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过年2(1/2)
见润茹问,云贵人犹豫了一会才道:“启禀茹妃,范婕妤说这宫中似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范婕妤瞪了云贵人一眼,“明明是你先说自淑妃滑胎后宫中就不安宁,这会又怎说是本宫了。”
淑妃本在吃菜,听到她们说到自己当初的孩子,立马愁容满面,眸中藏着淡淡的泪珠。湘昭仪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难过,淑妃因为伊妃之事并不待见湘昭仪,是以稍稍侧过身子,湘昭仪却毫不在意。
润茹收起了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严厉之色,“这事云贵人与范婕妤可莫要再说了,今日是除夕宴,难不成你们还想因为此事搞得人心惶惶吗?再者到底是有人故意说出这种话扰乱人心还是如何,今日都不许再说了。待明日本宫会将此事告知皇后娘娘的。”
听润茹这么说,云贵人与范婕妤都不再言语。
润茹抬起头看见嘉懿看着她,润茹朝她投去安心一笑,示意没事。
宴会结束后,皇上歇在了翊坤宫。翌日不过天亮之后,众嫔妃得先去向太后贺岁请安,随后才是向位份高的嫔妃请安。
雍华宫内一派喜庆的样子,众妃嫔陪着太后说了好些话。忽的,范婕妤想起了什么一般捂嘴笑道,“说起来,臣妾前些日子听到一则好笑的传言。”
嘉懿心下一沉,便知范婕妤要说什么了。
一道清脆的女声询问道:“范婕妤说的什么好笑的传闻,可否说出来让大家听听。”说话之人是惜常在,在润茹她们晋封为妃那日皇上特例将她从官女子提到常在之位,长得算是有几分姿色。
范婕妤浅笑道,“臣妾还要先向皇后娘娘道个不是。”
嘉懿搁下捧在手中的茶盏,含笑道:“范婕妤不也是说了那是传闻吗,既是传闻那就只当玩笑罢了。”
范婕妤眼皮一动,轻声道:“前些日子臣妾听宫人们说皇后娘娘与皇上一直不曾同房,皇后娘娘还是处子之身..”
范婕妤话还没说完娴妃就厉声呵斥道:“荒谬,范婕妤乃是一宫之主,怎可随意听信宫人之话,就是昨日除夕宴也是如此。范婕妤入宫这么多年了难道还不清楚流言有几分真吗?”
范婕妤一听立马站起身跪在地上,眼泪婆娑道:“臣妾也只是听宫人这么说,并不相信这是真的。毕竟皇上一月至少有十天是歇在翊坤宫的,说不曾与皇后娘娘同房,此话说出去谁又会信呢,所以臣妾才说这可笑。还请太后,皇后娘娘恕罪。”
太后冷冷看了范婕妤一眼,道:“范婕妤的意思便是皇上对皇后太过独宠了?皇上未曾与皇后同房之事你又是从何处知晓的,又是从哪个宫人口中知晓的?身为一宫之主听信那些流言不说,还诋毁皇上与皇后娘娘的名声。芝琴,去将那些爱嚼舌根的宫人拖去慎刑司。”
芝琴正欲离去时,嘉懿缓缓起身屈膝道:“母后且慢。”
太后看向嘉懿,嘉懿和颜一笑道:“此事说起来还与儿臣有关,是儿臣的不对。今日是新年的第一天,莫要因为一些不实的流言扰了母后的兴致。上天有好生之德,母后也信佛,不若将那些宫人打发去辛者库就是了,又何必带去慎刑司呢。”
太后赞许地点点头,“既然皇后都这样说了,就按皇后的意思去办吧。”
嘉懿笑道:“多谢母后。”
随后太后又问了问娴妃刚刚所说的除夕宴之事,嘉懿接过话随便说了几句,说会去查清楚,太后点了点头便让她们都退下了。
走出雍华宫,静昭仪才轻呼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刚刚臣妾可要被吓死了,还以为太后会听信传闻呢,幸好没有。”
嘉懿与润茹互看了一眼,嘉懿笑了一声,“若本宫没有做好准备,今日被太后惩罚的怕不是范婕妤而是本宫了。”
静昭仪不解道:“娘娘此话是何意?”
润茹悄声在她耳边说了什么,静昭仪恍然大悟,半响才反应过来,眉眼间都是笑意,“幸好娘娘聪颖早已与太后说明此事,否则还真着了范婕妤的道了。”
嘉懿叹了口气,“这件事算是过去了,可莫忘了,娴妃还说了一事。”
经嘉懿一说,润茹也点了点头,道:“没错,昨晚范婕妤与云贵人的谈话臣妾也有所耳闻。怕就怕是有人从中作梗,故意如此。”
嘉懿想了想唤来齐茂,在他耳边说了几句,齐茂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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