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行家,”佟夕闲说,“我带出来还没喝过,便以此作为赌注吧!”
佟夕闲道:“我与这位夏公子以寒潭香作为赌注,取来三坛酒,我只在其中一坛里滴入一滴寒潭香,只要他能闻出来是哪坛,并将那坛酒喝掉,我就把整壶寒潭香送给他。若是他输了,便要给我十两。”
他们是当时便说好了这些事情。
夏木叶刚开始还有些犹豫,因为对他来说,这要求并不高,考虑到寒潭香也不常见,他着实搞不懂佟夕闲的目的。但是佟夕闲是救灾的英雄,他的人品夏木叶还是相信的,所以他便答应了。
三坛酒由佟夕闲亲自在客栈里选来,是夏木叶付的钱。但全程都是由佟夕闲在操作,夏木叶只在最后闻的时候才见到了酒。
佟夕闲挑了三坛不一样的较为上等的酒,夏木叶闻完后找到了左边那坛。
佟夕闲道:“夏公子,找到没有用,喝掉了才有用。”
夏木叶让侍卫倒酒,他自己将那一坛不合他口味的烈酒都喝掉了。
佟夕闲只是在一旁看着,手指敲打着桌子。
等夏木叶喝完,索要赌注时,佟夕闲轻笑一声道:“夏公子,我可有说方才那坛是滴了寒潭香的酒?”
夏木叶闻言脸色骤变。
佟夕闲自顾自地取了中间那坛酒,放在面前闻了下,叹道:“寒潭酒冷,公子可要问清楚啊!”
他将那坛酒摇了摇,放至夏木叶面前,夏木叶闻到比刚才那坛酒更浓烈的味道,颤声道:“这,怎么可能?”
“唉……方才那坛酒本就与寒潭香相似,也难怪夏公子会挑错,但愿赌服输,公子是要给银子还是银票?”佟夕闲说的爽快。
“不,”夏木叶摇头说,“你加了不止一滴寒潭香,方才那酒中明明就有寒潭香。”
他说完,拿了最后一坛酒过来,但是却闻不出来,他已经喝了太多酒了。
佟夕闲道:“欸……夏公子,可不要侮辱佟某,若是不止一滴,你刚刚怎么没闻出来?现在才来说我使诈,可不要自欺欺人啊!赌金十两,公子是现在给吗?”佟夕闲也不是好欺负的。
夏木叶捂着头,不知是头晕还是被气的,他深吸一口气,命侍卫取来银票说:“我可以将赌金给公子,但请公子告知夏某,究竟为何会如此?”
佟夕闲看他手按着桌子,已有三分醉意,转而对着侍卫看了眼。
夏木叶让侍卫把银票给了佟夕闲,佟夕闲这才道:“这嘛,公子可以将这几坛酒放置一晚,明日便可得到答案。”
夏木叶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问:“公子不愿先告知夏某吗?”
“你若是能猜到就更能显示你的本事了,”佟夕闲劝道,“另外,我今晚也住在这里,若有时间,明日我们可以再谈。”
说罢,他拿起桌上的酒葫芦走了。
夏木叶虽是心疼那十两银票,但更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错认。
“去把掌柜的叫上来。”夏木叶打算问清楚这几坛酒的来历,看是否被佟夕闲动过手脚。
掌柜上来后应夏木叶的要求解释了酒的制作,只说是普通的酒,并没有特殊之处,也没有说和寒潭香有什么相似的,让他闻他也闻不出来。他虽然是卖酒的,但也不是每种酒都尝过,更遑论只滴了一滴的寒潭香。
夏木叶已有醉意,他虽怀疑佟夕闲使诈,但没有证据,他也不愿和佟夕闲闹矛盾,只得放下。
翌日,侍卫来报说佟夕闲跳窗逃离了客栈,夏木叶赶忙去看那三只酒坛子,不出意外的在第二坛里找出了术法遗留的痕迹。
夏木叶回忆先前的事,怒道:“他敢欺瞒我!”
佟夕闲在中间那坛酒里滴了两滴寒潭香,但施法藏了起来,在拍酒坛时才让酒香散了出来,一时迷惑了夏木叶。
夏木叶喝的那坛酒里确实有一滴寒潭香,但那是佟夕闲特意让他闻出来的。
夏木叶当时喝完了一坛酒,已经有些迷糊,喝掉的第一坛也不能再当作证据,若不是佟夕闲不好把酒骗走,恐怕夏木叶还被蒙在鼓里。
夏木叶想通后便气急败坏的要去找佟夕闲,但佟夕闲孤身一人,跑的比兔子都快,夏木叶甚至不知道他的目的地是哪里。
无奈之下,夏木叶只能回返原来的村庄,问明佟夕闲的情况。但佟夕闲是个做好事不留名的,只说自己姓佟,连从哪里来的都不说,夏木叶气极,休息了两天才下决心要找回佟夕闲。
佟连溪听完了佟夕闲补充的故事,忍不住扶额,他这是教的什么徒弟?怎么想出这么蠢的骗局,连善后都不会呢!
佟连溪在心里叹了口气,对一旁的佟豆说:“佟豆,去取十五两银子过来。”
佟豆领令离开。
佟连溪对夏木叶说:“劳烦公子走这一遭,此事确实是我徒弟之过,我这便让他给你赔礼道歉。那十两银子也归还给公子,另外五两就当做是公子这一路辛劳的补偿。夏公子若还有要求,也可和佟某说。夕闲,快向夏公子道歉!”
佟夕闲看了一眼夏木叶说:“鸡肠狗肚。夏公子,夕闲给您赔礼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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