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1/2)
秦淌上楼之后没有休息,躺在床上看手机里一张看着很模糊的照片。
从角度和模糊的程度来看,这照片很明显是偷拍的。
照片上是沈宴,沈宴两眼放空,坐在铺着毯子的地板上,头发有点儿乱,整个人看着极其无力的瘫坐着,后背靠在床脚处。
下面是一条消息:【今天恢复了一会儿意识,还叫了你。】
秦淌心里一软,打字道:【嗯,她会很快好起来的。】
【你在那边别太压抑,这事儿不能全怪你。】秦岩话中带着点儿安慰。
秦淌道:【……刘叔不是要给我送吉他?】
【是,今天早上让他出发了,应该明天到?】
【嗯,我休息一会儿。】
【嗯。】
怎么可能不怪他呢?
……如果不用给自己安慰的话,这事儿他可以负全责,沈宴当时一定叫了他很多次吧?当时自己在干什么来着?
对了,在和那几个朋友喝酒,根本忽视了沈宴。
如果说以前对于沈宴的存在是讨厌和厌烦,那么现在秦淌内心只剩下了心疼和自责。
秦淌用手臂搭在眼睛上,强迫自己静下心来。
渐渐平静下来的时候,其他噪音就会被放大,秦淌听到门口有踱步声。
开了门,是在门口徘徊的陈肆:“……有事么?”
陈肆见开了门,语气僵硬着:“那啥…就,我下午不是把你手腕抓的有点儿严重?你要不要涂这个把痕迹匀开?”
陈肆举了举手里的红花油。
秦淌抬着手看了看,陈肆手劲儿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下午的痕迹这会儿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有更加严重的意思。
“喔,行。”秦淌让了让身,“你要进来坐会儿么?”
陈肆一愣:“不了吧?”
秦淌接过红花油:“那行吧。”
“哎!行!”陈肆用脚把门隔开,“坐会儿就坐会儿。”
秦淌把红花油盖子拧开,一股刺鼻的味道弥漫出来,慢慢散播到整个卧室里。
“啧……”秦淌皱了皱眉,“早知道去卫生间搞了!”
他倒在手心一点儿,然后就要往手腕上按,不过用不上力,只是简答的涂开而已。
而且这动作看起来又蠢又笨!当然,秦淌本人是没有意识到。
陈肆这会儿有点庆幸自己留下来了:“哎!我给你弄吧?”
秦淌抬头看着他。
陈肆解释着:“不是,你这么涂根本没有用,得用力。”
……所以说非得要你那力气来才能发挥这药水的作用么?会不会直接把他关节按错位?
这倒是不会的,陈肆虽然力气大,但是按压着秦淌手腕的时候,有劲儿但却不疼,可能也有这红花油的一些作用吧!秦淌觉得手腕处逐渐发热,不仅没有想象中的痛感,反而有些舒服……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按了三分钟,陈肆起身,在秦淌床头桌子上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手。
秦淌举着手腕放在鼻子下问了问,刺鼻的气味儿瞬间淹没了他的嗅觉系统:“……操!”
早知道不凑上去闻了!这味道真他ma上头!
“好了,你要是没什么事儿,下来透透气吧,这屋里……味儿挺大的,开开窗户通通风。”陈肆说着,就上前去开窗户。
这倒是有点儿出乎秦淌的意料了,就算经历了下午那时候那么尴尬的事情,甚至有了时间不算短的肢体接触,但在他眼里,陈肆怎么看也不像是那种乐于助人的一类。
陈肆没有看到秦淌怪异的注视,回过身的时候去,秦淌已经把目光收回去了。
“下去?”陈肆又问了句。
“嗯,行。”
窗户都帮忙打开了,不下去也说不过去了。
下二楼的最后几个台阶,秦淌是一步跨下去的,但却忘了头顶上有风铃的存在,跳下去身子因为惯性往上的一下,秦淌的头顶光荣的再次跟风铃来了个亲密接触,那风铃“叮铃铃”的响了几下。
陈肆伸手把风铃扶好:“你要觉得碍事儿的话,我可以摘下来。”
“……别了,用不着。”秦淌觉着自个儿也不是那种矫情的一批,干脆的拒绝。
陈肆笑了笑,右边嘴角下面有颗梨涡显现出来。
“哎,你那屋里,我能参观一下么?”秦淌对于这个粉嫩嫩的二楼充满了好奇,想着这人刚进了自己的屋,怎么着他也得进他的屋看一眼吧!
陈肆道:“那行。”
推开门进去,秦淌感叹着这屋里的风格,然后跟着陈肆往里面走了走,这屋里有两个房间,是一个比较大的卧室分开的。
“这……”秦淌四处看了看,“你弟喜欢的?”
陈肆这整天一身严肃的黑,怎么看也不像喜欢这个风格的人啊!
“不是,我挺喜欢的。”陈肆道,“主风格按我的来,自己的卧室按照自己喜欢的来。”
接着,陈肆又道:“你要进卧室看看么?”
秦淌心里震撼着,嘴上结巴了:“额,不……不用了。”
老是有一种进了女孩子的闺房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儿??
陈“小姑娘”关了门,看着秦淌脸上难以形容的怪异表情:“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可以在这点儿上楼的时候脚步快一点儿。”
秦淌反应过来:“啊?……没有!不是…我就是……没事,挺好的!”
陈肆低着头下楼,没说话。
难不成这家伙因为自己一个没控制好的表情伤到心了?不能这么脆弱吧?!
秦淌有点尴尬的,沉默着跟在陈肆身后下楼,对方留了个后脑勺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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