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Q:许愿之池(1/2)
“我爱着老师!我愿意被做成‘椅子',可是,可是老师后来却不把我做成椅子,他说他喜欢上别人了,所以我就把老师......”
凶案在少女山崎麻美子几近哭诉的供词下结束了。
她在哭诉什么?犯下了罪的人忏悔自己所犯下的罪行,既然会痛苦的话,那为什么要犯罪呢。
隐藏在真皮转椅下的苍白人骨,到底是一种怎样扭曲的爱。
不明白,不明白,江户川乱步完全不明白,聪明如他,也无法看透其间的思维逻辑。
他觉得他们简直不是人类,是披着人类的外皮长着不同大脑的其他什么生物。
诱饵是江户川明智通过电话联络加贺美警官让他布置的。不成熟的凶手发现消失的手机被展现在大庭广众之下,一定会大惊失色,想办法把它拿走,越快越好。在如此的情境下,战战兢兢漏洞百出也不是什么难猜的事,
真相也是要靠的电话,三人在横滨一家咖啡厅,为谁来打电话争论不休,谁知半路杀出程咬金——本来的嫌疑人小林自告奋勇,自说自话的把案件推理出来了,竟然是完全正确的。
如此下来,也就丧失了侦探们的用武之地,江户川柯南还为此郁闷了好一阵。
布下诱饵的第二日,逮捕凶手。P.M.3:30,横滨某咖啡厅。
“分道扬镳吧。”江户川明智开头说了这么一句。
随后,江户川明智搭车离开了横滨,江户川柯南也很快被称为毛利兰的女高中生带走了,那名女高中生似乎在责怪柯南又去麻烦江户川侦探,眼神里不掩的担忧。
“从这里怎么回孤儿院啊?”
这是现在江户川乱步所思考的首要问题,别看这个问题看似很好解决,因为我们都知道,江户川乱步是神谷浩史。
这里主要要表现的是:“如何在识路的前提下假装不识路的回到孤儿院。”
换言之,得消磨时间,天黑之前都不能回去。
系统罗曼去接管赤司征十郎和折原临也的事情了,没有人可以聊天,没有钱,没有超能力。
身心疲惫,趁这个机会休息一下吧。
江户川乱步坐在一个广场的喷泉旁,呆呆地看着水柱一起一落,最后全部撒在自己身上,他也依旧面无表情。
他的心情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玻璃球还在口袋里,他却没有拿出来的欲望,之前他无论对什么都会看那么一下。
“打扰了,抱歉,你也是在思考要许什么愿望吗?”
一直盯着自己的奇怪少年面带虚伪的微笑靠过来,江户川乱步侧了侧身子,勉强点了点头,他是实在不知道要干什么了,如果这个少年能给他带来一点乐趣的话——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就好啦。
什么东西,乱步也不知道他想要什么东西,从这点看来,两人的心思是一样的。
“我也是呢,家父问我想要什么东西——我看出来他是想要给我别的东西,最后也给了我他想给我的东西。可我还是想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东西,听说在可以许愿的地方比较容易知道内心的愿望,但是我在这里坐了许久也依旧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看到你也在这里坐着,就猜你是不是和我一样.......是不是太自大了?”
左手臂缠着绷带挂在脖子上,左眼缠着绷带遮住眼睛,柔软的黑发盖住脸,即使是这样,也丝毫没有影响到眼前少年的俊秀,倘若这里有行人走过,心里恐怕都会暗叹一句“长大后是个帅哥。”,倘若注意到那忧郁的眼神和悦耳的声线,落得一声“完美的忧郁美少年”的称号是跑不了的,联系上绷带,也许还会添油加醋的带上“病弱”这种不是很美妙的词,人们总喜欢柔弱又美丽的事物。
“不想笑的时候就不要笑。”江户川乱步冷不丁的说。
“完美的忧郁美少年”的笑容逐渐消失——这是不可能的,少年瞬间收回了自己脸上的笑容,与其说是变脸,不如说是是面无表情的脸上盖的面具被当事人自发地摘下,他老早就想那么干了。
少年的眼神黑的可怕,也空洞的可怕,江户川乱步左想右想,似乎在哪里见过,是那枚漆黑的玻璃珠。不知道是什么质地的,没有光泽的,像极了眼前这位少年的眼睛,邪门的很。
“无法向别人诉苦就别开口,”江户川乱步无情的揭穿,“直接说‘怎样都好,反正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能让我快乐',自大又悲哀到这种地步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少年愣怔,低声轻笑,笑声渐渐变成细细啜泣,不仔细听是听不出其中的分别的:“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坦率的人,不,应该说是既聪明又坦率,到这个地步你也知道了吧,我是无法交付于你信任,同样你也无法交付我于信任,抱歉。在彼此互不信任的前提下,进行一场真诚的对话吧,我已经好久没说真话了。”
“我和你不一样,我从不说假话。这不是什么许愿池,只是单纯的装饰用的喷泉。”
“我知道啊,”少年回答,“因为这只是普通的装饰品,而不是许愿池那种实用物,我才会在这里的。我想装饰品怎么想都比实用品浪漫,才来这里的,许愿本身是一件浪漫的事,而许愿池不是。”
“不明白,你真是个怪人,”至少就实用品和装饰品而言,江户川乱步是想不通后者存在的必要,眼前的少年似乎与他截然相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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