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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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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削》

现在让我们来讲一个色色的故事,关于铁皮屋里避难的穷作家优米诺和他的幻想伴侣八月十五。

从这个世界的基因法则来看,作家优米诺先生是个alpha,而他的小朋友八月十五是omega。

八月十五生着一副甜美面孔,却是致命的,如今他已经有了完整的预言之书《团结》,可以按部就班开始“屠杀日”之使命了。

对于幻梦妖魔而言,欲望不仅是消遣,还是一种反抗的力量。欲望的动作是有力的,不仅使人愉悦,还能成为一种剥削的利器。性的器官不仅是欢愉的工具,还能是杀人害命的武器。八月十五的丰饶腔体里孕育了亡魂,八月十五日的无辜死者期待通过一个男人的生殖权力——重返人间。

所以现在这可爱的omega将他的alpha绑在墙角,他就跨坐在囚徒身上,把自己扎进那个男人的欲望上。

摩擦是拷问式的。作家无法抵御灵感邪神的强暴,如今正痛苦呐喊着!

可他发不出声,喉口被八月十五的手掐着,就连呼吸也是奢侈的动作。alpha想要omega的本能,被八月十五彻底利用。摩擦的节奏有古典韵律,普罗米修斯的苦痛,一上一下,一下一上,每击都似千针刺入躯体,还反复研磨,要把那家伙上面那层轻薄人皮活剥下来似的!

作家不会消亡,他没有消亡的自由,他痛苦且存在,不得不存在。眼前八月十五的俏丽面孔正对着自己,甜甜的笑容让人恐惧,作家恨不得自己割断下肢从这妖魔手中逃脱。

八月十五!八月十五!到底谁制造了八月十五!他知道,他不知道,真相在他的喉头颤抖,他说不出口!

为什么我们生而为人,有了这般智能的躯壳,却连真相都不敢说。为什么总有愤怒的质疑被海浪淹没,善良正义的朋友像落水海鸟的尸体——被冲到沙滩上?

是谎言控制着我们,还是恐惧控制我们?以至于流浪在人间的孩子们要么成了复读机要么成了阉人——规则指导下他们善于自我阉割。

为什么?

作家也想知道。可他只能在《团结》里寻找真相,陶醉于灵感和幻梦。然而灵感是一个亦正亦邪的指引者,真相和终极恐怖都是“八月十五”。

没有人会相信八月十五日莉莉和一群学生因为官方的生态预测事故而死于酸潮,没人会相信这是一场该死的人祸。在故事外面的任何人,只会相信凯苏库·优米诺是个穷困潦倒的疯作家——为了报复社会而成了连环杀手。

没人会相信市长艾尔海德也参与了那场谋杀,因为放闸的计划是上头计划的,至于小艾尔海德先生……如果这件事处理掉儿子的穷酸女友,对市长大人也是一件好事呢。

没人会相信八月十五的灾厄,他们只知道八月十五是优米诺笔下的幻梦妖魔——屠杀日。屠杀日是被屠杀的无辜者,也是无机的复仇者。他可以一边强暴他的“母体”(作家优米诺先生),一边给您讲一个色色的故事。

说到这里,八月十五耸肩一笑,拉了拉身上的背带。就和那天一样,背带裤里面没穿任何衣服,棕色带子擦过胸口,点燃欲望之火。他熟练掌握了下流乐趣,在作家身上狠狠一坐,痛快是痛快的,他舔了舔干涩的唇,就着唾液黏腻,不容分说给了先生一个烈性的吻。

他们被“结”嵌套、连接。“结”不仅是器官根部的膨胀螺栓,还是一根看不见的脐带,“结”打着转儿纠缠他们。

八月十五以欲望这一残暴武器弑父夺权——他需要的不仅是一根鲜活的男性之器官,还有作家创作的权力,霸权。对于灾厄故事中生不如死的角色,“创作”着实是一种特权,甚至是一种预言。这种权力在法律法规上没有绝对自由。可是哪个邪魔还畏惧那些规则。人类的规则向来只能约束行为和体肉,什么时候还能拘留幻象,让梦中人写个认罪书呢?

“先生,您能给我写个色色的故事吗?”

八月十五递给作家纸笔,但是作家因为恐惧和痛苦丧失了写作的能力。

他用尽全力吐出一个字,“不。”

八月十五唇口微张,轻轻说:“你可以,不然,我就要帮你写下去了。”

那是越级操作。

可八月十五有这个能力,一切都是计划好了的。

八月十五动得越来越激烈,神经系统中了迷幻药,越发兴奋。于是他的本性也暴露了,那尾椎骨开始膨胀,骨头增生,竟冲破皮肉生出白骨的蝎子尾。骨头组成的尾巴翻过来,尖端触摸作家的脸。

八月十五向来不是人型的,他可以是人体蜘蛛、白骨毒蝎,屠杀日,却绝不是大家渴望的软香甜美omega。

作家说不出话,心跳加速,脑子却是濒死的。

钻进他意识里,让我们看看他想着什么:八月十五,他好恐怖,他变幻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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