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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革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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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Gideon确切的说,还处于所谓的“任用适应期”,虽说在确实投入使用之前,精英的特化大脑就会被完整的输入大量既有经验与完备的知识体系,但经验值与实践之间的差距,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来融会贯通。而刚刚投入使用的精英,就会经历“任用适应期”,为了尽可能缩短这个时期和防止重大过失,此期间一般都会有同级别且已经稳定从业较长时间的另一位精英协助。

不过在Blondy里面,这件事情就变的比较难以处理,就像第二批五位Blondy几乎同时诞生的时候,Alpha也不得不对Jupiter说出了“您一次性制造这么多位,我会变的很难办。”这样的话。所以后来真正投入使用是有先后顺序的,最先是Gilbert,然后是Iason和Aisha,再接着是Orphe和Haynes。至于后来的那四位,Raoul和Ife作为纯粹的科学家情况比较特殊,没有所谓“任用适应期”,就直接上任了,Iason和Orphe仅作为管理工作交接人和他们共事了一段时间。至于负责司法与刑事部门的Marcus和负责资源管理与城市规建部门的Hurbert,分别是Gilbert和Aisha负责协助适任期的。

可以说Alpha只在最初协助过Gilbert和Iason,后面的事情就撒手不管,但是等到Gideon被制造出来的时候,Jupiter却并没有让之前在兼顾Midas管理的Orphe协助他的适任期,却让看起来已经在职能上相距甚远的Alpha来担任这项工作。

就算看起来再怎么不合理,但只要是Jupiter下达的命令,就是不容置喙的,所以就算不是很情愿, Alpha也只好接下这份差事,暂时安安稳稳呆在Amoi“带新人”。但是这位新加入的同僚却出乎其他所有人意料的巧言善辩且从与Alpha接触的第一天开始就在不断给他“没事找事”——甚至于在工作上时不时出些一看就是故意的,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状况。以至于出现了公认在金发里脾气最好的“小白鼠”,某一天忍无可忍把他训了一顿——这种原本是不可能发生的奇观。对此Orphe一副“我好像理解了为什么Jupiter会让Alpha来带他”的表情,然后再添一句“还好不是我来。”的评价。

所以当Gideon在会议上说出这话的时候,恐怕有不下半数的金发都在心里觉得“这回别又是他故意搞小白鼠才弄出来的事端吧。”Raoul更是毫不忌讳地把“你不会是为了给Alpha找事情才放任事态发展成现在这样的吧!”这句话直接抛了出去。Gilbert也是一副“真不知道你在搞什么鬼”的表情发话:“如果最后不得不动用武力解决,我看你就引咎辞职让Jupiter给你降成银发去算了。”

面对同僚的质疑,Gideon倒是慢条斯理的应答:“别这么火药味十足嘛,因为这次倒戈相向的叛//乱组织主谋者背后,隐隐约约有联邦的身影,所以格杀勿论这种强硬手段,最好尽量避免,和平解决才是上策。当然我说的‘将市民登记抹消’是有附加条件的,一旦抹消,意味着 Midas的大门将向他们,并延续到对他们的子子孙孙,永远紧闭。”

“对于他们的革//命会不攻自破这件事情,你就这么有自信吗?”来自Aisha的询问不带有任何多余的意思,真的是在为确认而质询。

“人人都喜欢说‘失败’是‘成功’之母,可在我看来,‘成功’才是‘失败’之父呢。”Gideon是这么回答的。

这时候,一直保持沉默并且如果此案继续发酵就会被追究连带责任的Alpha终于参与进来:“关于这件事情,就按他的提案向母亲汇报怎么样?处理这种事端的能力,我是完全不怀疑他的。”

对于Alpha这种出乎意料的态度,Gilbert抱以意外的侧目,但却不再进一步提出质疑。

因为Jupiter明确要Alpha直接对接Gideon,所以对于Gideon,Gilbert算是从最开始就多留了一个心眼——毕竟实在是很不合理。

然后他确实发现虽说常理上来讲Alpha应该要从旁协助他工作,但事实却是:虽然留在Amoi,Alpha也完全没有像曾经对待自己一样认真对待Gideon,反倒更像是做做样子,从各种方面都透露出了——他肯定没问题的,随他去好了,这样的意思。而Gideon的所作所为倒是更像反过来控诉Alpha没有履行职责一样,完全就是用这种可以说有点露//骨的手段,强行将Alpha的注意力撕扯过来——总之他们的相处模式让人觉得莫名其妙。

后来会议的结果就是将Gideon的提案递交给了Jupiter, 而看透了革//命不成熟本质的Jupiter,也干净利落地通过了这项提案。

于是那一天,欢喜的声浪让整个Ceres都为之震动。

当然,对于 Midas这个超乎意料,宽大到令人跌破眼睛的公告,也不是没有人产生过怀疑。然而,这些疑虑在胜利的叫嚣,兴奋的陶醉,奔走相告的称快之中,悄悄地消失了。

没有牺牲一个人,没有一个人脱队,便赢得了自由与独立权。

这是他们的骄傲。

但是——

“最终,我们真得赢取了胜利吗?”

“Midas为什么这么干脆就承认了 Ceres的独立呢?”

当胜利的兴奋冷却,当日子一天天过去,他们开始如此地反省。

脱离 Midas 的支配之后,为了生存下去,Ceres 在各个方面都发现在理想蓝图中所没有的,现实的严苛性。

“来者不拒”,这是 Ceres的信条——既然大家都是受苦受难的同胞,那么今后就由志同道合者,来共同开创 Ceres的未来吧。

他们心中还曾经怀抱着如此天真的想法,或许是因为当时还没有完全摆脱对暗地提供援助,支持他们独立的联邦的依赖心态吧!

当然,他们做梦都没有想过的就是——正因为他们对主张拥护人权的联邦不求回报的支持心存感谢,才会在联邦花言巧语的煽动之下,轻易地燃起执着的信念,誓言瓦解拥有离经叛道的毒素的Midas所在的中央都市Tanagura。

正因为如此,在理想作为“组织”而确立之前,Ceres 早已挤满了被“自由”这个字眼的魔力所附身的人们。

这其中的大多数人,心中并未抱持任何信念,只是一味认为“只要到 Ceres 去,一定会有所改变。”

要切实掌握,统率这些人,他们还太年轻了。不,应该说——空有满心的理想,对脚底的现实却没有足够的了解。

而最致命的一点,应该归咎于他们缺乏一个说一不二,刚毅果决,不被感情所左右的领导者吧。

这个现实,是让 Ceres乱了阵脚的第一个原因。

接下来——

“跟当初承诺的不同。”

“根本没有给我带来半点好处。”

“那种工作,我可不想领教。”

——种种自私自利的不满不平,一一涌现。

不久之后,这些进一步转变为了因为不能随心所欲而产生的焦虑,以及“不应该是这样的”烦躁。

所谓不受任何人干涉,没有任何束缚的“自由”,并不就意味着任性妄为。要得到真正的自由,不能没有最低限度的规范、协调与自律。否则,只是一群乌合之众的独立,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要让好不容易赢得的自由落地生根,需要相应的时间和耐力。他们原本应该摒除单纯的信念,切身去体会什么才是最重要的——这么做的话,事态或许会有所好转。

但是尽管联邦方面的专家使出浑身解数下了重药,稳住了形势,但在热情急速冷却的 Ceres 里,有的只是一些外行人。虽然已经脱离 Midas 独立,但要贯彻始终的话却必须面对太多的问题,为此 Ceres已经呈现出虚脱状态。

在令人扼腕和惊叹声中,轰轰烈烈的革命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消弭下去。而抱有“就算这边行不通了,至少还有老巢可以回去。”这种天真想法的人们,很快就受到Midas的痛击——当初提出到 Ceres 定居的要求时,Midas 爽快地批准,现在却以市民认证已被注销为由,拒绝他们的返回。

此刻他们才明白,“自由”的代价有多么沉重,轻而易举得到的胜利没有经过众志成城的拼搏,没有经历血的洗礼与生命的沉痛,就无法带给他们任何足以自建的成长的重要经验——这才是Midas真正的阴谋,在他们的热情还在极度膨胀根本来不及积淀下来成为稳重的基石前,就用胜利的鸩酒将之浇灭了,那剩下的就只能是一盘散沙,与梦幻泡沫渺茫的虚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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