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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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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沙岭的主帅军营外,赵副将和李副将急的直打转,营帐里,岑洪骂人的声音此起彼伏,还有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响。

赵副将道,“妈的,羌蛮人真不是个东西,手黑心黑”

李副将也满面愁容,“金陵那边怎么还没把药材送过来?”

收复北沙岭后,沈策几人决定乘胜追击,他带着一小支军队抄弯路,在后突击羌蛮,岑洪带着主力兵在前面,前后围攻,羌蛮被打的溃不成军,一部分逃回了北羌,剩下的一部分顽抗不降,最后活着的不到十人,也只能缴械,悉数被押回了大楚军营。

俘虏中,其他人都跪了下来,只有一人恶狠狠的盯着前来审问的沈策几人。

赵副将见多了嘴硬不招的俘虏,看着这个不跪之人,说道,“你们谁说出他是何人,便饶你们一命,这个机会,先说先得”

其他人开始争着抢着喊道,“慎王,他是我们的慎王”

赵副将一惊,“慎王?羌蛮头领羌王同父异母的兄弟?”,赵副将走近道,“亲大哥都屁滚尿流的逃回北羌了,你还在这里拼死抵抗?”

慎王冲着赵副将啐了一口,“呸”

“你…”,赵副将连退了几步。

岑洪拿过旁边看押士兵手里的长枪,向慎王的膝盖猛地打去,“在我们大楚的军营里,你敢放肆?”

慎王跪在地上,“成王败寇,要杀要剐随便你们”

沈策淡声道,“为何突然侵犯大楚?”

慎王像是被激怒般,“我们侵犯?啊呸,真恶心”

岑洪将长枪顶在慎王的脖颈处,“若不是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杀了我们的镇守姜大将军,我们怎么会不给你们羌蛮生路,你们一族落得如今现场,实属活该”

慎王愣是把脖子用力的抵向长枪,岑洪猛的收回了手。

“我们挑衅?是你们先偷袭我们,你们的大将军姜易派人潜入了北羌,杀了我们的亲弟弟,他还未及冠,就死在了你们大楚人的剑下,是你们!”,慎王吼道。

岑洪反驳道,“绝不可能的事”

“不可能?怎么不可能?这就是你们大将军的嘴脸,人前威风,人后卑鄙,我们亲眼所见,那刺客身上还有姜易的派令信,怎会假?”,慎王道。

“刺客去刺杀,会带上派令信?专门留给你们把柄?就算要刺杀,也是杀你们的羌王,怎会杀个未及冠的小王爷,故意挑起纷争”,沈策阴沉道。

“因为…因为…”,慎王说不出话来。

“你们为何有战天戟?”,沈策继续问道。

“战天戟?”,慎王突然瘫坐在了地上,发狂似的,“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慎王的眼睛发了红,“战天戟,是西燕派人送过来的”

旁边记录战况和军营案情的小官震惊的停下了笔,岑洪命令道,“一字不准差,如实记录”

慎王又说道,“你是新任命的沈大将军?沈策,你可想知道你父亲的战天戟此刻在何处吗?”

沈策看向慎王,眸中尽是寒意。

“你过来,我告诉你”,慎王冲沈策说道。

“警告你,少耍花样”,岑洪又将长枪抵在了慎王的脖颈处。

沈策向慎王走去,慎王不知从手中扔出了什么,只见一只黑虫飞落在了沈策的手腕上,瞬间,黑虫钻进了沈策的皮肤里,一个小凸起在沈策右手腕处蠕动了会儿,慢慢消失了下去。

“战天戟早就入了我们羌蛮的祖墓,你再也拿不回大楚了”,慎王指着沈策说完后,便向岑洪手中的长枪扑去,口中喷着大

股的鲜血,用了最后一口气说道,“用我一命抵你一命,不亏”

长枪刺穿了慎王的身体,慎王倒在血泊中,直直的盯着沈策。

沈策微微皱了下眉头,伸手去摸手腕,手腕未见异样。

岑洪几人紧忙走到沈策身旁,他们没看清慎王到底使了什么暗器,回过神时,慎王已经咽了气。

沈策道,“无碍”,话音刚落,只觉一阵晕眩,眼前的人影晃来晃去。

刚击退了羌蛮,为了稳固军心,也防止走漏风声,羌蛮趁乱卷土重来,岑洪封锁了沈策昏迷倒地的消息。

随行的军医都被叫了过来,号完脉后,谁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看着岑洪将军吃人的样子,又担心被处置,几人支支吾吾的开出了个药方子,又推脱到药材上。

岑洪派了人,快马加鞭的回金陵取那几味珍贵的药材。

赵副将和李副将在营帐外守着,岑洪还在里面训斥着军医无用,远处奔来一个人,抱着个箱子,顾不上行礼,道,“金陵,金陵的药”

“快!快进去”,赵副将把人放了进去。

沈策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时而清醒,时而昏迷,似是得了什么古怪之病,可军医们给沈策诊脉时,脉象却十分正常,诊不出任何异样。

“药都齐了,若你们还不能让沈将军好起来,按军法处置”,岑洪匆匆看完了金陵的回信后,对大夫们说道。

“这…这,沈将军的病实在稀奇,我们也不能保证一定药到病除,这不是为难我们吗?”,一名大夫道。

“为难你们?你们有时间在这跟我解释,不如赶紧去配药,沈策他等不了了”

大夫们被岑洪吓的哆嗦着,拿着药走了。

传报的士兵在营外喊道,“将军,当地的大夫们都带过来了”

“带他们进来”,岑洪道。

“你们谁能医治好躺在床上那人,赏银五十两”,岑洪将口袋里的荷包拍到了桌上。

从宣城附近来的三名大夫,带着些口音,“包在我身上,让我先来”,他们都抢着第一个号脉,对五十两银子势在必得。

或许,真的有不显山不露水的世外高手,岑洪只能将希望暂时放在了他们身上。

可没过一会儿,这些人要么摇着头直接放弃,好不容易有一个人拿出了医针,却迟迟不敢下手,叹息道,“这钱,我不要了”

在一旁的赵副将不耐烦道,“他娘的,没一个有用的”

传报的士兵低头道,“还有一个大夫,喝醉了酒,瘫在营外”

赵副将道,“哪来的酒鬼,也敢领来,赶走,若是撒泼打诨,把他扔去喂狼”

营外一人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你怎么说话呢,喝点酒就是酒鬼了?还要把我喂狼,知道我是谁吗?我要是被喂了狼,没人能治得好他”

进来的人酒气扑鼻,岑洪忍着脾气,问道,“先生是何人?”

“军营里还是有人讲礼数的,我,鬼九,师从鬼医手,排行第九”

“鬼医手?雾仙岛的鬼医手?”,赵副将震惊道。

鬼九白了一眼赵副将,大摇大摆走向了沈策,抬起沈策的右手一看,右手腕上满是细小的黑点,发着青,又探了探沈策的鼻息,道,“他昏迷多长时间了?”

岑洪道,“一炷香前,便叫不醒了”

鬼九的脸上没了刚才的吊儿郎当,从怀里掏出针具,选了个最细的,拿着针在衣服上蹭了蹭,准备往沈策的头上扎去。

岑洪喊了一嗓子,“针是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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