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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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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赵氏和谭季天,谭奿也匆匆准备,打算去京城,参加好友阮妁的婚礼。

婚宴的请柬早就在一个月前就被人送到戎崇了,本来这请柬是送到江南本家的,但是三叔担心她处理完事情后太晚赶不上婚礼,便差人直接送到了戎崇。谭奿当时一来是想着处理谭季天的事,二来这一个月来是戎崇战事最高发的一月,走动不便,三来,婚礼日期定在七月,眼下还有半年的光景,这三个原因,导致了她一直没有动身,其实谭奿自己是不愿意早些挪动的,京城那地方,最是险恶,人际之间关系复杂,总是让她疲于应对。

虽说京城也算是谭家的一处兴旺地,谭奿已故的父亲是谭家曾经的大老爷谭伯天,已故的母亲则是当朝皇后阮韵的亲妹妹阮律,算起来,谭奿是当朝皇后的外甥女,外公是当朝的国舅爷阮吉文,阮韵当上皇后前,阮吉文是内阁大学士,在阮韵当上皇后时,他开始将政务慢慢放下,闲赋在家。

而谭奿的好友阮妁正是阮家独女,是当朝皇后的亲侄女,也是谭奿的堂妹。谭奿父母还在世时,谭奿经常在阮家小住,她与阮妁年龄相差不大,两人又都老成,互相引为知己,二人关系极好。

再来,谭奿外公阮吉文因女儿外嫁,对这外孙女也极为疼爱,皇后更是因为这是自己最疼爱的妹妹的独女,也经常多留意她几分,这也是京城中权贵圈里都知道的事,平常碰到谭家小姑娘,也不敢多得罪她。

不过,随着谭奿父母双双过世,这几年谭奿打理家中事务多了,去京城的机会就变少了,唯有借着谈生意的机会可以登门拜访一下自己的外公,但是谭家不是皇商,因为阮皇后的原因,阮家和姻亲们都需要低调,这就导致了谭家在皇家的事情上不已有过多的插手,谭奿是个很谨慎的人,与其在当今陛下的忍耐中一点点试探,不如一点都不沾来的妥帖。所以,谭家索性没有去争所谓皇商的名号,渐渐地,谭奿在京城出现的时间越来越少,重利的权贵们也逐渐以往了谭奿,唯有少数人还将她记在心上。

与那些权贵们不同的,是谭奿与阮妁书信来往却越来越频繁了,关系也越发亲密,所以阮妁的婚礼,作为阮妁的家人,以及密友,谭奿自然是要到场的。

戎崇新任命的谭家粮铺掌柜上任了,人选是之前谭奿派去看管谭季天的两个掌柜中的其中一个,但是她又觉得戎崇的铺子极大,一般人一上手接管会比较吃力,加之之前的掌柜是一直做糊涂账的谭季天,这烂摊子是收起来可得要人的半条命了,在问了他们俩的意向后,谭奿还是把两人都提成了掌柜,一个主一个副,这两人关系挺好,事务分配也足够默契,看着信任的掌柜已经正式上手,她便决定离开了。

三月初,戎崇的春天到了,谭奿收拾妥当准备上路,看着自己现在身上逐渐减少的衣衫,她才恍然自己已经在戎崇住了整整一个冬天了,她很少什么长时间的待在一个地方,也多亏了大过年的时候,和谭家合作的商贾也得过年,不然哪能过得那么轻松自在,谭家现在生意做的很大,想要跟谭家合作的人每天都能把门槛踏平了。

望着住了几个月的小城,谭奿心中有种说不出的酸涩,这儿民风淳朴,让她不用时刻抵挡计算,使她对这儿有些莫名的好感,虽然戎崇地处边疆,战乱不断,但是她依旧感觉很有安全,就似乎,有个很伟岸的身躯能帮她把这一切危险都抵挡在外。离开当日,她虽有意低调,但街坊邻居还是知道了她将要离开的事儿,纷纷送来当地特色点心,让她在路上吃,既是怕她饿着,也是让她留个念。

谭奿这边言谢,长生长情那边已经将车备好,翁余年自从那日帮他们抓到杀手后便没再露面,虽然她事后回想起来有想谢谢他当日送来的信件,不过这些天来她一直都在踌躇,单纯一句道谢似乎并不够,听着远方日日传来的军鼓声,她知道他现在应该也是很忙碌的。

更何况,她现在不知道翁余年是怎么看待她的,那日她有些冲动,留着翁余年的人看了她给谭季天做规矩的全程,她这样对待自己的亲叔叔,只怕知道她做法的翁余年也觉得她做事狠辣,不符合闺中女子的样子,现在估计也歇了来往之意吧。

想到这里,谭奿叹气,她终究是不能与其他闺中女子一般的,当她站在谭家祠堂里,守着父亲的遗愿,与其他几位谭家族长据理力争,夺回谭家这支的家业时,她便明白,接过那份产业,她就不单单只是谭奿了,她是谭家家主谭奿,她的脸面,代表了谭家的脸面,她的动向,代表了谭家的动向,她的交友,她的爱情,她的婚姻,都不会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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