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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卡英氏症侯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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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怎么样了?”

“别吵。”

侯嘉乐老师的房间,前所未有的热闹。 床垫和床单已经晒干也铺上了,侯嘉乐坐在床边,低垂著脑袋,眼神空空洞洞的,愣愣傻傻地直视著地板,默不作声。

苏太医拉了书桌的椅子坐在他正前方,正煞有其事地握著他的手腕给他把脉。 把了半天,也不知道到底把出什么,反正从他没有表情的脸上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只见他从侯嘉乐修长的手指头把到手腕,接著一路往上把到侯嘉乐那个线条结实肌肤紧致的手臂,再慢慢地把下来......

也不知道这是哪一门派的医术,与其说是在把脉……怎么看都更像是在吃小猴子的豆腐!?袁飞碟越看越不对劲,正想把侯嘉乐的手臂从太医的手中抽回来时,苏太医发言了: “这个样子多久了?”

“一整天。”

一整个星期天。 今天早上,当袁飞碟从睡梦中醒过来把头探出图坦卡门睡袋时,就看到那条鲨鱼……那条套著鲨鱼的侯嘉乐屈著身子坐在一旁动也不动地发呆,叫他也不回,推他也没反应。

袁飞碟以为他还在睡觉……不是有些生物睡觉眼睛是睁开的吗?比如说鱼…… 但如果是睡觉,这一睡就睡过了中午下午傍晚直到晚上,还是维持著这尊发呆的模样,那也睡得太久太匪夷所思了吧? 而且说真的,牵著会走,茶来伸手,饭来张口,拿张椅子放到他屁股后面还会自己瞄准坐下,这哪可能是在睡觉啊?

“都没吃饭?”苏太医听完了袁飞碟的描述,问道。

“我喂过了。”袁飞碟回。

“你喂他?”站在房内一角的蒋主任眉毛一挑,沉声问。

“关你屁事。”袁飞碟没好气地说道。

“那洗澡呢?”苏太医又问。

“洗过了。”袁飞碟回,尽管他觉得这个问题听起来好像无关紧要......

“你帮他洗!?”果然,蒋美人又发难了。

“关你屁事。” 蒋昭蔚眯著眼睛盯著袁飞碟,表情十分复杂,但等他把视线移到侯嘉乐身上时,那眼神又变得阴阴冷冷,充满戾气。

“这病很复杂......”苏太医终于吃完豆腐......不,是把完脉,支著下巴,沉思了片刻,这才做出结论:

“这是一种学名叫Car Ying的病。”

“Car Ying?卡英氏症侯群吗?”站在书桌边的英文老师立刻接著说道。

“不是。”苏太医用看著白痴的的眼神看了英文老师一眼,冷冷说道:“是卡阴。”

“......”英文老师无言。

“那能医吗?”

“可以,去准备毛笔和纸,我开个药。”

“原子笔不行吗......?”

“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

好在袁主任平常就有练字的习惯,去房间拿了文房四宝来,把侯嘉乐的书桌清出一块,铺上宣纸拧开了墨水罐倒出一些就要沾了写。

“不行,要磨墨。”

“这样就能写了......”

“没有层次。”

“......写个药方还要层次?”

“我是医生还你是医生?”

“......”你是医生我是学生可以了吧......袁飞碟只好重新准备砚台墨条。

“你,书僮,去磨墨。”

“蛤?” 英文老师正在用火山泥敷脸,为了避免头发沾到泥,他用了橡皮筋把头发扎了三只小小的冲天炮,于是就被苏太医钦点为书僮。

就这样,苏太医讲,袁主任写,英文老师磨墨。

“当归,川芎,芍药,熟地,各三钱。”

“......”四物汤?

“养乐多、可口可乐、CC柠檬、珍珠奶茶,各一杯。”

“......”这不会是你自己想喝的吧?

“蚕、椿象、蛤蟆、壁虎,各一只。”

“......”这四样笔画太多,袁飞碟直接用画的了。

“轮胎皮、砂纸、纸尿布、人工皮,各一片。”

“......”这些能当药吃吗?

“最后一样,最重要的一样。”

“……是什么?”

“阳气一口。”

“什么阳气?”一直站在蒋昭蔚身旁的校长终于忍不住出声问道。

“人的阳气。”

“男人女人?”袁主任紧张兮兮地问。

“男人。”

“什么样的男人?”蒋主任问得更小心仔细了。

“根据格林纲目记载,应该是要长得很帅的男人。”

“咦?me吗?”英文老师问。

“......”

听见英文老师这么一问,看著他那头上那三支冲天炮和涂满泥巴的脸,一房间的男人皆下意识地操起最靠近手边能掷能殴的器物......英文老师只好缩缩脑袋,继续磨墨。

“身为校长,小功国小的每一个成员都是我的孩子,我来。”

校王边撸衣袖边说,语气听起来爱民慈悲的,但表情却是一脸跃跃欲试......而且动作超快,旁边的其他人都还没思考完校长那个帝王般威严高贵的长相到底算不算帅时,他已经噘著嘴朝著坐在床边的侯小乐亲去。

“臼斗~~~~”

袁飞碟反应得最快,但却离得最远,那个距离来不及拦住校长,只来得及一把抱住侯嘉乐两人一起扑摔在床上。

“唔......”

校长送出去的嘴唇也来不及缩回来,阴错阳差地就吻上了袁飞碟的脚底板。

“......”蒋昭蔚默默地把脸转向一旁,看著窗外,秀气的一张脸有点扭曲。

“......”英文老师的脸上盖满泥巴看不出表情,但半干的泥面膜有裂开的痕迹。

“......”苏太医低著头,却是忙著用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剪刀,认真剪著袁飞碟刚才画在纸上的蚕、椿象、蛤蟆、壁虎。

“......”袁飞碟在脚皮一凉的那一刻,心也凉了......

“袁爱卿。”校长不温不火地唤道。

“在......” “你觉得寡人不帅吗?”

“不......不敢。”

“那你给寡人喂脚底是什么意思?”

“那是意外......”

“那你把寡人到嘴边的......不,你把乐乐爱卿抢走又是什么意思?”

“......侯嘉乐今天早餐吃咖哩面包,中餐吃咖哩饭,晚餐吃咖哩鸡。”

“噢!”校长一听,立刻往后退了三步。

小功国小的营养午餐里从没出现过小朋友最爱吃的咖哩。 公开的对外的说法是厨工妈妈对咖哩过敏没办法烹煮该食材,但真正不能说的秘密是某人从小到大就讨厌吃咖哩所以用行政裁量(特)权让咖哩永远地从小功国小的菜单中消失。

“宁可吃大便也不吃咖哩”这句话是某人说过的经典名言,因此这一口阳气是无论如何也给不下去的了。

“明天开始你站一个月的总导护。”私仇可以不报,一校之长的威严不能不顾,于是行政裁量(特)权又用上了。

“知道了......”袁飞碟黑著脸应道,心想还好不是写一个月的会议记录。

“还有写一个月的会议记录。”

“......”袁飞碟的黑脸变成了惨白的脸。

“我爱吃咖哩,我来吧。”蒋昭蔚突然说道。

就如同苏太医的眼光一直黏在纸上的蚕、椿象、蛤蟆、壁虎那样,蒋昭蔚的眼光也一直黏在袁飞碟搂著侯嘉乐的手上,看著他搂得那么自然那么天然那么理所当然,蒋美人的脸色比即将要站一个月总导护加写一个月会议记录的袁飞碟还难看。

“......”

除了苏太医之外的其他人听了蒋昭蔚的话之后,都盯著他的脸看。 是没人怀疑蒋昭蔚那绝顶好看到男女老少通杀的脸帅不帅,就是人人都怀疑那么绝顶好看的脸臭成那样,到底是打算给侯嘉乐吹阳气还是吹杀气......?

袁飞碟更是死命地把侯嘉乐的脸往自己的怀里塞,恶狠狠地瞪著蒋昭蔚,说什么都不让他靠近。

两位主任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僵持对峙著,直到被袁飞碟塞在怀里的侯嘉乐被闷得快没气,微抖著身子发出了低低的呻吟......

“欸?复活了?”袁飞碟赶紧松开小猴子,把他轻轻放平在床上。

“看,我开的药很有效吧,可以散会了。” 苏太医终于抬起头来,捏著手中剪得歪七扭八的蚕、椿象、蛤蟆、壁虎四张纸片,没表情地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

“......”明明除了剪纸什么都没做...... 校长一看没事了,拉著脸色还是很难看的蒋主任,半推半哄地也跟著苏太医的屁股后面离开了。

“这墨怎么办......?”书僮问。

“你可以拿去敷脸,那条墨很高级,里头还有掺金粉,用完记得砚台还我。”袁飞碟说。 于是,书僮喜孜孜地捧著砚台也出去了。

隔天夜里宿舍传出了包青天显灵的传说,再隔天早晨英文老师一张脸过敏起疹肿得像猪头,那都是后面的事情了。

此刻,房里就剩下了两只灵长类。

“......刚在吵什么?”小猴说。 被闷得迷迷糊糊恍恍惚惚之际,似乎听见耳边一片吵吵闹闹的声音。

“蒋昭蔚要亲你。”小猿咬牙切齿说道。

“蛤?那亲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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