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情(5)(1/2)
夕阳西下,修仙总会人潮散尽,寒风阵阵,吹凉了柳絮的心。来到大门口,安飞生出来,见柳絮愣着,略疑惑加快步伐下阶,柳絮回神上前敬礼,抬头一看,没想到安飞生也一脸失望,好似里头发生了意料之外的事。
“师傅,审判结果如何?”柳絮谨慎开口,安飞生略摇头,淡淡道:“阴谐说到那弟子曾勾结邪教时,会长想向那弟子了解邪教位置和出入口机关,岂知弟子未开口,头先掉了,吓坏围观的众世家子弟。”
柳絮惊讶:“莫非邪教一直在正道徘徊?”
安飞生叹息,无点头,亦无摇头:“走罢,回倚缘嵏。”
天色渐渐暗下,师徒俩先探望黄枝落,李春时在安飞生面前不敢对柳絮嘻皮笑脸,全程严肃稳重,由于黄枝落情况已稳定,安飞生便不多逗留,以追查邪教位置为由先行离开,而柳絮则为了收晾在后院的药材也急着回去,岂知李春时笑笑道知,已经帮收。
柳絮留下,距离黄枝落醒来还有一个时辰,便随李春时到和室候着。然而,即便留下,心里也还想着继续寻找那挚友,第一次不信任安飞生,直觉告知有所隐瞒。
“师叔方才一把抱起师傅的样子太男子汉了,看样子我也该好好学习!”李春时一脸纯真傻笑,柳絮没完全回神,愣愣道:“不是所有事都可拿来学习,救人要紧。清理一下你那些心思罢,别和叶重风一样。”
李春时诧异,柳絮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大概是担心黄枝落,又匆匆想逮捕阴谐,整个过程都在半日内完成,难免未缓过神。
“师叔认真起来怪吓人的……”李春时移开视线扁嘴,装不开心,柳絮见状,彻底回神,对自己方才情绪略诧异:“抱歉,没别的意思,只希望你们都好好的,别变了样才好。”
李春时挠脖子,懒洋洋:“为何师叔总把错怪在自己身上?即便俗话说,责怪他人前先怪自己,但有没有想过其他人也想道歉啊?总是被师叔抢先,真正犯错的人没来得及道歉,心里会很尴尬又内疚的,而且日后会纵容他养成错不在己的习惯。”
柳絮浅笑:“看来出外一趟,春时领悟不少。”
“是吗?这是小时候就该懂得的道理啊……”
李春时望天花板回忆,柳絮顿住,许是自己忘了,又或者因前尘,习惯了自责,唯苦笑回视李春时:“或许是习惯了……”
李春时愣盯着柳絮,认为他所经历的,自己未必能体会,只能尽量将心比心,可没想到排除多年对扬兮的恐惧,柳絮依然没放过自己。方要安慰他,黄枝落提前醒了,唯打消念头,随柳絮坐到黄枝落床沿。
柳絮扶她坐起,李春时一脸忧心,抢先开口:“师傅,好点了吗?”
黄枝落将他俩一同打量,吐口长气略低头:“让你们见笑了。”
“师姐,没甚可见笑的。”
柳絮握紧黄枝落的手,李春时亦握上一层,嘻皮笑脸:“对呀,事情都过去了,也结束了,徒儿还想被师傅追着打呢,赶紧好起来呀!”
黄枝落终笑了,当然也明白那些道理,只是没缓过神来,成仙后,经历家破人亡,一觉醒来是安飞生伴侧,这回是成仙后第二次遭难,陪在身边的人换了,却多了,哪怕一个,却不止,其余五位徒弟也来了,都说放心不下,背不了书也睡不着,便过来看看。
屋里热闹了,柳絮默默离开,选择让他们好好聚一聚,结果方走出前院,李春时追出来:“师叔,干嘛走得那么急?”
柳絮回头浅笑:“你们师徒好好聚一聚罢,我不想打扰,记得照顾好你师傅。”
道尽,柳絮瞬移而去,却不是回柳缘峰,而是上天书馆,翻阅天界历年大小战史,只要能找出当年随安飞生征战的仙家,定能了解更多。
史记区就在入门右边,柳絮腾云驾雾上去按年份寻找,二十几万年的记载,不在更高处,而是在下半腰。
柳絮再下几十排,横找一阵,终于找到和安飞生接近年岁的史记。
翻开一看,大目录上没多少关键字,唯有凡间歼邪的小目录,再按页数翻去,只看见“安仙君”的名字,但以当时计算,安飞生确实尚未封上神。
柳絮仿佛看见曙光,仔细阅读,果然是那件事,当年随安飞生歼邪的还有三位,其中居然包括草始袓,令柳絮大感惊喜。
为了以防万一,还记下了另俩,名柳四海及方若宁,但柳絮印象中,不曾读过那俩的名字。
合上书,搁回原位,速访草木宫,于大殿,草始袓见柳絮,甚是欢喜,高兴得一把揽紧,许久方松开:“什么风把絮儿吹来了?”
柳絮见草始袓那么高兴,略不好意思道知是有目的性的,但为了不被叶重风纠缠,唯实话:“敢问祖宗,柳四海和方若宁是哪位前辈?”
草始袓的笑容瞬间淡下,仿佛已经猜到柳絮接下来的目的,眨眼显纯真又疑惑:“你问他俩干什么?”下一刻,倒吸口气,慌张抓紧柳絮双肩:”莫非安飞生那过得不好,想偷师了?絮儿可要想清楚啊!”
柳絮尴尬摇头:“祖宗误会了,絮儿只想了解当年你们是如何对付叶重风的。”
草始袓略点头,自信笑了:“柳四海就是现在的老柳先生,方若宁你就不用找了,他在凡间历练,结束六世凡胎后才会回来,有什么想问的,找祖宗就对了!”
柳絮谨慎开口:“祖宗可还记得,叶重风误杀的挚友长什么样?”
草始袓很自然的回忆又摇头:“当时我们都分开行动了,也和你一样只听闻,因为当时只有安飞生在主殿和叶重风对峙,好似叶重风误杀的人也是安飞生的挚友。等等,你不是说想了解如何对付叶重风吗?怎不直接找安飞生?”
柳仙略失望移开视线:“不瞒祖宗,絮儿今日更重要的目的就是找回那挚友的魂魄,好让叶重风不去抓人代替挚友,那日问师傅,但师傅好似不愿再提起,还说那挚友灰飞烟灭了,但怎么觉得那挚友的魂魄尚存于世?究竟还有谁见过那挚友?”
草始袓略叹息,踱至柳絮面前:“看样子,祖宗也帮不了你了,抱歉。因为当事人只有你师傅和叶重风,且听闻,他仨曾是挚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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