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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的身影在这繁华的玄武街上,得到了很好的隐匿,几经错乱间,他们来到了燕序厅中。
这时,祁允晏已经离去有些时辰,外出的靳言带了一男一女正在厅中与秋竟络交谈着什么。
令言初落下声响,让众人目光齐齐投向了他,他看清厅中二人是……,眸中皆是不可置信的光芒乍现。
“这,怎么会,韶家的人怎么可能还有活口?秋竟络是你当年救了他们?”
宁攸心并不是临昭本地人,自是不知这几人在言语些什么,眼见此事有些不方便外人在场,她自行走出了燕序厅。
“靳风你这是怎么了?”韶琉敛不知这是由人假扮的靳风,也是一脸茫然看向他。
“啊?瞧我这记性!”令言初当即把脸上的面具揭下,韶琉敛把目光投向秋竟络,希望他解答此刻的场景。
“这位是令丞相长子——令言初,至于韶家的事,与你心中所猜并无出入,我当年也是受人所托罢了。”
秋竟络简简单单提几位梳理完关系,最后的一句话,让默不作声的韶卿盼身子不自主的后退了一步,开口询问了一句不成问话的话。
“原是被我猜中了啊!他这是何苦?”
“他心中有你,当年之事,并非他所愿。”秋竟络的这一句话,让她的泪珠争先恐后的溢出眼眶,韶琉敛侧身把她拥入怀中,轻轻抚拍她颤抖的后背。
“五年前韶家因贪腐一案,满门抄斩,秋竟络你这胆量可谓通天。”
令言初逮到机会就趁机挖苦秋竟络,只可惜今日时机不对,他这一番话刚没了尾音,韶家兄妹两就匆忙跪下。
“还望令公子不要为难王爷,这是我们韶家之事,若是要问罪,我们兄妹二人一力承担。”
令言初差点把自己舌头磕着,急忙上前搀扶起二人。
“韶大哥,这是哪里话,折煞令某了,当年韶丞相乃百官楷模,两袖清风。莫非遭恶人构陷又怎会落得这番下场?
我父亲近些年每每想起此事,都愧疚难安,一直在暗中寻机替韶家满门翻这,惊天惨案。
奈何,那贼人心思缜密,我父苦寻五载未能得其真相,实在是有愧韶伯父的知遇之恩。”
韶卿盼早就擦干了眼泪,在听到令言初这番言语,对着他欠身行礼。
红着眼眶,压着声音,颤抖道“韶家罪女,多谢令家当年为此多番周旋。”
韶琉敛挣脱令言初的搀扶,朝着他就是三个响头,落下。
“秋竟络,你就在一旁看着,也不拦着?”秋竟络当即就对他,横去一眼。
韶家兄妹似是醒悟,又对秋竟络磕起响头,看的令言初双手停滞在虚空好一会。
这当真是书香世家的迂腐不化啊!
“王爷,属下来迟。”靳缡一抬头,有些无措,这是怎么回事?
“你来的正好,天牢周围可安排妥当?”秋竟络扶起二人之后,身形掠过二人朝靳缡问道。
“已准备妥当,另外三风从宫里传来信说,七皇子想见韶公子和韶小姐。”
韶卿盼见众人把目光投向自己,不仅讪笑。
“既已成过往,那我又何必自困原地?”她率先走出,戴上了面纱,韶琉敛朝众人一施礼,随即跟上。
靳缡把完颜灏的原话意思粗略转达二人,就行礼出了燕序厅。
“韶家案没想到竟是如此曲折,这事,怕是七皇子也说服不了圣上重新审理此案,我晚些回去同我父亲言明此事,他必定能助七皇子成事。”
“言初,你可知一旦令丞相出面料理此事,他就会被认定为是拥护了七皇子。”秋竟络把这个问题在此刻抛出,这也是在探听令家父子的意思。
如今四,七两位皇子都是储君之位有力的角逐者,令方叙乃文官之首,也未曾对哪一方表露效忠之意,这次出手帮忙,会让整个朝廷掀起怎么样的风波?
“瑾王爷,莫要想的过多,韶家对令家有提携之恩,我父是在还报罢了。圣上康健,为臣者怎敢效力二主?
另外,你准备把施恪之事何时摆上台面?京畿已然对于枫玘危机四伏,莫要再顾左右而言他了。”
令言初难得收起平时对秋竟络剑拔弩张的样子,心平气和坐在他身侧。
“你放心,祁允晏已经前去和你的人要施恪了,今日宫门已经下钥,递折子也要明早才有回应,我同他商量,趁巳时之前抢先发落南渊,乱他们阵脚。
韶家案我已经帮不上余力,劳烦你前去与令丞相商量对策,另外枫玘的身世也不必再对他隐瞒了,事已至此,全京上下欠枫玘一个公道。”
秋竟络在说到时辰的时候,有些发慌,不知为何总感觉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令言初知道事情刻不容缓,当即起身离去。
就在瑾贤王府这边商量的对策刚刚落下帷幕,京畿城中一处僻静的宅子,门窗紧闭,正内外戒备森严。
“你们子初(23点)时,把这个牢房里的人迷昏,偷偷带出天牢,我会把这个班次的两三人换成你们。
找准时机,务必天亮之前就把人送出城,等到城中透露出海捕此人的文书,就地击杀,手脚麻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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