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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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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孟久和郑旭源, 随手一抽, 抽到了饮宴厅。

“剑舞?”孟久拿着卡牌, 当剑一样挥舞着, 笑道,“这个有意思。”

饮宴厅是整个古建群的中心区域,筑于高台之上, 要抵达这里首先要经过高高的台阶。

郑旭源和孟久刚一踏上台阶,分列在台阶两旁的演职人员立即举起仪仗,用洪亮的歌声迎接远道而来的宾客。

众人皆披坚执锐, 将他们簇拥于期间, 一同呐喊欢呼。

其后,又给他们披上华美的滚边刺绣袍服, 袍服袖长, 穿上身,双手恰好能藏于袖中。

郑旭源正朝前走着,忽然觉得手上一痒。

竟是孟久借着宽大袍服的遮掩,用手指偷偷挠他的掌心。

郑旭源不动声色地看孟久一眼, 一把将那暗自作乱的手摁下。

待二人在台阶顶端站定, 殿门缓缓打开, 发出了陈旧的“吱吖”声。

里面红烛高照, 宫灯长明,华美的软红地毯一路铺陈过去, 整齐的檀木案几分列两旁。

案几上摆放着仿制的白玉酒壶与酒杯。

大殿中央, 一支《剑器舞》如期开场。

两位身着古装的演员, 一人执笛、一人执剑,初时二人动作轻柔,如凝住了波影的江面,一举一动皆裹挟着山雨欲来之势。中段执剑者愤然而起,一阵让人眼花缭乱的动作,看似毫无章法,实际却如那蛟龙出海,天地皆为之变色。即便动作凶猛如斯,执剑者仍旧无法勘破先机,最终以剑自刎。红衣剑客倒下的那一瞬间,如泣如诉的笛声戛然而止,执笛者一跃而起,抱住的却是剑客逐渐冰冷的躯体。最终,执笛者亦随之而去。两人皆身着红衣匍匐于地,看起来就像是落了一地的鲜红。

音乐歇止,陶醉其中,郑旭源和孟久同时鼓掌。

“好一出生死相随。”孟久赞叹道,“英勇的将军战败自刎,痴情的美人生死相依。”

此时,“美人”的演员摘下头套,竟是一名眉目清秀的男子。

“二位贵客,可要试试?”他拾起长笛,递给郑旭源。

“剑舞脱胎于武术中的剑术,讲究龙形虎步,游龙戏凤。这里的龙形,指的是身法;虎步,指的是步法;游龙指的是剑法;戏凤则指手腕的韧劲儿。”

在舞者的讲解下,郑旭源与孟久学得很快,二人原本就有舞蹈基础。剑舞看似繁复,实际上将动作抽丝剥茧,便容易寻出章法,加之有专业的老师从旁提点,二人很快领悟到关键。

“形乃剑舞之骨,神乃剑舞之魂。”除了掌握基本的动作,剑舞对于表演者的神情有极高的要求。

“传闻昔日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每逢出场,必以面纱遮其容。然而公孙氏的眼神极其锐利,光是与其对视便足以让人胆寒。”舞者话音刚落,孟久便转过头来。

一双眼睛冷冷地盯着郑旭源,郑旭源后退一步,他便往前进一步,直到将人抵在那殿中的屏风上。

“今日你我,便如同这袍服,从此恩断义绝!”孟久说完,举剑劈向前襟。

郑旭源一动不动,神情惶然,直到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孟久手中的剑不知何时扔到了地上,此时脸上已经恢复了笑意:“旭哥,你被我吓住了?我演技那么好吗?”

察觉到郑旭源后背的僵硬,孟久赶紧将人搂紧了,哄道:“旭哥,我好不容易才得你青眼,哪舍得割袍断义啊。”

见郑旭源沉默着不说话,孟久哭丧着脸道:“看来旭哥不喜欢这个剧本,那换一个。”

孟久拿过一旁木桌上的酒壶,装模作样地斟酒,而后将杯盏递给郑旭源:“旭哥,你看我们都穿着大红袍服,像不像成亲?”

郑旭源一怔,脸色通红。

孟久看得有趣,提议道:“旭哥,我们来喝交杯酒吧。”

郑旭源眸光一闪:“别胡闹。”

孟久笑道:“我没胡闹,我刚想过了,这一段生死相随好是好,却总觉得缺了点什么,想来是缺一次交杯酒。”

“我私心想着排舞的时候,把这个小细节排进去,先试试,好不好?”

见郑旭源没有反对,孟久主动勾住他的手。从摄像师的镜头里,看到的就是两个俊美无俦的男人,身着大红喜服,手挽着手喝交杯酒。

孟久手臂一勾,将人拉近:两人脸贴着脸,鼻尖抵在一起,唇舌只差毫厘,说不出的暧昧。

“你们……”舞者的声音打断了这迤逦的一幕,“好了吗?”

“好了。”郑旭源哑声道,“试试吧。”

这一次,舞台交给郑旭源和孟久。

郑旭源轻轻地吹响笛子,等待着自战场归来的孟久。

孟久衣衫凌乱,目光闪烁,唯有在看见郑旭源的瞬间,冒出一星半点的光。

离别之际,二人缠绵相拥,难舍难分,只有相看泪眼。

笛声如诉,原本一切静好。

却掩盖不了孟久兵败的事实,长剑出鞘,连那一向安抚人心的笛声,都无法遏制孟久内心的躁动与沮丧。

戎马半生,落得个兵败山倒的下场,满室通明中,郑旭源端来了两杯酒。

仿佛看透了自己的命运一般,孟久缓缓地端起酒杯。

这一次,换了郑旭源主动勾住孟久的手。

美酒下肚,郑旭源唇边露出一抹绝美的笑意,而后,在越来越急促的音乐声中,缓缓倒地。

孟久眼中闪过一抹深入骨髓的惊痛,他紧紧地将人抱住,可无论抱得多紧,喝下毒酒的郑旭源,已无法再回来了。

英勇的将军仰天长啸,方寸大乱,一通狂乱的剑法,依旧无法宣泄他内心的悲苦。

终于,将军举起长剑,任由长剑没入自己的胸膛。

身着红衣的将军缓缓倒地,和此生最爱的人卧在一起,就像睡着了一样。

四周传来阵阵掌声,就连一直在拍摄的摄影师都忍不住鼓起掌来。

“太棒了,二位的舞实在是太棒了。”舞者非常激动地与二人合照。

在脱下大红袍服之前,孟久忽然走到舞者面前说了什么,舞者点点头,笑着冲二人举起手机:“我帮你们照一张吧。”

郑旭源还未反应过来,藏于袖中的手就被孟久握住了。

镜头下的孟久,轻轻地靠在郑旭源的肩头,笑得一脸满足。

这边孟久春风得意,那边龚滕揉了揉跪麻了的腿,看着静室中请勿喧哗的标语,把到了嘴边的抱怨话又咽了回去。

龚滕看了眼身边的乔慎,同样的跪坐,乔慎像是半点不觉得难受似的,腰部挺得笔直,姿势非常标准。

两相映衬下,龚滕成了个坐不住的顽劣学生。

其实相比于龚晖和丹尼尔,龚滕已经很幸运了,至少不用在艳阳天里暴晒。

静室之内有专人弹筝,琴音袅袅,甚是清幽。

兼之有满室茶香,沁人心脾。

茶道老师的动作流畅优雅,乔慎正看得入神,忽然听见身旁的龚滕痛呼了一声。

雅兴被搅,乔慎朝龚滕投去疑问的眼神,就听龚滕委屈地说:“我腿疼。”

乔慎:“……忍着。”

“忍不住,我腿都麻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坐久了就习惯了。”

“不行,太疼了,我们去别的地方吧。”

“要走你走,我想学。”

龚滕像被霜打了似的,蔫了。

静室内任何一丝声音都会被放大,茶道老师是个中年女子,她抬眼看向龚滕:“要不要按照我刚才说的,做一遍?”

“……”龚滕突然被CUE,脑中一片空白,刚才他只顾着腿疼,根本没有听茶道老师讲话。

“光听不练是有些枯燥,试试吧,年轻人。”茶道老师鼓励道。

龚滕迷茫地看着面前的茶具,朝乔慎投去求救的眼神。

乔慎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我只说一遍,你听好了。”

龚滕忙不迭地点头。

“沏茶的第一步是煮水,方才老师说了,不同的茶用不同的水泡,滋味也会不同。水温上也有讲究,比如你面前的洞庭碧螺春,如果用刚烧开的沸水冲泡,会破坏它的茶质,正确的做法是用八十度的水冲泡,这样可以保证茶的香味纯而不钝。”

“第二步是热壶烫杯,别看只是洗茶壶和杯子,这一步很关键,不仅可以消毒,还可以使茶具保持一定的温度。”

乔慎嘴上讲解着,手上的动作也丝毫未停,利落地将茶具洗净。

“第三步是装茶,古人风雅,将装茶这一步称为观音入宫。”乔慎拿起茶匙,将茶叶装入壶中。”

“第四步是冲茶,冲茶的动作有讲究,看我示范。”乔慎拎起水壶,对准茶壶,将水冲入壶中,“要注意,冲茶的动作应先低后高,这样可以使水流旋转注入壶中,茶叶也会随着水流的运动而舒展。”

乔慎示范了一遍,将茶壶递给龚滕:“你试试。”

龚滕学着乔慎的样子,把水壶提起来,然而壶嘴没有对准茶壶。

水流直接浇到桌边,顺着桌面流下来,淌到蒲团上,还把乔慎的裤子打湿了。

“对,对不起!”龚滕手忙脚乱地帮乔慎擦拭,“我一时没控制好。”

开水浇到衣物上,初时觉不出什么,几秒后,乔慎才察觉到膝盖上的灼烧感。

龚滕将乔慎的裤腿挽起,见膝盖处烫红了一片,幸而浇到的面积小。

茶道老师为二人拿来了冰袋。

龚滕从来没有干过伺候人的活,看见冰袋如同见到了救星,不知轻重地把冰袋摁到乔慎的腿上。

乔慎一阵龇牙咧嘴,看得龚滕心惊肉跳,小声问:“很疼吗?”

“这是凉的!”乔慎没好气道。

下一秒,就见龚二少做了个惊人的举动,把自己衣服的下摆掀了起来,垫在乔慎的腿上,再把冰袋压上去。

乔慎目瞪口呆道:“你干什么?”

“你不说凉吗?拿衣服垫垫就不凉了。”龚滕理所当然道。

乔慎张了张口,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有了中间这个小插曲,龚滕总算不再走神,好好将后续的讲解听完,认认真真地泡了杯茶给乔慎赔罪。

回程时分,一出门龚滕蹲下身来。

乔慎:“你做什么?”

龚滕:“你腿受伤了,我背你啊。”

乔慎:“我是腿受伤,不是腿残废,还能走。”

“少废话,快上来!”龚二少的驴脾气犯了,非要背。

乔慎:“要我拒绝呢?”

龚滕:“那我也不搀着你走。”

“不用你搀,我自己能走!”乔慎刚迈出一步,却感觉膝盖上的皮肤生疼。

“犯什么倔呢?”龚滕一把将人拉住,“上来。”

乔慎看着半蹲的龚滕,一咬牙趴上他的背。

龚滕起身的时候,托着乔慎的后臀往上提了提。

“你摸哪儿呢?!”乔慎抽他。

龚滕挨了打,也不恼,乐道:“想什么呢你,那么轻,统共就没几两肉。”

“还好意思说我,你不也没肌肉吗?”说着,乔慎在龚滕的腰间掐了一把。

龚滕作势要将乔慎扔下去,乔慎只好紧紧箍住他的脖子:“你试试。”

两人一路笑笑闹闹,竟也不觉得路程遥远。

众人集合的地点在集市。

大老远,孟久瞧见龚滕背了个人回来。

孟久:“龚滕,你强抢民男了?”

龚滕走了那么一段路,累得吭哧吭哧的:“久哥,乔慎受伤了,我把他背回来。”

“受伤了?”一时间,丹尼尔等人都关切地问道,“怎么回事,严重吗?”

“小伤,刚被开水烫了一下,他非得背我回来。”乔慎此时已经从龚滕身上下来了,不着痕迹地跟龚滕拉开了距离。

“通知节目组了吗?”龚晖问。

“真的不用……不严重,我有分寸。”乔慎看着龚晖,急切地摆手。

见乔慎心意已决,众人便继续节目组的安排。

此刻他们所在的集市,所有的摊点都在傍晚开放。各小组分组行动,有两个小时的吃饭和逛街时间。

在这期间,他们所有的花销必须来自上期节目中所获得的经费。

也就是说,郑旭源组可供花销的经费300元,而排在最末的亭知组,只有100元。

为了增强节目的趣味性,节目组有了一条新规定,各组的经费不能共享。

也就是说,亭知组和郑旭源的经费不可以共用,只能组内消化。

且经费在每期节目过后清零,不可以延续到下一期使用。

“旭哥,想吃什么?”孟久打量着两旁的摊点。

种类繁多的摊点,就跟自助餐一样,只不过集市里卖的吃食,都是仿照唐人的饮食习惯制作的。

两人在一个卖羊肉汤的摊点前停住了。

砂锅羊肉香味扑鼻,汤里飘着葱花和油腥子,勾得人食指大动。孟久要了一份,尝了尝,带骨的羊肉经文火慢炖变得软烂多汁。锅内搁了去腥膻的佐料,吃起来只觉得满口余香,配上芝麻面的胡饼,那滋味,真是绝了。

连饭量较小的郑旭源,都吃完了一整张胡饼。

正餐过后,孟久还要了一份羊奶。

为了节省时间,两人特地将羊奶打包,边逛边喝。

走了一会儿,郑旭源刚打算喝口羊奶解渴,却忽然犯了难。

他看着两根一样颜色的吸管,轻声问孟久:“你还分得清吗?”

孟久笑笑:“旭哥用我的,我也不介意,旭哥介意吗?”

郑旭源耳根发烫,摇头道:“不介意。”

到最后,两人也没分清到底哪根吸管才是自己的,一瓶羊奶却全部喝完了。

除了吃食,集市上还有许多文娱项目,比如杂技演出、说书、卖唱等等。

郑旭源和孟久路过一个猜灯谜的摊点,见摊前竖着一块牌子:“猜对灯谜,免费得灯笼。”

巧的是,三队人马于此处相遇了。

亭知手上已经拿到了免费的灯笼,龚滕正在绞尽脑汁地想答案。

“我就不信了,我还猜不出来。”龚滕拿出手机,刚想打开百度,就被店主制止了。

“唐代可没有搜索引擎哦,还请各位客官靠自己的智慧赢得奖励。”摊主笑道。

郑旭源看了眼那做工精致的竹制灯笼,好奇道:“店家,这灯笼是手工编织的?”

“客官好眼力,灯笼是纯手工编织的。”

“旭哥,帮你赢一个好吗?”

“好!”得到肯定的回答,孟久转头去看那让龚滕犯难的谜题。

谜面只有两个字:唐朝。(打一人名)

孟久思索片刻,笑道:“这题不难啊。”

话音刚落,他收获了龚滕怨念的眼神。

“既然这位客官知道答案,那请这位郎君把谜面让给这位客官吧。”摊主提议道。

龚滕泄气道:“久哥,这到底是谁啊?我都想老半天了。”

“答案是……李建成。”

“为什么啊?”李建成的名号龚滕当然知道,可就是想不通其中的关键。

“唐朝是李家的天下,当然是由李家建成的啊。”

“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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