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消息(1/2)
阿芳洗衣裳回来,急急地就把玥琴的话告诉了飞锦。飞锦这才知道宋家纳妾原来是为了给宋施遥冲喜,气得蹲在石凳子上嗑了半天的瓜子,丢了一地的瓜子壳。待到烈日当头的午间,阿芳出去取中午的饭菜,却慌慌张张地推门冲进来,喊道:“姑娘!出大事了!”
飞锦瞥了阿芳一眼,咬着瓜子心不在焉地说:“什么事呀?”
阿芳急匆匆地冲向飞锦,看见他周围满地的瓜子壳,猛地在离他一米远的地方刹住了车,责怪道:“您怎么嗑了那么多瓜子啊,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飞锦问:“什么事呀?急成这样子。”
阿芳道:“我刚去厨房,听人说大少旧伤复发,都快死了!”
“啊?”飞锦吓得手心一松,手里的瓜子哗啦啦全掉在了地上。
“我也是听人说的,说大少摔倒了,撞到了石凳子上,背上老长的一条伤全崩开了,现在在二少的屋里,那屋子满地都是血!”
飞锦听了,只觉得好似有一道雷打头顶直劈下来,震得他愣在原地动弹不得——撞到石凳子上,那不就是早上宋施遥为了救他才撞上的吗!飞锦想起那会儿自己非但不领情,还对着他发了一通火,心里也不由得懊悔起来。又想到这人要是真死了,自己心里过意不去不说,等宋家查明白是在他这儿出的事,不得把他和阿芳碎尸万段呀!
“快快快!”飞锦提着裙摆从凳子上跳下来,“去看看!”
“你们俩也真是,他病完你病,我天天什么事也不做,就管着你们俩。”驰迁一边说,一边拿勺子搅动碗里的粥水,瓷勺刮着瓷碗的底部发出清脆的声响。
“老二呢?”宋施遥趴在床上问。
驰迁舀了一勺粥,递到宋施遥面前:“在门口趴着呢。喏,刚煮的排骨粥……”
宋施遥问道:“趴在门口干什么?”
“大哥!”门外突然传来乘逸的喊声,他捂着头上的冰袋冲了进来,“你猜谁来了?”
驰迁一皱眉:“是她吗?”
“对对对!”乘逸兴奋地指着驰迁,“都到巷子口了!”
宋施遥此时并不关心谁来了,正吃力地仰着头去喝驰迁勺里的粥,谁知勺子在他眼前晃了一圈,塞进了驰迁的嘴里。
“喂,你喝我粥……”
宋施遥还没说完,驰迁就把粥碗往乘逸手里一塞,转头抓起被子把宋施遥闷在了里面。
“你干嘛……”
驰迁道:“大哥,对不住了!我们把你受伤的事传出去了,现在满府都传你快死了!我们也是为了你跟玉嫂子好啊!二哥,你要不要也……”驰迁一扭头,发现乘逸已经盖好被子躺在外屋的床上了。
宋家兄弟的计谋飞锦浑然不知,他领着阿芳慌慌张张地跑进乘逸的房间,见外屋的床上躺着个人,便心急地喊着:“宋施遥,你怎么样了?”一边伸出手,一把掀开床上的被子——却见乘逸的额头上顶着一个冰袋,躺在床上难为情地说:“玉嫂子,是我……”
“你怎么……”
“发……发烧……咳咳咳!”乘逸说着,又拉上了被子。
飞锦松了口气,抚着胸口道:“我还以为你大哥出事儿了呢。没事我先走了……”
“玉嫂子!”驰迁从里头跑出来,叫住了飞锦,“大哥在那床上呢。”
飞锦遥遥一看,却见里屋满地的带血布条,角落里还塞着一直装满血水的脸盆。飞锦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登时吓得脸色煞白,怔怔地扭过头问道:“他……他……要死了呀?”
驰迁为了唬住飞锦,特地不让人来收拾屋子,还跟乘逸两个布置了一番,造成宋施遥重伤不治的假象,没想一下就把飞锦这个没见过血的吓得魂飞魄散。驰迁吸了下鼻子,道:“玉嫂子,您还是上去瞧他一眼吧……我找人去杨天师那儿给大哥算一卦。”
飞锦一听“算卦”,心想大事不妙——连宋驰迁这个洋大夫都治不了,都到了求神拜佛的地步了,宋施遥恐怕时日无多啊!
驰迁又道:“玉嫂子,您在外头能看见什么,进去吧。”
飞锦踌躇了一会儿,终于迈腿缓缓地往里走——他觉得自己的脚上好像绑了千斤重的铅块儿似的,每一次抬腿都很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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