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教(5)(1/2)
见过了山清水秀里的虚幻,长盛继续邀约往深处观光,柳花花忽然拉住柳絮,再护前方,盯着长盛:“还是下回罢,絮儿不算痊愈呢……”
柳絮显露纯真,惊讶盯着二人,总感觉深处有秘密,不觉燃起好奇心,欲接受,长盛目光扫来:“不是你说了算罢?也不问问柳仙的意见,而且我看柳仙好似很想一探究竟的样子,对罢?”
“若絮儿有任何闪失,你打算如何向教主交代?”柳花花再打岔,长盛冷笑一声:“深处只是修仙更清静的宝地,也没什么危险罢?花花何须紧张?”
又陷入对立气氛,柳絮打岔:“姐姐,没关系的,况且时候尚早。”
“你的伤好了吗?”柳花花一脸严肃,见柳絮纠结,再道:“既然知道时候尚早,往后的时间也会更多,还怕没机会一探究竟吗?总之,把伤养好再说,回去罢。”
长盛一脸扫兴,柳絮乖巧点头,既而下山踱回宫,长盛辞行去复命,柳花花见四周无人,速拉柳絮回屋,轻声道:“可曾听说过心愿池?”
柳絮记得曾在古籍上读过,心愿池分两种,一个可帮人完成心愿,另一种可探知别人的心愿,但邪教城不可能那么好心会帮人无代价完成心愿,所以必定是第二种,而长盛坚持要带引,若没猜错,是奉命而为,帮叶重风探心愿,而柳花花知道,自己的心愿是带她离开,若被叶重风知道了,就大事件。
“姐姐,抱歉,是我疏忽了。”柳絮略低头,柳花花松口气:“没事就好,但教主多少已经猜到你的心愿,记得藏深点,省得他趁你睡觉时探个究竟。”
柳絮知道,自从与柳花花相认就不算无欲无求了,真的不想再失去唯一的亲人,却还要学会拿得起,放得下,因为世事难料。至于这个愿望,叶重风是探不了了,因为会习惯性的在睡觉时清空心思,醒来才会想起,叶重风猜到的,唯有助邪徒们弃恶从善,回头是岸,只是想透过心愿池更加确认及探其他。
长盛任务失败了,叶重风岂能容忍?若救下长盛,想必日后就能打好关系,届时就能趁机了解邪教城。事不宜迟,留住柳花花,立即到对面一探究竟。
叶重风书房传来长盛道歉声,柳絮在门口探出头,故意让叶重风看见,既而踱入屋:“并非长盛君不带我入深山,是我想早些回来歇息罢了,还望叶教主莫怪罪。”
周遭静一阵,叶重风挥手吩咐长盛下去,柳絮瞥一眼,见长盛走远方松口气,回头一看,险吓一跳,叶重风凑得非常近:“絮儿来得真是及时,只是让我意外啊,絮儿居然会为长盛出面。”
柳絮静下心,淡淡道:“不过游览深山处,莫非那里是禁地?”
叶重风嘴角微扬:“那里怎会是禁地?只是你未痊愈,他本不该带你跑那么远,既然你都解释了,看在你的面子上,就不跟他计较了。”
柳絮只是怕长盛把柳花花的举止供出来,毕竟是柳花花阻止在先,但方才到来时,长盛在道歉,证明尚未供出来。理清思绪,回神抱拳敬礼道谢再告退,无视叶重风的呼唤,迅速奔出门外追上长盛。
寻一段路,长盛已走出大门往左拐了,唯瞬移堵去路,长盛一脸惊讶:“柳仙?”
柳絮静下心:“抱歉,害你被叶教主责骂了……”
长盛回神,尴尬笑了笑:“也没责骂啦,反正你姐姐说得对,最主要的是柳仙安危,没关系,都过去了,那里也没什么稀奇的,不过图个清静的地方,别自责了。”
柳絮松口气点点头:“那……能否冒昧问一句?”
“问罢。”长盛靠墙上,柳絮谨慎开口:“为何长盛君与姐姐总处对立状态?”
长盛显难为情,移开视线,离墙背对,凝望前路景色,双手叉腰略叹息:“怎么说呢,你姐姐更像嫌弃我罢。当年我初来乍到,她已是功臣,后来我努力想接近他,待平等的时候,她却退位了,转当助教,教导那些女弟子。”
柳絮猜测,许是他得罪柳花花还不自知,而柳花花兴许真喜欢李春时,为不让长盛白等,就用嫌弃的方式拒绝。邪教城上演了儿女情,毕竟还有感情,也不是天界,正常。
“姐姐她……有那么值得崇拜吗?”柳絮依旧谨慎,长盛苦笑:“从仙入邪,还能呆几千年,不容易啊,但一旦有了执念,就没那么难了。世人说,入正入邪,一念之间,兴许就是这么回事,却也是你们仙家忌讳的。她在鬼门关走一朝回来,还要坚强的活着,可想而知,她的生命力与求生意志有多强。”
说到生命力,柳絮想起手腕被割破,失去了五成血,很自然的握紧手腕。若有朝一日,柳花花彻底邪恶了,就是自己害了她,成全叶重风行凶作恶,残局自然得自己收。
“柳仙……柳仙?”长盛回头呼唤,柳絮淡定回神:“长盛君和叶教主也有契约吗?”
长盛摇头:“凡自愿追随教主者就没有契约,除非为愿望而来,但叛教的诅咒是固定的,所以加入前,必须考虑清楚,因为机会只有一次。听闻柳仙是学咒术的,诅咒的形式应该比我更清楚罢?”
柳絮记得,学过的咒术中,还有破防御再施咒的方式,来邪教城前,安飞生也曾提醒,但叶重风那么强大,又没回头之意,咒杀与否,甚是纠结。
长盛自称有事忙,辞行了,柳絮方踏入大门,就见叶重风靠在内侧墙边:“絮儿想救姐姐,还是本教所有人?”
柳絮淡定将他打量一番:“叶教主。”
叶重风顿半晌,大笑一阵:“絮儿想救我?我好好的,不需要啊,把心思放在别人身上罢。对了,特别是山上那群修士,他们更需要你的帮助。”
说到那些修士,柳絮为他们感到不值,签下契约却被这么对待,眼下又不能为他们打包不平,否则识破虚景一事就被察觉了,唯用严肃掩盖:“叶教主把他们安顿在那么好的地方,又下棋闲谈切磋的,过得那么自在,还需要什么帮助吗?”
叶重风双手撑腰后凑近,柳絮较矮,他难免略折腰,双目对视浅笑:“絮儿知道什么不妨直说,即便我心里有数,却比亲口说的差了点。”
“叶教主高估我了。”柳絮面无神色,目光坚定,叶重风看不穿,唯放弃,移开视线挺直腰:“好,就当我高估你了。但有一点不得不承认,你不愧是安飞生教出来的,久而久之,连性格都有些像了,而我唯一好奇,你的脾气呢?”
绝对不能说因为业火刀,柳絮如此提醒,既而背对他,朝房子前进:“那叶教主的脾气又在哪里?”
柳絮渐行渐远,叶重风没追上,只闻得他“唼”一声而去。回到屋子,柳花花还在,既疑惑又忧心凑前,将柳絮打量一番:“教主没对你怎么样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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