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在被墨砚求抱抱(十一)(1/2)
很显然,我们的少当家压根没有迎接妖族圣女绻儿的到来,正在喝茶的嘴微微颤抖,他不愧是飘雪阁城主,在短暂地咽下一口茶水后,镇定自若地站起:“绻儿,我只是来向夕月表达感谢而已。”
“那你怎么骇坐下来喝起了茶水?”狼女绻儿满脸具是微笑,短暂地瞪了眼少当家,她又将目光移到了少夫人谭夕月身上,妖绻盯着女人消瘦的下巴尖和病态的白的肌肤:“夕月?呵,你就是靠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打动少江吧?稀月,少江,孤江对月?你们的名字倒也是和相配呢。”
狼女绻儿拧着手中的蛇鞭,原本还挂在脸上的讥讽表情似乎因为偶然说出的“孤江对月”,这位狼女自己都给气到了,她扯着鞭子侧身盯着少当家顾少江,少当家还不知道自己被父母胡乱起来的名字居然有这么层意思,幸好此刻的仆奴大多数退去。
他难得羞涩的面瘫脸轻轻地道:“绻儿,我的名字只是只是从父母的戏言中取的,原本的‘江’是‘姜糖’的‘姜,只是因为父亲喜欢吃姜,母亲做饭时少给父亲夹了一块姜而已,后来的‘江’字只是因为父亲觉得‘少姜’不好听,所以才改成‘江’字的。”
狼女绻儿一愣,坐在椅上拿着镜子照脸的少夫人也愣住了。
“你可没和说过…又不关我的事…”妖绻攥着蛇鞭,似撒娇地往少当家膝盖骨完美射击。
少当家似乎真的很无奈:“可我与绻儿你说过至少三四回,你每次都不听,偏要拉我去看星星,果真是贪玩。”
少夫人拿着镜子的手明显地颤了一下,她不喜欢对方黏腻的狗粮:“少江,如果是我,你说的所有话我都会记得。”
突然插进的一句话,妖绻攥着蛇鞭的手发出剧烈抖动,她好想用鞭子直接打破这个女人的脸,到底是心有灵犀,少当家即刻挡在她的身前,顾少江本就对女孩多了甚多的抱歉,此刻歉意更深。
但他还是得讲明白所有的一切:“谭姑娘,你虽是我的救命恩人,可当时我也与姑娘说了,我心中只有一人,若姑娘跟了我,便会成为我应付父母的棋子,当时你我在兰亭之上所说一切并非虚假,你救了我,是顾少江的恩人,棋子之事,我已经五次三番地说与你听了,你跟了我之后,我从未对你做任何逾越之事,我对姑娘只有兄妹之情。”
手中攥着玉石的铜镜重重落在桌上,少夫人顾不得查看脸上的伤势了,她的身体虚弱,此刻大动肝火又容易上了身体。
可于情于理少当家不可能在此刻去扶,只能命令一旁不知所措的丫鬟翠生:“翠生,快把夫人扶好。”
见少夫人重新坐回椅上,少当家才道:“快给你们少夫人倒一杯水去,记得温的,这种情况,最好加一点点糖。”
“此番场景是不是比城外的说书人讲得还要好听?”
穹小心翼翼道:“少当家到底喜欢谁呀?我现在都不知道到底怎么搞了,若事情当真像少当家所说,少当家应该算是好的吧?”
若当真如此,那这位少当家倒也是可以配得上城主的名号,女人按住了穹还想说话的嘴:“嘘,听她们说……”
谭夕月捂着胸口,神色复杂,泪眼婆娑,经如此刺激她才恍然忆起那时兰亭之约,今日一直紧抿的唇回了一点血色:“少江哥哥…你还是有一点关心我的。”
顾少将只觉腰间的那块肉被死死拧了一圈,他未曾对谭夕月做任何事,有些事情全全交给谭夕月自己处理,又因为洞房花烛对任何人都是特殊的,他也仅仅是将谭夕月接到城主府里给了个少夫人名号,二人并未拜过天地,哪里是什么夫妻呢。
“我只将你当我妹妹罢了…你和绻儿也是完全不同的存在,莫听绻儿胡说,我只将你当成妹妹,妹妹身体不好,做哥哥的自然要尽心调养,何况你又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少当家的话似并非虚假,可是唯一不对的只有一点。
穹托着腮指着下边的男人:“可为什么城里有许多和少当家一起的异闻呢?魔族妖女、仙界的仙女还有人间的公主?一个,两个…现在和少当家牵扯的有五个女子了,好奇怪啊。”
司越那几次出府日常听说书人那边讲着各种的恩爱情仇,说少当家与魔族妖女三世情缘,与仙界仙女前世情缘此生不换,在与人界公主许下下世约定……反正说的神鬼莫测,头头是道,而且这什么妖女呀、公主呀、圣女呀,连城里三岁小孩都能讲的头头是道,滚瓜烂熟的。
传播程度和每个人都能说上的几句八卦根本无法判定这到底是真是假。
司越对穹摇头耸肩,表示自己也爱莫能助:“少当家的八卦轶事,所有地方都传遍了,我哪里知道是真是假,若下边有些人知道这些,倒可以光明正大地问了。”
事与愿违,一个妖族圣女虽然有几天生活在城内但她里里外外包裹的都是妖界的人,妖界的人心机深敏,哪会把一点不良消息告诉自己的主人呢,至于少夫人谭夕月也是,整天呆在府里,哪能知道外边有关城主的八卦轶事,就算其他仆奴知道了也不敢讲给她听,要知道时间是不会有仆奴围一堆议论主人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