每天都在被墨砚求抱抱(二十)(1/2)
桥下那儿的小小石堆便是最好的观景点,那里被花灯团团围住,陡然似进入了另一处奇妙世界,到处都是灯火、到处都是荷花灯。
司越停了手中船桨,坐在舟上缓缓捧起闪着温弱火光的花灯。
“穹穹,你觉得这个好看吗?”
她将那荷花灯对着穹,垂耳兔伸出小小的手掌点了点花灯的纸制花瓣,模样有些遗憾:“好看,我想放,可我们逛夜市的时候只顾着吃了,其他的除了宝石都没有买过。”
司越的笑面对着穹总会一次又一次的扩大,她指了指自己:“何必要用钱买呢?这儿的花灯要不就是荷花、要么就是桃花,都没有其他新鲜的款式,我们可以自己做。”
自己做,穹当然也想,她想做兔子的花灯玩,晃晃脚丫,她此刻的唇已经完全肿了起来:“可是我们也没有道具呀?花灯是用纸糊的,我们没有纸头,也没有支撑纸的骨架和糊糊,我们做不了花灯的。”
“穹穹,蠢。”司越又直了直自己,“不是说有我吗?再如何说我也是可以变出花灯的,穹穹想要什么样子花灯?”
兔砸伸出小小的手,轻捏着剑灵的耳垂,她比较喜欢自己做的花灯:“可不可以不用妖力直接变出来的呀?变做花灯的工具怎么样?我想和你一起。”
直接变出来的花灯虽是快捷,却总没有一种与爱人一起糊花灯的趣味,这倒映着灯火的河面上盛放着的朵朵花灯中,有的粗糙、有的精致,剑灵的目光在掌上的花灯瓣上停住。
这只兔子总是撩人而且懂事地很,颊边一温,兔子的声音带着理解:“虽然很想和娘子一起做一个花灯,但是变出整只花灯我也是可以接受的,现在实在有些晚了,娘子肯定也很困,我们得快点回去休息呢,今天经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早点回府里睡一觉才是最好。”
万家灯火中,身旁的女子传来轻轻叹息,她只是伸手一变,制作花灯的道具便出现在眼前,肩头的兔子自然到了小舟之上。
“来吧,穹穹,一起做花灯,穹穹想做什么样子的?”
软软小小的兔子在一时诧异之下快速回神,立刻抱着剑灵的手指乱蹭,蹭着那唇更肿,蹭得那脸更红:“谢谢!娘子大人!”
剑灵的视线在垂耳兔红肿的唇瓣一停,接着轻飘飘地移开视线:“不如我们做只兔子吧,做只兔子花灯,你看怎么样呢?”
穹相信这是自家娘子和自己的心有灵犀,便继续抱着对方的手指:“嗯!那我们就做兔子花灯,我想做耳朵垂下来的那种兔子,就是超级可爱的那种,软绵绵的!”
身为失去记忆的笔妖,这只妖夸自己原型根本没有任何谦虚之意,还蹭着司越的指腹让她跟着自己说什么“垂耳兔软绵绵超可爱”、“兔砸世界最软”的各种奇怪的自夸的话。
司越都忍不住逗了她一句:“那垂耳兔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动物的话,穹穹呢?穹穹难道一点都不可爱?”
玩纸糊糊的穹双掌夹着纸,头顶的呆毛仍是高高翘起:“我应该也可爱吧,书房最可爱的就是我了?不过,和垂耳兔比起来的话,我们应该是一样可爱吧?”
这只本身就是兔砸的兔子晃晃双掌中夹着的纸:“唔——反正一定是都可爱!娘子,快给我黏纸啦!竹条还没摆起来呢!”
司越负责做兔子的模型,而穹负责贴纸头上去。她人小得很,糊纸时免不了要用整个身体当做一个正常人的掌心,糊纸糊了甚久的时间才做完了这只雪白的垂耳兔。
穹围着兔子好几圈,最终在兔子身前停下,抬手按了按兔子花灯的耳朵,小手继而负在身后,又忽然捏着下巴指指点点,一身的天真烂漫无法用言语形容。
似乎看够了那只兔子花灯,穹转身抱住了随时在身后充当保护的手指:“娘子,放花灯吧,待会儿,我想坐在你的掌心!”
雪白的兔子花灯有些粗糙,但模样憨态可掬,雪色长耳落在脸庞,底下坐着一六瓣荷花,荷花托于河面轻轻一卷,这兔子花灯也随着大流进入了花灯之中,与其他花灯随着河流而去。
此时,庆贺新人喜结连理的焰火准时绽放,那桥下是观察烟火最好的位置。
彩光与黑夜中浅浅一划,便忽得绽放异彩,碎裂成无比绚丽的模样,焰火齐放,无数繁花于半空绽放落下,掌心兔子也愈加前倾身体,润润的红眸倒映着花灯,倒映着半空娟丽的繁花,也刻印着那温柔清峻的女人。
最后一声烟火绽放,坐在掌心的兔子猛然回了头,红眸生辉,笑容清浅,一笑生花。
剑灵赤红着双颊,盯着穹微微掀起的唇,读懂了她的嘴型。
那可是告白呀,属于穹本人的告白:“穹最喜欢阿越了!”
半夜的风有点冷,司越却完全灼热着整个胸膛、整个心脏和整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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