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等你,我只等你(1/2)
程梓航曾经逐条回看以前写过的说说,总感觉以前的自己有点过于感伤了,或者该说,是自己比以前坚强多了吧。
他习惯了清除聊天记录,只保存自己平时保留的聊天记录截图,然后上传到仅自己可见的相册中去,以供日后回味。
军训结束之后恰巧赶上周末,同学们欢天喜地地放了个假,程梓航想起自己给邢千里的那张纸条,一下子就心烦意乱起来。
明明不久之前,他还是一个经常会在空间里写下那种句子的人,还是一个连合理地发泄自己的情绪都觉得底气不足的人,可不经意之间,自己竟也顺水推舟地被邢千里改变了不少,居然也能写些甜腻句子给自己在意的人了。
他知道他不该盲目认为自己再也无法得救了,他不想始终都被自己的经历所束缚,尽管他的经历始终都乐此不疲,连续不断地提供给他一个又一个新鲜的消极想法。
从前他曾无数次尝试过打破心中竖起的每一块玻璃,可他越挣扎着想要出去,周围的光就越是昏暗。
他痛恨着万恶的命运不公,怨愤着童年遭遇的诸多不幸,回过神时,时间就一分一秒都不肯停留地消逝了。
在他所处的封闭又狭小的囚笼外,在充满碎裂痕迹的玻璃墙的对面,其他人都在飞快地消失,却同时给他的心墙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划痕。
等到他再也无力挣扎之时,才发现原本透明的墙壁和屋顶,都已经变得灰暗,连一丝亮色也无了。
而在这个时候,出现了这样一个人,在墙外和程梓航日复一日、不厌其烦,试图进行一段顺畅的、面对面交流。
只是默然地看着,配合地露出可笑的表情,以示自己无恙,想让那人快些离开。
可随着那个人逐渐得寸进尺地试探,程梓航再也没办法忽视那一面面镜子上反复出现的名字了。
邢千里。
这个人由轻声呼唤自己的名字,到缓慢动手抚摸自己身边的每一片墙壁,再到用他独有的、足以融化冰雪的眼神温柔地看着自己空洞的双瞳,邢千里,把程梓航无法一直打破的镜面变得薄如蝉翼了。
然而邢千里始终不知道这些变化,因为他总觉得自己做的不够。
他想慢点、或者再快点,总之用程梓航能意识到但又不会惊讶地吓跑的速度,靠近他,用他自己的心,亲近另一颗或许已经破碎到无法拼凑起来的心。
可有一天程梓航忽然不再和邢千里对视了,他背过身,不再听,也不再回头。
邢千里想,这可能是真的有缘无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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