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在被墨砚求抱抱(十七)(1/2)
垂耳兔的话瞬间让司越温和的面孔渗进几分难以言说的尴尬,实话实说,舔兔子的时间都占了大半,煲仔饭早就凉了。
顺着司越的目光,泡在茶杯里洗澡澡的兔子看见了一旁已经冷了的饭,她有些不知所措。兔砸她既想吃热的,又不想重新买一份浪费钱。
穹拍了拍司越的指甲,手掌在半空挥挥:“娘子,这个可以用火烤加热吗,娘子会点火吗?”
作为剑灵的司越哪里不会点火? 她食指一弹,快速加热了一遍煲仔饭,可是冷掉加热的味道总和刚端出来的新鲜味道不同,吃起来总有些麻舌头。
穹披着长发,两朵白玉小花置在一旁,她披帛未罩,仅是穿着襦裙,坐在司越掌心,张口等待投食。
如何说呢?冷掉的东西的味道总是有点奇怪的,穹托着下巴,咀嚼着口中有些黏腻的饭,向司越要了杯茶水。
“我还是再点新的吧?煲仔饭的事情我答应过你的,总得给你留下好印象吧?”女人低头,微凉的唇瓣亲亲穹的发顶,凤眼中的温潭柔软到几乎可以将眼前之人腻死。
穹盯着司越的眼,抱着司越的指头,又看了看司越腰上的钱袋子目测估计了下重量,然后点点下巴:“那就点新的吧…我其实还想喝白菜汤的。”
“好,给你买。”在这个世界上完全可以称得上财大气粗的司越压根不在意煲仔饭的价钱,她听着小二报的菜单,思来想去,还是把垂耳兔喜欢的都点了一遍。 “今天你娘子我心情好,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等会儿会上这儿店家自酿的米酒,这次我同意你贪杯。”
小女孩被放在了桌上,司越用指腹揉了揉她的脸,轻轻地拨弄了会垂耳兔的雪色羽睫,见那雪白的如同小扇子般的长睫因为不适上下翻动甚久,司越抿着唇,扬起一丝难以言述的灿烂笑容。
搞完一个魔界公主,剩下的便静观其变,这个世界的主要任务可是陪自家兔子吃东西呢?
变幻出小小的叶子将点来的东西都慢慢地分成细碎之物摆在因为穹而变幻的小小碗筷之中,看穹大快朵颐的模样,简直要把司越的食欲都给勾引出来了。
剑灵默默用筷子轻敲了一下垂耳兔的脑袋便又夹了一块小白菜到穹的饭上:“吾妻,要不要再喝点米酒?”
埋在白菜堆里的穹咬了口菜,咽了口白菜汤,双眼满是光芒。
“( ? ?ω?? )?要啦!!!”
“好,给你满上。”
一桌菜若风卷残云般快速消失,穹躺在桌上,挺着鼓鼓的小肚子一本满足。
因为吃了甚多米酒的关系,兔子已经陷入了某种蜜汁断片,她黏着司越的手指就是不肯起来,被酒水熏地水汪汪的红眸就是在撒娇地看着司越。
司越别无他法,只能用手指去挠兔砸的下巴,这次穹的胃口大幅度增加,一盘白菜几乎就是被她一只兔子干完的,司越也不敢保证,这次世界的笔身是否比兔子本身强健,如果因为吃而撑破了本体的白玉朱红笔杆,那岂不是很尴尬吗?
她只能轻轻提起穹,慢慢地用指腹推着迷迷糊糊站起的小兔砸走来走去,如果倒了再扶,再倒了再扶,总算让兔子稍微消了那么会儿的食。
穹穹揣怀里,司越付了饭菜钱便往那家茶馆走,也不知道现在的说书人在讲谁的故事。
她来的真是时候,这几日日常不变的魔族妖女三世情缘变作了仙界仙女前世之缘,时间很好,这才刚刚起头。
依旧是数日不变的开场语,却能让爬上衣襟的小兔子勉强睁开了水水润润的红眼。
“大家可知仙界修士?那叫个白衣飘飘,冷漠无情,整天想着得道成仙,可是若是那高岭之花变成一潭温泉呢?花瓣软软腻腻、微展半拢,悄悄透出一丝丝暗处的粉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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