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十二煞(1/2)
三人在花折葵的院落中沉默一阵,还是花闻人先开的口:“这就是我送你的那把白月刃没在你身边的原因?”
江踏白点点头,一副很不想回忆起来的表情:“我在徐州和苏州时分别遇到了两名刺客。两人都是高手,很难缠。徐州那次,对方砍了我一刀,真他娘的痛。不过你送的那把白月刃是个好东西,用起来得心应手,也够霸道。对方武功虽比我高,最后还是输在了兵器上。苏州的那个武功稍逊一筹,可恨的是他使的是长鞭。鞭克刀剑,我只能靠速度与他周旋,最后才寻了个空把他脖子给抹了。这两个人胸口处都有七颗痣,是出自七玄楼没错。”
花折葵听到这坐不住了:“欸,这跟白月刃不见了有什么关系?”
江踏白面色如常,变都不变:“鞭克刀剑,带着碍事,被我扔了。”此话一出,饶是教养再好的花闻人脸都沉了下来,冷眸中似有隐忍的怒意即将爆发。江踏白知道自己此时激怒这个笑面虎绝对没有好处,难得把张牙舞爪的尖刺收起来,嘿嘿笑道:“当然,跟刺客打完后我有在树林里找过白月刃!只是……树林太大,我情急之下也不知道扔在哪个方向了。花公子,你别生气。大不了我下次路过苏州,再留心找找?”
花折葵歪着头想了想,感觉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她回想了一番江踏白刚刚所说的话,忽然反应过来:“不对呀,你没了白月刃,用什么抹那混蛋的脖子?”说完又立马后悔了,二哥才说过,踏白极擅变换武器。没了刃,折段树枝也是一样的。
“你要是还找得到我花闻人就跟你姓。白月刃这种难得的宝贝,就这样被你弄丢?江踏白,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花闻人还是摆了张臭脸,显然对江踏白一番谄媚讨好不领情。
江踏白也很苦恼,倒不是因为白月刃丢了的缘故,而是花闻人很少这么不加掩饰地威胁他。太纵容?江湖很大,天南地北花家都任他行走,的确纵容,除了他必须随叫随到这一点,他真的很自由。花闻人这话听得他心悸,如果花家要限制他,真的太容易了。毕竟……江踏白看了一眼自己的鹿皮手套,忽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见他难得没有反驳,反而是一脸任他责骂的模样,花闻人脸色才稍稍缓和:“踏白,我不是不查,鹿手侠的命比你想象的重要得多。我怕的是一查出来之后你就会不顾一切去找对方算账,这里是京城,跟江南不同,你莽撞行事,一旦出事,连我花家都保不了你。”
江踏白第一次听到花闻人用这样的口气跟他说话,心中一叹,便道:“我是随性,不是没脑。如果要杀我的是皇帝,我也不会傻到孤身一人冲进皇宫送死。”
花闻人闻言淡淡一笑:“这点你可以放心。你既然在江湖吃香,朝廷就不会随便动你。”
江踏白撇撇嘴不置可否,目光一转又望向黑衣人:“花闻人,你觉不觉得有点蹊跷?”没等花闻人接口,他便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对付苏州和徐州的那两个,拼了我半条老命。今天这个,却连我一招都没躲过。”
花闻人若有所思地走到他身边,蹲**细细观察起黑衣人来。这个人被江踏白搜身过了,再搜一遍也没意义。胸口处七颗痣的排列,的确是七玄楼的标志。那么,这种隐隐约约的不协调感觉,是什么?花闻人盯着黑衣人陌生的面庞,忽然伸手摸向他耳后,慢慢撕下一张面具来。
江踏白瞪眼:“他娘的,一个刺客易什么容!”
却见花闻人沉着脸,口气有些森寒:“他不是刺客,是林越歌。”见江踏白显然一副没听说过此人的表情,花闻人接着道,“你还记得我在马车上说的话吗?这个人,就是京城林府的大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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