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靠近(1/2)
第二天早上,当聂文看到沈忱从后门走进班级时,只觉得太阳穴又开始突突的打警报。果不其然,沈忱一坐下就转眼看着聂文,刚一张口,一句话还没出来就开始笑到抽筋。聂文看着他这副傻乐的样,心中又气又好笑,最后实在没忍住,用胳膊挡着趴在桌子上一抽一抽,其间还要躲着沈忱扯他胳膊的手。
聂文很久没有笑的这么开心了。
还是笑自己。
“哈哈哈,同桌,我觉得你挺帅的,真的。”沈忱一边发出杠铃般的笑声,一边断断续续的夸,“虽然环境黑了点,但依旧挡不住你突破屏幕的帅气。”说着又瞪着腿抽笑,活脱脱就像个羊癫疯病人,惹得身边走过的同学一个个带着异样的眼神看着他们俩。
聂文觉得这辈子的脸面都在今日丢尽了。
沈忱今天像是有什么话想对聂文说,神神秘秘的上课的时候也一直偷看他,话到了嘴边又每每收回去。聂文也懒得猜这小子今天又是犯的什么病,自顾自的认真听课。
“聂文,聂文.....”沈忱小声的叫着聂文,聂文不理,他就接着叫。最后这边窸窸窣窣的动静终于是引起了老师的注意。
“沈忱同学,你同桌脸上有花吗?看你一直往那儿瞅。想说什么,跟老师也说说。”台上的英语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面色冷淡。
沈忱向后缩了缩,乖巧的摇摇头。等老师继续上课不再注意沈忱这边时,他又像地鼠一般冒出头来,一边叫着聂文一边上手戳戳他。
聂文被他叫的烦了,正要转头时,教室里突然一片安静。下一秒,就听见英语老师带着怒气的呵斥,“沈忱,不想听课就给我出去。别在这里影响其他人。”
沈忱终于乖乖的不再说话了。
下课铃声打响,聂文拍了拍累倒在桌上的沈忱,“刚刚叫我干什么?”
“刚刚写的现在都看不出来了,你等等啊先闭眼。”说着,他撩起袖子回身在起了雾的教室玻璃上写着字,一手还捂着聂文的眼睛防着他偷看。
等聂文的眼前恢复一片光亮时,他恍惚的盯着玻璃上尚且端正的笔迹,写着,“聂文,生日快乐。”冬日的几缕暖阳星星点点的洒下,映着白蒙蒙的玻璃都变得温柔起来,聂文看着这字和在他眼前笑的灿烂还带着点小嘚瑟的沈同学,眼角突然有点发涩。
真是直男的祝贺方式。
但说实话,他现在有点懵。
今天好像不是他生日吧。
沈忱看聂文一副迷茫呆愣的样子,以为是自己的精心准备让聂文感激涕零,无法言语。
“说起这个,你要生日了怎么不跟我说,要不是我昨天看见了生日提醒,就要错过了啊。”沈忱调侃道,然后从书包里掏出一份用艳红色的纸包着的盒子递给他,“诺,我今天早上正好路过礼品店给你买的。”
聂文接过盒子,看着这艳俗的颜色,心尖一抖,他有点不太想知道这里面是什么,怕不是要拆出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
而且拆了就还不回去了。
然而不容他纠结,沈忱已经三下五除二的帮他拆了外包装。
还好,是一条项链,银质的龙骨链拴着一个小的吊坠,一切都显得十分正常。
只是这吊坠里有一个小照片,是一双眼睛,聂文有点眼熟。
“那家店里可以专门把照片印到吊坠里去,我就想你昨天都发我照片了不用白不用。黑乎乎的还挺朋克风的嘛。”沈忱丝毫没有察觉到他这句话说出来之后旁边的仁兄黑掉的脸色,一个劲儿的夸赞自己的审美惊为天人。
算了。聂文收了收握着吊坠的手,凉凉的。
好像是还挺好看的。
但他还是有个疑问。
“你为什么觉得今天是我生日?”聂文问。
沈忱瞅了他一眼,一脸奇怪,“生日提醒啊,你主页上自己写着的,我刚刚没说吗?”
聂文哽了一下,犹豫了一会儿说,“谢谢你的礼物,不过,我那个是瞎写的。”
沈忱的表情开始由兴奋到渐渐僵硬再到一副不可置信最后沦为尴尬。他几次开口,却都不知该怎么措辞。他突然嚎了一大声,然后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聂文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刚想拍拍他以示安慰,就见沈忱的肩膀开始****的抖,抖抖抖,频率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到最后沈忱不可抑止的闷声笑了起来。
聂文被这反应搞的有点莫名,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原地。
他现在该说什么?
沈忱这反应应该不是难过吧?
“靠,我要被自己笑死了。大清早起来去给你买礼物我在图些啥?”沈忱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虽然他也不知道这件乌龙是不是这么好笑,但他就是觉得事关聂文就很好笑了。
难怪他刚刚一副敢收不敢收的样子。
害羞个屁啊,人家那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尴尬的。
聂文点点头,随手拍了他两下。
好吧,我们今天都是被自己笑死的。
而在沈忱和聂文看不到的教室的另一头。由岳弥,许雯牵头组成的文臣粉丝后援会此时正在开着小会。
“我说什么?是不是甜的不正常?你们见谁跟聂文走那么近过?”许雯直勾勾盯着沈忱那边的动静,悄咪咪的对会员们说。
这个后援会纯属是平日里显得没事干,随便瞎聊聊出来的。共识这个东西,一旦两个人的想法一致,心中所萌生的带动力,比一个人默默的磕要爽的多。
更何况这么多人都认同,简直,堪比鸦片。
致瘾。
若要问岳弥为何会成为这后援会的唯一一名男性的,这就要从他的身份说起。岳弥,平日里兼顾班长一职,同时也担负着妇女主席的职务,俗称,国民好闺蜜。
当然作为性取向女的岳弥,自然不会磕这股邪潮。此时他正努力提出质疑,为文臣cp 的正直证明。
“聂文又不是不能交朋友,沈忱交际力好,两个人关系好很正常吧。而且也没多好啊,我看聂文也没多搭理他。”岳弥趴在桌子旁边,悄悄的探出个头。
另一个女生立马打断,“所以啊,沈忱就是聂文生命中的一道暖阳,意义肯定不一般。至少朋友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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