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2)
林芮溪看着白念屿呆愣着,心里叹了口气,这丫头脑子里恐怕又在想什么乱起八糟的东西,她正要开口提醒,刚给季以宁讲完戏的张铭卿就走了过来。
“各位准备,我们试一条。”张铭卿打了个手势,“a.”
林芮溪面色一凛。
剧本所给的人物描述不可能做到像老师带小时候的讲做阅读理解那么详细,三言两语描述或是一笔带过都很正常,剧本只会告诉演员,人物在什么时候做了什么事情,剩下的都需要演员自己去琢磨。
程冽的一生都在随波逐流,硝烟四起的世道和失去家人的悲痛让她不得不去做一些改变,不得不去面对事实。
那让她随波逐流的原因是什么?
又是因为什么她去做了改变?
林芮溪当时看到这一段的时候早就有了想法,演员的敏锐性使她结合上下文补充了剩下的部分,程冽随波逐流是这慌乱的世道,她的家庭表面上清清白白,内里却做着贩/卖文物,背叛国/家的事情,她去劝阻,可家里人没有一个肯听她的。
当年的下嫁,是程冽明哲保身做出的唯一选择,即使她不爱那个男人,即使她对纪苡仁有着常人难以理解的感情,但是她选择的路,就算跪着也要走下去。
纪苡仁为她坠崖,上海的战乱,整个程家和纪家的所有人都没有逃过,除了她和纪苡仁之外,但令她做出改变的是跟纪苡仁的反目成仇。
两个人最终还是走上了不一样的道路。
为什么?
凭什么?
为什么我想安安分分的渡过一生却还是躲不过硝烟的战火?
眨眼之间,林芮溪已经切换了角色,她融入了程冽的人生中。
*
独自一人在漆黑的路上走着,迎着春雨过后的风,踏着泥泞的土地,空气中混杂着浓烈的腥气有种让人作呕的欲望。
跟纪苡仁的重逢她是喜悦的,受邀望断崖叙旧也就是喜悦的,只因为那个人是纪苡仁,她的眼眸如同少女看见了新鲜事物,是夜空之下跳动的灯火。
路过一颗柳树时,她停了下来,伸手去寻找柳树上的树洞,那个属于她跟纪苡仁互相交换信件的树洞,双手沾满的泥土灰尘也没有找到当初被的树洞。
大概是被人填上了。
就像是失去了心爱的玩具,她很失望,但是距离望断崖还有一段路程,小时候不觉得远的路,现在却觉得异常的远,走不到的尽头。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如瀑的黑发在风中飞扬,女人仍旧有些天真的脸,两颊嫣红,是即将要见到心上人的喜悦。
林芮溪忽然想起她走错房间的事情,湿润的浴室里雾气蒸腾,白念屿酡红的脸捂着胸口跟镜头前的她交叠重合。
要命。
林芮溪扭头不去看她。
*
“卡!”
白念屿停止了表演,扭头看着张铭卿,而张铭卿看着顾晨,顾晨看着季以宁,季以宁看着林芮溪,林芮溪若有所思。
白念屿眯了眯眼,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生气,她叉着腰大步流星的走过去,“你卡什么卡!”
林芮溪眨了眨眼不明所以的看着她,“我卡什么了?”
“刚刚难道不是你喊卡的吗?”白念屿一副我都知道了,你别想骗我的表情。
“不是我喊的。”林芮溪有些委屈,她指了指真正的始作俑者,“是你助理。”
白念屿顺着看过去,刚要开口就见方问和副导演神色匆匆的跑过来,一个揽着
白念屿肩膀,一个熊抱张铭卿。
前者拿着手机划拉半天,找出了新闻说道,“祖宗,你火了。”
后者附在耳边低语,“张导,我们官微炸了。”
“你说什么?”
“你说什么?”
白念屿和张铭卿不约而同的喊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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