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豪门好梦(五)(1/2)
姜随流继续在这个家当透明人,没人还记得这里有一个小少爷要照顾伺候。
好在姜随流不是凡人,早过了辟谷阶段,即便寄住在肉体凡胎的徐乐白身上,有他这位烂石坡老道镇着,也没有什么必要进食。
就是有点馋。
姜随流出门时从厨房顺走了一个奶黄包,三口下肚,姜随流砸吧砸吧嘴,他还满喜欢这种奶香四溢的感觉。
除了奶黄包一枚,姜随流再也没有动用徐家别墅别的东西了。
夏钰本来提议他将徐家那辆上下学常用的轿车开走,反正车库里也不止这一辆,被姜随流拒绝了。
既然决定了要断绝母子亲情,那徐家别墅的一切他也没资格去碰了。
夏钰经过一整晚的修炼,感觉周身气脉都被打通了,而且有流玉师姐的加持更是事半功倍。
姜随流看到夏钰的进度老感欣慰,想到最近也没有其他事要操心的,便让流玉也待在手镯中帮助夏钰修炼,和他们暂时切断了神识联系。
上学的路姜随流昨天走过一遍尚且记得,便慢慢循着路的方向走。
沿途经过的都是豪华名车,和姜随流擦身时总会减缓速度,姜随流耳力好,间接听到了几句“徐家私生子”、“不受宠”、“扫地出门”之类的。
这些话从姜随流的走耳朵进去,直接就像踩了香蕉皮一样从右耳朵溜出去了。
姜随流面容严肃,不知道的以为他正在黯然神伤,实际上姜随流正在考虑今天去图比较好。
那本译文版的《微观经济学》已经看得差不多了,姜随流寻思着是不是去看看原版,他这具身体有关于英语的记忆,但是个半桶水水平。
玛丽苏世界嘛,只需要在说话的时候夹两句英格丽湿,就很耐思了。
还要学英文吗?姜随流有点头大。
“喂!”姜随流的沉思被打破了,来人从下降的车窗里露出半个脑袋,“上车!”
哦?姜随流挑眉,这不是他的便宜弟弟吗?
姜随流很想搭这个便车,不过他想到自己目前应该是和徐昊苍针锋相对的人设,便默不作声地站着。
“杵在那儿做什么!还嫌不够丢徐家的脸吗?”徐昊苍没好气地说。
这个徐乐白如此讨厌,偏偏母亲还要自己同他演兄友弟恭,就为了能在父亲面前博一个慈母的名头,徐昊苍想到这就气愤。
最好徐乐白现在就回绝他,那他就可以回去说是徐乐白不识好歹,不把徐家放在眼里了。
徐乐白不是一向硬骨头吗?
“昊苍,还是你想得周到,既然如此,那为兄就不客气了。”
只见徐乐白理所当然地打开车门坐进来,还说着:“二弟,你这车不错就是空间小,明天开始还是换了吧,否则每天乘我得多挤啊。”
徐昊苍那被肥肉压迫住的五官也明显地露出了瞠目结舌的表情。
脸呢?徐乐白你脸呢?
“你还想有每天?”徐昊苍身上的每一寸肉都在颤抖。
“都是为了徐家嘛!做哥哥的当然要配合咯。”
徐昊苍气极反笑:“你如今这副穷酸样,难道是你妈不要你了,才上赶着来抱徐家的大腿?”
“唉,既然二弟当我是个笑话,那我还是下车吧。”
“你!”
徐乐白这装腔作势的可怜样让徐昊苍气到嘴唇发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只管你上学,放学之后别让我看见你!”
“二弟原来如此想……不如,给我配辆专车?”
“你想都别想,徐家什么车没有?就是没有一辆属于你!”
徐昊苍终于找到宣泄口,把徐乐白批蹋地一文不值。
姜随流想要敲诈一辆车的计划宣告流产了,不过从此以后早上可以少走几步路倒也不错。
想到“徐乐白”这个身份最后总是要黑化的,姜随流也不想硬凹“不畏强权”人设了,只要在和沈天宁对峙的这条主线上不动摇,其他的地方就怎么舒服怎么来吧。
不就是每天和徐昊苍互相恶心吗?论恶心人,徐昊苍这个十几岁的小娃娃能比得过他?
路上。
“二弟,你这身上抹了什么香料?我都快喘不上来气了。”
“香料?你当是腌猪肉吗?这是定制香水,定制的!”
“哦——”
徐昊苍反应过来自己被摆了一道,气急败坏地指着姜随流道:“好……嫌熏是吧,我天天喷这款,熏不死你!”
“……”
一到目的地,姜随流就被丢了下来,徐昊苍的车队浩浩荡荡进了学院,摆足了威风。
徐昊苍被前呼后拥地迎了进去,徐家在本市的权势很大,他这个徐家二少一早就被安排进了这所贵族学院的精英班。
徐二少平时很少来学院,最近却频频光顾,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是几名校董还是抓紧机会巴结讨好,谁知道哪天徐二少就接掌了徐式集团呢?
姜随流没有凑这个热闹,去自己班里上了几节课。
只是随着徐昊苍的出现,大家对徐乐白的态度就变得微妙了起来,姜随流昨天起就感觉到了。
一方面,徐乐白是徐家长子的身份大伙儿私下里都有耳闻,得罪是不能得罪的;但另一方面,徐乐白是个私生子还不被徐董事长喜爱,这么多年和母亲住在外面也不见徐家有什么表示,去巴结徐乐白显然也不合适。
所以大家就故意避着徐乐白,权当他是透明人。
姜随流强撑着脑袋听了半天课,下午就又钻图书馆里去了。
他看书从来就没有过心无旁骛的时候,总是看几页就会被别的事情分去心神。
这也比较符合他离尘派“三懒”之一的名头,明明能做到更好,偏只达到合格就心满意足了,惹得他师兄每每叹息,总要像长舌妇一样念叨两句:
“可惜了你天资尚可,偏偏好吃懒做!”直摇头,“若是你肯勤加修炼,又何至于被外人笑话你这位师叔当得名不副实?”
姜随流借口一找就是一堆,什么“天气寒冷潮湿,需要喝碗老鸭汤暖暖心肺”,“烂石坡晚上有老鼠挠床,扰乱休息间接无法用心修炼”等等。
末了,姜随流还总要嘟囔一句:“老妈子念儿子,越念越不成材。”
他师兄——游鸿道长估计这辈子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眼见劝不动就随着他了,派人给他安了床暖被,又送了一斛夜明珠,说是放在卧室内晚上吓老鼠用。
姜随流心安理得地接受了,日子过得愈发慵懒,有回睡在躺椅上半眯着晒太阳,还自言自语地说着:“听说山下鹤云楼的大厨一锅老鸭汤炖得炉火纯青,咸鲜清爽,不如让师兄请他来烂石坡小住几日……”
谁知这话被练功归来的张卿亭从字头听到了字尾,姜随流还没反应过来,张卿亭便将怀中抱着的叫花鸡和一坛桂花酒扔到了躺椅边的小桌上。
“藏经阁灵气充沛,最适合静修。”张卿亭仿佛置气一般地说话,背后的意思就是让姜随流少拿烂石坡当作偷懒的借口。
姜随流平日倒也没在意,听见张卿亭挤兑的口气忍不住多瞧了他几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