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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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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至日落西山,奉命办完事的姜涞回到御书房赴旨禀报时,正逢右相进宫再与皇帝谈事。

殿中,须发半白的右相坐在下首的太师椅上,而皇帝背手站在书架前,似乎两人之前因事生了矛盾,皇帝的语气听着已然不耐。

“朕清楚右公是为朕处处考虑,但这件事右公无需再提,朕自有思量。”

“皇上,这事刻不容缓了,朝中已有多人为此生了闲心,若皇上心慈再不下决定,会危急皇朝……”右相还在苦口婆心的劝他。

“住口!”皇上闻之大怒,猛然甩袖转过身狠狠瞪着右相,狠声斥道,“右公,朕念你辛苦辅佐朕多年功劳不小,又是先帝忠臣,朕才唤你一声右公!这事到底怎样安置是朕自己的决定,还用不着你来教,别以为你是个半老头子身子骨弱经不住折腾,朕就真的能百般容忍与你!”

天子震怒,威势狠厉,饶是右相也不敢直面顶抗,只得长长叹息一声后沉默坐着,而皇帝这时瞥见了殿口伫足不定的身影,便扬声喝道:“谁在殿外鬼鬼祟祟?!”

方才听到殿中的争吵斥骂,便知这会儿的皇帝明显是不爽快的,稍是靠近都难免遭受殃及池鱼之火,可又不能背抗皇帝的威势,姜涞只得顶着一头冷汗疾身走了进来,然后跪下请安。

“是你啊。”见是被自己吩咐去照顾帝渺的姜涞,皇帝的脸色稍缓,便问他道,“渺儿如何了?”

见皇帝还算有理智不会无故发火与他,姜涞松了大半的心,认真答道:“皇上放心,奴才端药去的时候小殿下已经苏醒了,御医说只是受惊一场没有大碍,这会儿应该已经和殿下出宫去了。”

听见帝渺无事,皇帝宽慰不少,恰想起一事,问道:“渺儿的体质太差,那药是朕前时专门让太医院为她调配出来补元身子的,需要常常服用,对渺儿的身体大有好处,你有没有嘱咐过驸马定不能懈怠渺儿服药?”

“奴才不敢有违皇谕,已是再三嘱咐了,驸马说他从不曾忘过,回府之后亦会按时煮好给小殿下服用,待药用完了奴才再让太医院送去。”

姜涞做事周全仔细,向来深得他心,皇帝听后彻底放心,摆摆手正欲把姜涞打发离开,忽再道:“皇姐可曾说过什么?”

问这句话时,贯来风华意气,说一不二的皇帝竟有点紧张。

姜涞斟酌着措辞小心答道:“没有,小殿下一醒来就为皇上解释,言语皆是维护着皇上,殿下就没有说什么了,奴才瞧着殿下应该不会在意。”

“呵呵,解释?朕还需要别人来替朕解释?!”脸色刚好些的皇帝听见最后一句话顿垮了脸,看不进的龙袖下双手逐渐握紧成拳,不屑的冷笑道,“朕知道,渺儿是她的根,是她的心头肉,碰不得的宝贝果!反正这事朕做就做了,她爱怎么想朕就怎么想,朕才不管她会不会在意!”

这番话简直像极了赌气的孩子一时嘴快说出的气话,姜涞与右相听得汗颜,畏与皇帝的威严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憋着不语。

大概是皇帝后知后觉到了什么,见他们两人都垂首不言,便抿了抿唇,强做无事的摆摆手打发了姜涞出殿,继续与右相未完的前言。

可结果一如之前,固执的皇帝油盐不进,说的不耐烦了差点当场把龙案掀了给他看,于是这场君臣之间的商讨依旧不欢而散,再次苦柬失败的右相愁眉苦脸的出了御书房,心里还在想着下次该用什么法子好好的再劝皇帝深重考虑他的建议。

待右相走后,偌大的御书房唯有皇帝一人冷冷清清,他站在案桌前沉默的注视着案面上摆着的一张尚未写完的文章,纸是上好的宣纸,字迹娟秀而不失飘逸。

是白日里他手把手的教帝渺写的

那篇《湘夫人》。

垂眼看了眼皮下的白纸黑字许久,皇帝不由伸手细细的摸住那薄如蝉翼的纸张,姿势轻柔的像是抚摸心爱之人的脸庞,低声吟念道:“帝子降兮北渚,目眇眇兮愁予,袅袅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

“帝子降兮北渚,目眇眇兮愁予,袅袅……”

“帝子降兮北渚……”

“帝子……呵呵……帝子……”

“母皇啊母皇,你生的好帝子啊,朕,朕都快护不住了……”

幽长而饱含无奈的叹息声在宽阔的御书房慢慢荡开,却是无一人能知其中的难隐之处,徒剩无数凄清哀叹。

数日后轮到他休班,姜涞习惯性的出宫回姜府,习惯性的等候一个人。

可直到日落西山,夜幕如期降临,那个人也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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