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2)
嬴渠脚下未停,只在越过跪地的婳妫时淡道:“起。”
就这么一路将芮姜带去了他第一次临幸她的那间屋子,放下人,欺身而上,嬴渠撑了一臂在她耳畔,另一手抚上她水润瑰艳的唇瓣:“叫得可怜些。”
言罢,手指点着她的唇滑落,挑拨着已然散开的衣襟,带着薄茧的指腹拂过暖玉般的肌肤。
指尖上若有似无的触碰,微微的粗糙,酥酥的麻,撩人的痒,芮姜仰躺在榻上,一颗心几乎要从胸腔里跳脱而出。无路可逃。她只能微张着唇换取得以活命的呼吸。
嬴渠沉眉,目色暗下。
再没有比这更亲密的距离。
婳妫摸到屋外时,听见的便是里间传出的求饶,甜腻挠心。
左右张望一眼,见四周无人,她方又朝前挪了一步,透过雕花格窗看向室内。只一眼,便叫她再挪不开目光。
芮姜的衣裙已经散得差不多,站在她身前的穆公却还是衣衫完整,但黑色的下裳铺开在芮姜瓷白的肌肤上,反倒别有一种勾人心魄的极致诱惑。
其他的婳妫便看不见了,可有时候,越是看不见,脑中的画面却越是清晰。
芮姜再一次出声讨扰,嗓音呜咽,眼角都沁出了泪水,似乎真的是想逃离,玉足屈起一蹬,人就爬着朝卧榻里侧躲。
而在穆公伸了手去捉人时,婳妫想也不想便走了进去。
直到穆公偏头朝她看来,她对上那幽深莫测的沉沉目光,心头才猛然泛出滚滚惧怕。可这时候退缩,她还不知何时才能被临幸。栗姬回了晋地还依旧会是被晋君呵宠疼爱的贵女,她不同,一旦再被送回去,她就只会沦为她父君的弃子,连那些送给其他封君的姐姐都不如,往后便只能嫁给某个武将,碌碌一生。
于是鼓足了勇气,她勾了笑上前:“姐姐娇弱,婳妫愿代姐姐伺候陛下……”
“看着。”
婳妫微愣,起初还不懂这两字的意思,直到穆公将芮姜重新捉回到身下,圈地为牢,以自己的身躯将她禁锢。
婳妫身子僵立,苍白着一张脸看了整个上午。
而芮姜也叫哑了嗓子,从假意配合,到最后真的嘶哑。
休息到次日,芮姜才总算找回了一点精神气。
“听闻栗姬已经离开兰池宫。”齐妪照顾着芮姜梳洗,正打算说说另一位,正主就已经上门求见。
芮姜松口请人,不一会儿,婳妫便领着嬷嬷出现,弯腰见礼,明艳的小脸上笑容甜又媚,与昨日苍白的模样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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