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次英雄救美(1/2)
金属的碰撞声响起。
安室透锁好保险把枪收回腰间,抱起被他打晕的少年,紫灰色的眸中带了几分挣扎,最终放轻动作将少年放到车后座,白色的马自达平稳异常,他带少年回了自己作为安室透身份时的家,还好乘电梯上楼时没碰到什么人,不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和邻居解释自己疑似变态的行为。
安室透放下少年,从桌下取了一条长链锁拷将少年的右脚同沙发锁在一起,又转身去厨房热了一杯牛奶出来,看着冰室谛听一动未动躺在沙发上,似笑非笑挑眉,“别装了,我没下重手。”他的信仰是守护日本,守护人民,自然做不到在不是必须的时候对一个无辜的孩子下死手,尽管这个孩子的身份存疑,在未确定他于国家有害时安室也一样不会真的杀了他。
这是他的坚持,也是他将自己与其他组织成员区分开来的底线。
安室透放下热牛奶,在玻璃杯和桌面碰撞的声音中少年终于慢慢睁开眼,看神色似乎还颇有些困倦,安室顿了顿,几乎要被气笑,眯起眼看他如同看待死物——他依旧保留了自己波本的状态,也算是种试探,“心可真大啊冰室君,能告诉我你那时候为什么出现在那吗?”
冰室谛听眨眨眼坐起身,相当自觉的捧起热牛奶浅啜一口,坐姿如同上课面对老师提问的小学生,认认真真回答,“那是我放学的时间,平时我大概会选另一条路走,但今天因为想要先去波罗一趟,所以走了那条路,没想到正好遇到安室先生。”
少年的态度一如往常,看向他的目光也是信赖又乖巧的,好像完全不知道他人打晕带回家锁起来软禁是多么严重令人恐惧的事,但这本身就是最大的不正常。临死前的顺从似乎还未褪去,冰室的回答中顺带将自己之前走的路线和这次想去的目的地都交代了一遍,方便他确认真假。
但他其实完全不用确认。他知道少年以往放学回家的路线,知道他家的地址,琴酒约的地方确实在波罗附近,也是方便他不引人疑心的取走资料。
安室眯了眯眼,看着少年一口口喝着牛奶乖乖等着下一个问题的样子,倒是有些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能一直保持冷静。
“我查过你的资料,但资料上的信息太假了,我想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安室透声音中带着压迫感,在被审讯者放松时施压,这是最基础的刑讯方式,他倾身靠近少年,从他手中拿下牛奶杯,扣住双腕将他制在沙发上,这是一个让人潜意识失去安全感的姿势,面对一个让自己完全没有反抗之力的人,对方气场强大恶意毫不遮掩,这很容易让意志力薄弱和性格软弱的人不自觉招待出更多信息以求自保。当然,安室完全没必要用这种方法,他是情报人员,想要让一个人吐露消息的方法多不胜数,但大多都不适合用在一个身份神秘敌我不明的国中生身上就是了。
虽然好像说的冠冕堂皇,但其中有多少是单纯出自安室好奇对方什么时候才会被吓到的恶趣味他当然清楚,一手随意又带了几分粗暴解开人外套扣子,用被脱下的外套将少年的手绑起,安室神色玩味,“想好了再回答,若是答案我不满意……”他没接着说下去,有的时候不把话说全反而能留给人更多的想象空间,比详详细细说清楚下一步的举动效果更好。况且他刚才的举动已经足够误导对方,安室停了几秒等待回答。
“我叫冰室谛听,十五岁,国中生,在音乐上有些天赋,获得过国际青少年钢琴大赛的金牌,其他乐器也略有涉猎,跆拳道学了一年,我也不知道我父母是什么人……”
少年声音清朗温润,认认真真的自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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