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12(1/2)
第12章
男子走到钱舒旁,抓起他鲜红的手指,在自己怀中掏出来层层叠叠的纸张上,盖上手指印。
又走到他掉落在不远处的包袱,中找到一个木质印章,走到钱舒旁,往地上一按,又印在了最后一张纸张上。
“真以为我要救他,你不杀他我也要杀,有供词有手印我要什么人,傻啦吧唧的。”
男子又踢了黑衣人几下,半蹲身躯,在他身上摸索出了一样东西,放入衣兜,飞身而起。
一抹赤红色从天空掉下,地上的黑衣人被火焰包裹,渲染了半边森林。
‘滋滋滋’的声音,像是送行的乐章。
黑衣人落在了一匹马的后背上,看了一眼火光冲天的地方。
调转马头,往不知名的方向疾驰而去。
东升的阳光照到了一处城墙上,上面连续凸凹的雉堞,彰显着这座城池的不一样。
上面的三层重檐揭山式建筑,令它远观上去,如此严谨,威武。
突出城墙中间开有砖砌券门,门内有一扇巨大的红漆木门,上面有金黄色凸出的大钉,整齐排开。
下面穿着红色常服,头戴圆锥体,外裱绫罗,沿口镶滚边片金缘,顶部装饰红缨,项珠,翎管,翎羽的凉帽兵士,腰佩官刀,手持红缨枪一字排开的护卫城门。
城墙有一块巨大的砖石,上面刻着‘京畿都’三个大字,还用朱砂描绘出来。
一辆通体漆黑的马车,马车左上方有着一枚挂铃,随着车身摇晃,清脆作响。
身着便服,但格外整齐划一的家丁守护在两侧,场面低调中透着诡异。
身着铠甲的士兵,举手拦下一个家丁,正要开口说话时,一个身着松柏绿色深衣的男子,策马停留在士兵面前,从腰间取下银制的令牌。
士兵看了一眼,赶忙低下头抱手作礼,命令士兵撤退开来。
马车进了城之后,后面的家丁举旗一面旗帜,上面全黄底黑字的写着‘瑾’字,前面两侧的家丁,分别拿起铜锣,敲了一下。
‘哐锵’一声,街上的人朝声源投去目光,被醒目的旗帜惊愕到。
本来有些拥挤的街道瞬间让出一条道来,行人自动退站在两侧,目光盯着地上似有惧意。
如果枫玘醒着,一定纳闷现在的场景,从而八卦一番,可惜,她现在双眼紧闭的做着一个怪梦。
靳言看着乱糟糟的街道,地上散落什么的都有,不禁失笑,一方威名的王爷在这些人眼里竟是如此不受爱戴!
自家主子明明可以以贤名立足于此地,享受世人的爱戴,但他偏偏选择着最声名狼藉的方法,护着那不起眼小地方里的一群人性命。
年少成名却也是一身束缚。
马车驶入府邸,就立即掩上了大门,马车上的人,被靳言抱到起,安置在了预备好的软轿之后,纱幔落下遮去了轿上人的眉目。
几人手脚也快,不一会绕过漫长的长廊,踏入了湖中央的院子。
之后靳言,靳风在里面会了合。
“主子呢?”看到进门的靳风,靳言走过去问道。
“主子下午就到,他命我回来交待事宜,靳尚靳缡已回原位,你和我有新任务,你负责为枫姑娘张榜寻医,而我要去散布主子身患重病的消息。”
靳风难得说了这么长的句子。
靳言微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枫玘,脸色依旧通红,头发被汗浸湿贴在两旁的脸颊。
“主子还说了,他回来之前必须办妥。”靳风说完转身就走了。
靳言站在原地,踌躇了一会,最后一咬下唇。
“管家,着笔墨。”
“小靳大人,王爷可是有什么吩咐?”管家端着纸笔,走入。
偌大的庭院,就只有管家,靳言两人。
“王爷重伤,昏迷不醒,张榜寻医。”靳言面对外人就收起之前的表情。
“怎么回事?王爷还好吗?”管家边研磨墨砚,边询问靳言。
“路上遇袭,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老王爷痴武,那就不要去通禀了,徒增他老人家忧愁。”
靳言拿起毛笔,蘸墨,下笔有神,洋洋洒洒的字,整齐的落于宣纸上。
“小的明白,这就去多叫人临摹几张出来,张榜于出入的城门和大街小巷中。”
管家等墨迹干了之后,折叠起来收入怀中,随手招来几个小厮,一起往外走去。
就在管家领着众家兵大街小巷,紧锣密鼓的张贴告示的途中,一则‘瑾王爷靖南城遇袭,受重伤,命不久矣’的小道消息,传播开去。
一座不起眼的小酒馆中,一个身着玄青色,上锈双鲤纹样袍衫的中年男子,听见邻座的客人的议论。
“听说了吗?瑾贤王远赴靖南城调查如今的赈灾银贪污案,在那遇袭,如今生死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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