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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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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笺这下子算是明白过来发生什么事了。

当日他离开猎界的时候,是邪帝肆颜在他体内苏醒的状态,再加上猎界一大众并不知道肆颜再度沉睡的情况,于是自然而然地将他们画上了等号。现下他连知会都没有知会一声就突然归来,不被围起来打才是奇了。

此刻的云笺性命堪忧,却仍笑靥如花,毕竟他实在太会拿捏南羽嫣这丫头了。

只听云笺慢条斯理地、轻描淡写地道了一句:“今晚月色真好,唉,可惜了可惜了,却没有好酒给我品尝。偏我还记得有人某段时间成天念叨什么惟愿不负月下酒呢。”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真真切切地落入了南羽嫣的耳朵里,她当即猛地一怔。

良久,南羽嫣才盯向云笺的眼眸,声音里带了几分不确定:“你是……云哥哥?”

云笺“哈”地笑了一声,知道自己刚才由于迫不得已说的话是肯定戳到这丫头某些不欲为外人道的痛处了。他企图缓和一下气氛,于是便语气轻佻尾音轻扬地道:“可不就是你云哥哥我喽。我就这么一会儿不在,小嫣是打算唆使我身边的人都反了啊?”

只有南羽嫣一个人听得出他的玩笑之意,平复了一会儿心绪后欠了欠身道了句“不敢”。

而原先还埋伏着的众人却以为主上是真的动了怒,忙不迭地主动从暗处出来,“扑通扑通”地跪了一地。

云笺莫名想笑,却还是压抑了下去。他突起玩心,便继续装腔作势地端着个嗓子道:“本座不太记得清了……叛主是个什么样的处置法啊?”他边说还边踱起了步子,目光沉沉,仿佛正在打量每一个伏在脚边的人。

众人本就吓得面色苍白如纸,如今额间更是沁出了一层冷汗,就差没有人带头扬声讨一句饶命。

那边南羽嫣双手正结着印,眉头微不可查地跳了一下。在终于将埋在云笺脚边的最后一道绝杀阵也给撤了之后,早已看不下去的她走上前去拉了一下云笺的手臂,缓道:“云哥哥,别玩了,再玩就坏了。”

云笺含笑点了点头,却忽然间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身形一顿,反手一把抓住南羽嫣的手腕,正了神色道:“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见南羽嫣微微敛下眼睫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云笺心下便已了然。他的脸色渐渐转冷了,轻哼了一声道:“你见过楚墨泽了?”

南羽嫣偏过头去,倔强地梗了会儿脖子才咬牙道:“云哥哥料事如神。”

“料事如神?”云笺简直要被气笑了,怒其不争道,“你哪一次受伤不是为了他,他呢?他心里有谁你不清楚么?就你笨蛋隔了那么多年还能被一句‘惟愿不负月下酒’搞得心神皆颤,你就去问问他看人家还记不记得!”

良久,南羽嫣的神色亦转冷了下来,这冷却不是对着云笺的。她放空自己低声说了道:“是啊,他从来都是虚与委蛇罢了,又怎会记得呢。云哥哥放心,该报的仇我一定会报,不会心软的。”

闻言云笺盯着她看了好一阵,终是叹息着摇了摇头:“你还是没懂我的意思。你报不报仇与我无关,我好歹算是花了力气救你给你容身之地的,不希望你最后还是栽倒在同一个地方。”

“你……好自为之吧。”

月光凄白,黑夜岑岑,交浑一处,宛如泼墨的纸砚。

与此同时,猎界行宫。

“青灯粼,青灯粼,小鬼开路,百鬼夜行。哈哈,嘻嘻,咯咯……”

钟离月的睡眠本来就浅,忽然听见漆黑一片的房间里传来一句诡异的童谣以及孩童桀桀咯咯的怪笑声,一下子就清醒了。

这声音忽远忽近飘渺不定,以他的听力都不能一下子确定方位。

钟离月暗自心惊了一下,然后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

楚致尧也醒了,却不是因为听到怪声醒的,而是被噩梦吓醒的。

梦里他手中所执三尺青锋泛着妖异的红光。

钟离月就站在自己面前,神色冷静却又掩不住哀伤。而紧接着,他猛地举剑一刺,剑锋便毫不容情地从对方左心口穿了出去。粘稠的血液顺着雪亮的剑锋滚落,竟是与剑刃的赤色融作一处,难分难辨。

钟离月没有作任何的防御或是反击,甚至连抬一下手都没有。

楚致尧似乎顿了一下,却依旧面无表情,只微移目光,看向了他身后那个男子模糊的身影。

至于人影是谁,楚致尧奋力去回想,但是徒劳,模糊一片还是模糊一片。

梦里他长剑微动,发出隐隐龙吟。

钟离月却先行一步看穿他的意图,一下子握住剑刃,随即后退几步将剑拔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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