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孙的真实身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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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孟鱼很想拒绝。
她刚刚入职阴司特办处,灵气微薄, 见识过的灵异事件也不多。不是不想去, 只怕是去了也是白搭。
何诗是个聪明人, 听出了她的犹豫,“你是我家子宣的恩人, 要不是情非得已,我实在不该贸然来打扰你。和子宣过生日的那个游乐场,就是我朋友家开的。那晚上的事,瞒得过别人瞒不过她。她今天专门问了关于你的事,托我打这个电话。”
何诗叹了口气,道:“很抱歉孟小姐,给你添麻烦了。”
何诗的恳求让她不忍心拒绝。孟鱼沉思片刻, 她有一颗黑科技阴阳眼,还有黑科技玉镯, 起码她应该去看看什么情况。万一能看出点门道来,提醒孩子的父母也是善事一桩。若到时候解决不了, 她再请教司徒渊舟。
听到孟鱼答应下来, 何诗十分高兴, 跟她约好了晚上来接她的时间。何诗放下手机, 终于松口气。若是孟鱼不答应,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蒋如心交待。
她家生意做的虽然大,可是比起蒋家还是小巫见大巫。在这个城市,得罪谁都行,唯独蒋家不能得罪。尤其是蒋家小少爷蒋赫, 那可是个难缠的人物。
孟鱼亚历山大!
孙萌萌订下一百多枚符咒,李倩和李苗苗介绍的人也在微信上下了订单。算了算,足足有一百五十枚符咒需要画。
可是现在孟鱼什么都顾不上,何诗委托的这事得先办好。
以前村子里有小孩总是夜啼,外婆说是吓得。小孩子眼睛亮,能看到成人看不见的东西。外婆怎么作法她没见过,可是外婆那本手札上有记录。
只是,连当地最有名望的神婆都摆不平,说明这事情很不简单!
万一比上次那么恶心的男鬼戾气更重更凶更吓人……
孟鱼打了个寒颤,赶紧翻看外婆的手札和阴司教科书,学着怎么招魂和驱鬼。
光招魂这一项,足足有五十来页,里面说明了各种不同的招魂方式,什么时候该用哪一种。驱鬼更麻烦,里面介绍了多种符咒。孟鱼瞧着,里面的符咒很有难度,唯有“驱邪符”相较简单些,用的也广泛,于是先学这一种。
足足十页纸!
除了物理和化学原理,居然还有气象学、自然科学和军事学。孟鱼摸摸胀痛的脑门儿,她考大学的时候都没这么费劲。等这本黑色书学完,她就成活体百科全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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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奶奶午饭做了地瓜面窝窝头,小米粥熬的黄黄的,上面一层米皮儿。窝窝头伴着新下市的香椿芽,吃的可香了。
“老头子,你在马桶那里站一天也没有用。冲走了就是冲走了,有本事你去买个后悔药吃。”
姚爷爷瞥一眼说风凉话的人,“啪”的一声扣上马桶盖。
这两天姚奶奶睡得可香了,精神气充足,以前扭广场舞一个小时,今天一大早去扭了两个小时还不嫌累。从集市扛着二十斤的地瓜面回家,蒸满满一锅窝窝头,还精神抖擞的像只大公鸡。
姚爷爷不爽了,从姚奶奶枕头底下拿出符咒,垂着脑袋不说话。
“老婆子,你说这里面难不成有安眠药?对对对,有激素。激素可厉害了,听说见效特别快。”
姚奶奶不紧不慢的喝着小米粥,又啃一口窝窝头。
“老头子,咱们的探测器都能上月球,手机能让美国那个特什么葡萄害怕,不用扯线就能微信视频,人家孟鱼给的符咒怎么就不能治疗失眠了?你得承认咱们国家有很优秀的人才!”
姚爷爷拿着放大镜研究“安眠符”,小声叨叨:“不是那回事,这不科学啊!”
“想当年晨星吓丢了魂,老孟给招回来的,有啥科学道理?再想当年,神农尝百草,谁告诉他满大街的草能治病了?再再想当年,我瞎了眼才跟你过日子,有个屁道理。”
“哎哎哎!”姚爷爷放下放大镜,不满的看了自家老婆子一眼:“讲事实讲道理讲科学,你人身攻击就不好了,我当年也是帅小伙,你还给我写过情书呢。”
姚奶奶“啪”的一声将筷子拍桌上,“跟你过了几十年,老姚你屁股一抬,我都知道你拉干拉湿。你自己的‘安眠符’扔马桶里,又想拿我的用。没门儿!连窗子都没有!关了!”
姚爷爷张了张嘴,被堵的说不出话,正如老伴儿说的那样,他真想用用那张什么“安眠符”,试试睡个好觉是什么感觉。失眠这么多年,那个难受劲就甭提了。
“真小气。那……那我给晨星打个电话,让他跟孟鱼再要一张……”
姚奶奶去厨房洗碗,听见姚爷爷大声呵斥自己孙子:“真的有效果……要你承认人家孟鱼优秀很难吗……科学!你爷爷我就是科学!……快去要一张……啊……我的送人了……助人为乐!”
姚奶奶撇嘴笑笑,装上一袋窝窝头去给孟鱼送。
孟鱼中午忙的没时间吃饭,终于画出来一张“驱邪符”,又赶紧趁热打铁,再画一张巩固巩固。
孟鱼压力大的时候不爱吃饭,姚奶奶送来的窝窝头挺小一个,孟鱼只吃了几口。她今天太忙了,恨不得24小时当成72小时用。
身上的灵气被符咒耗去不少,孟鱼打坐补充灵气,也当做休息。
一片云山雾海中,除了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还有上次听到的琴音。琴声不急不缓,悠扬悦耳,让孟鱼焦躁的心一下子沉静如水。
她尽情地吸收着灵气,贴近天地大自然。身体越来越轻,与云山雾海成为一体,好似意识能够脱离这具身体。
睁开眼睛时,疲惫感一扫而空,此刻头脑清明,通身舒畅。孟鱼洗漱一番,打扮的利索干净,捧起阴司教科书翻来覆去的背诵要点……
时针指到九点,楼下准时响起了敲门声。准备好“驱邪符”和一沓子符纸,孟鱼出了门。
之前何诗说会亲自来接她,可是没想到除了何诗的车,还有两辆黑色大奔和一辆加长版豪车。一行黑衣人垂手站在一旁,大晚上的还戴着墨镜,正面无表情的看向孟鱼。
太出乎意料了,这是……黑社会?
孟鱼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后悔的肠子都青了。这家人显然不好惹,也不知道那位没成功的神婆有没有被断手断脚……
何诗走过来,微微一笑,解释道:“蒋老爷子说我单独来接孟小姐不够重视,于是以贵宾的待遇来接您。”
一位五六十岁的男子从一旁走过来,笑眯眯的鞠了个躬。
“孟小姐,我是蒋家的管家,姓钟。”亲自为她打开车门,恭敬道:“孟小姐请上车。”
吕超喜特别委屈,“老天爷太不公平,凭什么这么对我!好不容易中了五千万彩票,还没兑奖就掉河里淹死了!”
“呜呜呜呜呜……”吕超喜坐在地上大哭,“我还没来得及跟老婆孩子交代一声,彩票快要过期了!呜呜呜……”
身上的戾气化成河水咕嘟咕嘟往外冒,眼看小院要被淹了,孟鱼忙道:“彩票在哪里,我去跟你老婆说。”
“我有一双棉鞋,是五年前买的,放在我家储藏室的最顶上。花了一百块钱,那双鞋质量特别好,穿五年都穿不烂……”
娇娇不耐烦了,一巴掌拍向吕超喜后脑勺子:“倒霉鬼你说重点,孟老板还在长身体,要早睡觉的!真啰嗦!”
吕超喜:“好好,说快些。我偷偷在里面放了私房钱,整整攒了三年,一共五百一十块零一毛,彩票就在那里面。”
“放心,明天一大早我就去看看。”
早晨起来第一件事,就是赶往吕超喜那个倒霉鬼家。他家所在的村子在青阳镇相邻的白水镇,一个小时车程。
到达村子里,孟鱼一打听吕超喜家在哪里,就有热心的小孩子围上来给她带路,路上还跟孟鱼说起吕超喜的倒霉事。只是孟鱼没有想到的是,吕超喜的老婆冯小翠前几天刚回了娘家,唯一的女儿在县里上寄宿高中。
孟鱼扑了个空,打听到冯小翠的电话,可惜早已停机。大太阳能把人晒糊了,好在她戴着“降暑符”还凉快些。打听到冯小翠的娘家在二十几里路外的小村子,孟鱼打车往那里赶。
冯小翠的娘家在村里是出了名的困难户,家里有一个瘫痪多年的老娘,上头有个赌钱如命的泼皮哥哥。
房子破破烂烂,窗子上的玻璃没一块是完整的,小院子里满是垃圾,苍蝇满天乱飞。
孟鱼敲门没人应,屋里传来老人压抑的哭泣。门没有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屋里光线不好,一个小小的灶台脏的不能再脏,空气里还藏留着煮面条的味道。旁边的小屋只有一张破烂不堪的床,床下是碎掉的碗和撒一地的面条汤。
床上的老人满头银发,眼角上有泪痕,抬头诧异的看向孟鱼。
“老奶奶,您是冯小翠的母亲吗?”
老人猛地瞪大眼睛:“小翠她怎么了?”
孟鱼忙道:“您别着急,她没怎么,就是我找她有点事儿。”
“她走了。”老奶奶哭道:“这么年轻就没了丈夫,她自己还得了病。来照顾我几天,这不,刚刚走了。”
“走了?”孟鱼忙问:“您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回家去了。”老奶奶泣不成声:“小翠一向孝敬我,刚才说了一些话,我越想越不对劲儿。姑娘你帮个忙,快去看看。”
孟鱼一听这话,又赶紧打车返回冯小翠家。
刚才锁着的院门还真开着,可是里面没有人影。见孟鱼找冯小翠,邻居大婶过来说刚才见她提着一大包东西往西走了。
西边是村里的坟地,吕超喜的坟地就在那里。
孟鱼跑得满头大汗,果真在吕超喜的坟头看到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冯小翠。坟前燃着一堆火,冯小翠正往火堆里扔东西,火苗蹭蹭的往上蹿。脚边放着一只农药瓶,所幸全新没打开。
“你说你个死东西,这么早就走了,留下我们娘俩怎么活啊!我肚子里长了个不好的东西……这就喝农药跟着你走了,省的以后拖累咱闺女。”
孟鱼找到完好无损冯小翠,可是还没等松口气,看到火堆里正在燃烧的东西正是一只大棉鞋。
“别烧别烧!快拿出来,里面有东西!”
孟鱼三两步窜到火堆旁,一脚踢出那只正在燃烧的大棉鞋。可是棉鞋的材料实在太助燃了,已经被烧成黑乎乎的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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