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2)
秦淌难受的很,面前是一辆浅棕色的面包车,司机正摇下车窗跟他说话:“小伙子!走不走?”
秦淌嘴角面前抽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走。”
不走能有什么办法呢?
他想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里,却因为手的颤抖一直放不进去。
那司机热情的下车帮他拎上去。
秦淌礼貌的对他笑了笑,说了声“谢谢”,然后甩了甩手,坐上后车座。
司机开车的时候往后视镜里瞅了几眼,秦淌一直在发呆,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小伙子看着不像我们这里的人啊?”司机道。
秦淌回了神:“啊?哦!我是a市那边的……”
“哟!a市可是大城市!你来我们这儿干嘛?有亲戚在么?”司机惊奇道。
“……体验生活。”秦淌道。
司机“嘿嘿”两声:“我看过一个综艺节目,里面就是你们这种大少爷和山村小孩儿交换家庭体验生活的……你不会也是参加的这个节目吧?”
秦淌耐着心:“不是。”
司机点了点头:“那是为了什么?”
“……就是单纯的体验生活罢了!”秦淌说着,然后紧接了一句,“叔我先睡会儿,要是到地方了,再叫醒我。”
那司机咽下去想问的话,道了声“行”。
秦淌当然睡不着,一方面是路面原因,这车实在颠簸的很,颠的他反胃想吐,从第一次坐车到现在算起来,他还是第一次晕车。
第二个原因,大概就是缠绕着他的那件事儿了。
“操!”秦淌轻声骂了句,车窗外面的各种喇叭声混合,那司机根本没听到说要睡觉的秦淌骂的这一句。
要不是因为那个畜生,他也不至于被迫来这儿!
时间倒回上个月月中——
他有个同母异父的妹妹,叫沈宴。
他妈跟他爸离了婚之后,就再嫁了,谁知道两人结婚没多长时间,就出了车祸,没办法,把这女儿养在了秦家。
这一养就养了十二年了。
沈宴大概是感觉出来秦淌跟自己有着浓厚的血缘关系,因此格外的粘他。
秦淌不喜欢小孩儿,特别是沈宴这种粘人精,再加上叛逆期,脑子一热带着沈宴去了朋友组起来的小聚会,聚会场地是市内比较大型的酒吧。
秦淌玩的头脑不清,沈宴想去洗手间,叫了他好几次都没应,无奈之下只能自己去。
这地方大是大,门口治安装的不行,从外面看根本猜不出里面有多混乱。
秦淌和沈宴都长得随了他们母亲,俊俏一词就是用来形容他们的。
沈宴刚离开秦淌的视线范围,接着就有人跟着走了。
那是个惯犯,因为心理变态就经常在学生放学路上堵长得好看的女孩子,不过因为路上人流大,一直没得逞,于是把注意打到了别处。
沈宴是个倒霉的,被这人盯上了。
好在酒吧里一个服务员去洗手间的时候正好看到那惯犯准备下手,急忙叫了人过来。
没得逞,但是沈宴吓得不轻,脸上有巴掌印,衣服也被撕扯的破烂不堪。
秦淌喝了酒,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破了个红酒瓶就往那惯犯头上抡了去。
重伤,秦淌下手没留情,平时又经常去健身房,有多大力气就用了多大力气,那人连醒过来都成了个问题。
他爸秦岩知道这事儿之后,先是送沈宴做了个身体与精神全方面的检查,身体没什么毛病,但是精神上出了问题,严重的被害妄想症,伴有精神失常,有时认不出别人。
那惯犯家里人也是群不要脸的,仗着自己干坏事儿没得逞,就要告秦淌。
秦淌是不怕,但秦岩的生意刚起步,不能分心把这事儿压下去,只好先把秦淌送别的地方避避风头。
秦淌从事情发生开始,到现在,就没睡过一个安稳的觉,他去看沈宴时,沈宴也会躲着他,只要靠近一点儿,有肢体接触,沈宴就脸色苍白浑身冒虚汗,大声尖叫,秦淌一走开,就立马恢复平静。
他只能听秦岩的来这儿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淌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人在推自己:“小伙子!到了!到了!”
秦淌猛地睁开眼:“……喔。”
揉了揉发酸发麻的小腿,秦淌弯腰下了车,这破地方太阳还挺毒辣!七月中旬的a市已经感受不到高温了,这地方瞬间又唤起秦淌对高温的浮躁心情。
司机已经把行李箱给他拉了下来:“小伙子你是在这儿住多久啊?”
住多久呢?
他也不知道,只要不是住到死就行!
秦淌摇了摇头:“不知道。”
司机热切着推荐自己家的房子:“要不,你考虑考虑在我们那块儿租个屋?也不贵……一个月才四百五!怎么样?看你是个学生,还独自一个人,叔给你算便宜点儿,四百行不行?”
这人到底是司机还是中介?
秦淌不喜欢麻烦:“行,我先看看吧,可以的话我就租。”
“得嘞!”司机给秦淌指着路,“其实离得不远了,往前拐三个弯,都是往右拐,然后第二栋,就是我家,我们家两个儿子住二楼,我住一楼,有个顶楼没人租……你觉得要是行了,我就给我儿子打个电话让他收拾收拾。”
“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