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2)
梧秋气得发抖,指着燕复饮面门的手指都在颤。
“好你个燕复饮,把话讲清楚,你到底做了什么!”按梧秋常年使坏的经验来看,燕复饮那前后两句肯定有因果关系。
临镇离燕府不远,照燕更生的轻功算,一个时辰内就能赶个来回。
自从两人一拍两散后,梧秋许久没有距离燕更生这么近过,胸腔里砰砰地打起鼓,不由得偏过头悄悄瞄向东南方,就怕那人突然越墙而出,张口就是大道理。
“不用担心,距离家主回来至少还有半个时辰。”燕复饮暗中估算信鸦的速度,报出留给梧秋考虑的时间。
信鸦是燕家特殊的传信方式,燕家尚水,水主黑,黑即玄,玄鸟为燕,为鸦。
燕家人大多都爱穿戴玄黑之色,家中仆从察言观色,置备物件时总偏向主人家的喜好,久而久之,家中的氛围就被墨色浸泡得古朴且沉闷。
象征燕家历代荣耀的兑泽,剑鞘亦是通体漆黑,可见一斑。
由此看来,选择信鸦而非信鸽,实在算不上稀罕。
他先前放出的,即是燕家豢养的信鸦。
梧秋一听,不再关心燕复饮到底做了什么手脚,按捺住夺门而出的冲动,气呼呼地叱道:“半个时辰还不担心,你当燕老头是你啊!”
燕更生的轻功虽然不比梧秋厉害,但他对梧秋的行动方式了如指掌,单凭直觉便能识破梧秋的诡计,各种掩人耳目的幌子于他而言恍若无物,甚至能提前一步绕到目的地去。逼得梧秋四处逃窜,就没过过安生日子。
早些年燕更生还没继承家主之位时,梧秋以为瞒天过海,逃出生天,来到酒肆准备庆祝一番,刚让小二打了二两酒,就有人将剑往桌上一放,泰山般稳稳地坐在对面。
笑得花儿一样灿烂的梧秋愣愣地抬起头,来的不是燕更人又是谁?好在那会儿两人还不是你死我活的关系,被找到就被找到,不碍事。
一言以蔽之,燕更生这个人是牛皮糖在世,一旦被黏上,就极难摆脱。
燕复饮第一次听到这个奇怪的称呼,略有不解:“家主正值壮年,还不应以老相称。”
梧秋打断他:“哼,我说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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