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心小妹(1/2)
“嗯嗯,没事,我这边也刚完……都说了没事啦……好啦好啦,在这儿等你就是咯!”无奈地挂掉不二由于训练赛还没能结束放心不下打来让她乖乖在医院等他来接的电话,阿琦深感无力,自己又不是那么娇气的小女生,其实完全可以偶尔单独溜达回家嘛。
“是不二那孩子?”抽空从专心钻研少女的肩椎x片中分出注意,忍足瑛士促狭地瞥了眼蔫了吧唧的阿琦,“阿勒阿勒,我说他是在养女儿还是在养女儿啊?~”
“那是瑛士叔叔你看忍足君这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蜻蜓点水式恋爱太多了点。”在忍足瑛士的打趣下淡定微微活动着肩膀的阿琦不屑地轻哼一声,想到忍足瑛士那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儿子,撇撇嘴一脸悲愤地抚着胸口道,“哼,我们阿助这种有为青年深切的爱,你不懂啦!”
忍足瑛士不置可否地挑挑眉,收回置于少女身上探究好奇的目光,继续研究起少女照的片,心情很好地在纸上不时写着点什么。「嗯~这丫头恢复进度很不错啊~」
“……总之这种病例以前接触得太少了啊,真没什么把握呐。”门咔嗒一声打开,神经科仲间医生和神谷医生紧锁着眉一边小声讨论着一边推门而入,在看到阿琦的时候均是微微一愣,随后笑着招呼道,“哟,小高桑还在啊。”
天天来忍足瑛士的院长办公室早就和各科室主任医生什么的混得相当熟了,阿琦习惯地朝二人露齿一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什么事让你们连门都不知道敲了啊—”忍足瑛士头也没抬,仍淡定地写着什么。
仲间医生有些忽略了忍足瑛士暗藏的抱怨,叹了口气,将一张化验单、病历单以及一堆资料往埋头苦干的某人桌上一放,“啊…就是这样前天刚转来我们科的那个小孩嘛,啧,检查什么的倒是都做完了,我昨晚一直研究到现在,情况看起来有点复杂嘞…根据各方面来看,和真正的格林巴利综合症还是有很多区别的,确切的应该说是类格林巴利综合症的一种亚型——急性运动轴索性神经病,嗯…他算是属于中晚期了,基础的化疗效果已经很有限了,目前唯一能解决的办法应该就是进行脑体定向止痛手术,但是这手术术后创伤可能性很大啊,我把握也不是太大…啧,想请您拿个注意呐。”
迷迷糊糊地听了一大堆仲间医生叽里呱啦的专业术语,阿琦似懂非懂地瞥了一眼桌上被其他资料掩盖了大部分的病人资料,总觉得这个下巴有点眼熟呐,“唔…才13岁呐…”
“是啊说起来你俩差不多大吧,真是可怜呢,你们这群小孩啊,怎么会生这么多奇奇怪怪的病啊…”见忍足瑛士略皱着眉拿起病历单无声地沉思着,一旁的神谷医生摸了摸突生感慨的阿琦少女的头,话中带着丝悲悯和同情,“都这种时候了,那个孩子都还想着网球网球什么的抵触治疗呢,啧啧,要我说,你们就是还太小了啊,真是不知道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啊…”
「咿?不会又是个网球痴吧…」阿琦无奈地轻笑了一声,见忍足瑛士和仲间医生忙于讨论起这桩病例,心下觉得不便过多打扰更是听不太懂他们的专业术语,少女向忍足瑛士打了个手势后,就溜出了院长办公室,打算着在医院找个其他什么地方暂时呆着等阿助来接自己。
阿琦转身正准备走向电梯间,却见走廊前方一个熟悉的瘦削身影撑着一旁的扶手一点点地向前挪动,蓝紫色微卷的头发虽然比印象中长了不少,但是……
“阿市?”阿琦疑惑地试探着叫住那个身影。
听见熟悉的声音,那个身影一僵,尔后有些急迫地加快脚下步伐,急于想要离开可手脚的无力和不受控的感觉又袭来,咬紧了牙想要挺住却还是无力的往前栽去。
阿琦心下一惊,三两步跑上前去,凭借优秀的反应速度,在少年身后双手从腋下穿过及时搂住差点就摔下去的身体,即使少年因病而逐渐消瘦的不成人形,可由于两人身高仍存在着一定差距,阿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少年扶到自己肩上靠着,伴随着少年埋在自己肩颈旁若有若无的呼吸,总算缓过来的少女扭头一看,愣愣地说道,“喂喂喂醒醒醒…真的是你阿市??”
“…叫…叫…”强撑着唯一仅存的一丝意识,幸村孱弱地喃喃着。
“哦哦好好好!护士护士!有人吗!!小仓姐!!小仓姐快来啊!!!”心下十分慌乱,脑子一片空白的阿琦带着些无措的哭腔在走廊里大喊着,在看到从房间里赶忙跑向他们的小仓护士长后,搂在少年背后的手颤抖地轻拍着,小声低喃道,“给我撑住啊,幸村…精市…”
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记不得梦到了什么,但那股熟悉得令他这么长一个月来焦躁的心安定下来的香甜的味道,却让幸村有些舍不得醒来。
缓缓睁开眼,映入幸村眼帘的依然是惨败的医院天花板,不可听闻地微叹了口气,想着晕过去前想见却只能死死克制思念的女孩的声音,果然是梦吧,是梦也好…幸村轻轻转动眼珠,却在看向床尾时愣住了。
“幸村精市,嗯?”阿琦面无表情地抱肘站着,盯在少年身上的目光感觉都快把他肉给剜了。
“你认错人了,我是幸村精一。”幸村定定地和少女对视了几秒后,闭上眼缓缓别开了头。
和床上莫名别扭的阿市少年默默地僵持了许久后,阿琦紧抿的双唇无力的松开,无力地叹了口气,“这不好笑,阿市。”
“要是我今天没恰好碰到你,你还准备和阿弦他们合起伙来瞒着我多久?”见少年闭着眼打算沉默到底的态度,阿琦有些微恼。
“可能到死吧。”或许察觉到阿琦微变的情绪,幸村淡然地回道,尔后睁开眼脸上重新挂上那副公式化的笑容,装作一副遗憾的样子说着,“你这幅表情要是出现在我的葬礼上应该还挺不错。”
“我可没打算参加一个根本没把我当家人的混蛋的葬礼。”阿琦恨恨地看着床上破罐破摔的某人,咬着牙狠狠说道。
少女口中的“家人”,仿佛霎那间温暖了幸村眸中冷冽疏离的那堵墙,少年难得的垂下骄傲的头颅,置于身侧的两手紧紧地揪着床单,因过于用力而显的比床单还泛白的指节在空中微微颤抖,强压着颤抖的声音,幸村低声道,“对不起…小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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