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就完了(1/2)
没刃知道聚乐第结束后两个山姥切是怎么好上的,因为大家全都去筹备白山限锻和联队战了。
沈绅花了大钱买来反季香瓜,一颗颗仔细码在锻刀室,又拎来把菜刀和一块案板。
“今儿哥几个都打起精神来啊,”沈绅一刀扎在案板上,脸色阴沉,“不然引换所就不知道是三年之后哪三年了。我先把话撂这儿:出不了,自行了断!”
在场的山姥切长义、信浓藤四郎、爱染国俊深以为然,不自觉正襟危坐起来。
此时的闲刃——如果这部流水账有幸翻拍个随便什么剧那么只能在镜头里当背景板甚至连背景板都没得当的、目前还是黑户的鬼丸——已经设了赌摊,赌这次沈绅能不能出货。
“既然已经到了自裁的地步,想来是孤注一掷了罢。”苦远征搜罗小判但并不嫌事大的老刃们整齐地拿起茶杯,如是说。
但是,虽然长义急到抛弃刃设,崩溃大喊“白山我求你快来救命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咸鱼生活很香”,但是白山没有来。
“三年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等白山来家里,估计我这大咸者已经成了政府的最高领导人了。”
当然,自行了断这种事情,也是说着爽的,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之后就是联队战。
联队战打了九天才兑回一杆日本号,而且沈绅看起来心情不佳。
“别问我怎么了,真的,我已经没有什么心情生气了。”沈绅捧着一杯自己煮的奶茶,面容极其平和。
为什么宁愿重伤也不真剑呢?为什么真剑不去砍高速枪和苦无呢?明明可以一刀解决拿S级胜利的,为什么非得手滑呢?完全可以战胜的敌军,怎么会打不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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