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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心头血【已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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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仲傅竟然不愿意铸剑?!

这怎么行!

原文里,他明明很爽快就答应了欧阳声华的!

时雨为万没想到会在这里摔一跤,蹙眉道:“前辈,您不是说,按照您的意思,给您带酒上山就答应铸剑的吗!”

简仲傅收了酒喝得心安理得,却也背信背得心安理得。

他满意地眯着眼:“好酒!小子,我不为魔铸剑!”

“我……”时雨为有些慌了,若他夺了欧阳声华的灵珠,却无法还他一把剑,欧阳声华不得杀了他?

他顿了顿,艰难违心道,“我……前辈,我不是为魔……”

“休想欺骗老夫!”简仲傅打断他,“老夫走过的桥,都比你小子吃过的饭还多呢!

浴火灵珠里最珍贵的就是里面的火魂!火魂于普通人的修炼大有裨益,对魔……”

他的眼神直勾勾的,时雨为忽觉心里的秘密根本无处可藏。

简仲傅缓声道:“尤其是对天魔,却不是什么好东西,它会刺激天魔的魔种,令之愈发失去理智,狂躁嗜杀……你若不是为魔,为何要特意让老夫将这火魂除去?”

时雨为震惊,他竟知道这点!

若是如此,下次哪怕换欧阳声华拿了来,他恐怕也不会答应……

时雨为急道:“前辈,就算我是为了魔,我让您除去火魂,不也是为了使他不那么……”

“不那么狂暴嗜杀?”简仲傅再次截断他,哈哈道,“小子,若要使猛兽不杀人,除非拔掉它的獠牙,折断它的四肢,你却要给他一把利剑?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时雨为脱口道:“他不会!”

简仲傅狠厉地逼过来:“怎么不会!只要天魔体内有魔种,他就会!

你以为那魔种是人为能够控制的?那是天魔的天性!他生来就喜杀人,好饮血,他自己都控制不住!

就算他现在像只乖巧的绵羊,以后也照样会!天生魔种就没有一个能控制得住不入魔、不杀人的!史无前例!

天魔留存于世,就是人间灭顶的灾难!!!”

时雨为摇头,不,欧阳声华从小受尽苦难,每个朔月之夜都要经历一番生不如死的痛苦,却从不滥杀无辜,就是发狂也是躲起来,伤人也只伤他自己,这样的人……

时雨为颤声道:“前辈,他不一样!他冷静自持,心存善念,鲜少在人前失控,更从未滥杀一个人!您为何……不能给他一次机会!”

简仲傅盯着时雨为,忽然笑道:“机会?可以啊!”

时雨为双眼一亮,欣喜而笑,却听他道:“你让他将体内魔种剖出来交给你,我就帮他铸剑!”

时雨为的笑容瞬间凝固:“什么……”

简仲傅见他吃瘪,十分开心:“哈哈哈哈,不敢?”

时雨为眼神微闪,简仲傅步步紧逼:“怎么?他还未知道,你知道他身为天魔之事吗?”

时雨为瞳孔骤缩。

简仲傅每说一句话,就把他逼得更手足无措一分:“还是,你不敢让他知道?”

时雨为:“我……”

“你怕他知道了会杀了你?”

时雨为呼吸骤乱,他想否认,话到嘴边,却想起目前和欧阳声华的僵硬关系……

他是怕的,哪个想活的人不怕死?

简仲傅把脸怼过来,盯着他颤动的瞳孔,分毫不让他退避:“你根本不信他!照你的意思,他也根本不信你!

那你为何要给他机会,还要让老夫给他机会?你,有什么

立场!”

时雨为哑口无言。

他有什么立场?

立场就是欧阳声华死了,他也会死!

他只是想活下去!!!

想到这里,时雨为突然愣住,陷入了沉思。

难道,他竟只是为了活下去,才帮欧阳声华的么?

他会一开始就站在欧阳声华那边,心疼他,关心他,只是因为他有一个理所当然的理由——他要做任务?!

时雨为摇摇头,不对!

他确实是为了做任务,可对欧阳声华的认可、同情和关心却从未有假……

可简仲傅说的也没错,他不敢信他。

他更偏向于相信,欧阳声华若发现他知道他的体质,会杀了自己……

若不信他,为何帮他?

时雨为忽然茫然了,若非性命相连,他会去帮一个素昧平生的、令自己害怕的……未来的天魔吗?

他不敢回答。

心里却没有“会”这个清晰的答案!

他只是个灵力低微的无名小卒,不是那种自不量力的人,他仅仅只是,想要活下去而已!

时雨为浑身微颤,看清内心的同时,却也生出了深深的愧疚和自嘲来。

天下人将天生魔种当成怪物。

那自己呢?

竟也只是把欧阳声华……

当成随时会大开杀戒的怪物而已么?!

若非性命相连,他的立场是什么?

又能是什么?

时雨为沉默了很久,简仲傅也不打扰他,而是悠悠地喝着酒,坐观门外寒梅盛放,看落雪如飞花,飘飘洒洒……

今日,系统10的声音似乎格外冷冷清清:“发布重要任务:请将浴火灵珠铸成剑,交予欧阳声华。任务失败,你会灰飞烟灭!”

时雨为的睫毛颤了颤,猝然发现,原来他根本就没有选择立场的余地!

又过了一会,他的眼神忽然坚定下来,缓缓道:“前辈,请你帮我铸剑!”

“你!”简仲傅横眉一竖,将手中的酒砰地放下,拧眉看他,厉声道,“小子,还是那句话,你有何立场?!”

时雨为忽而一笑,声音和门外的雪花一样清冷:“这是我的任务。”

简仲傅撇着嘴,拧眉露出疑惑的眼神。

时雨为又是一笑,心中愈发平静,也恢复了冷静,眼神犀利:“我已按照前辈的要求带酒上山,前辈只需履行诺言为我铸剑,又何须管我把剑拿给谁?”

简仲傅气急:“你……”

“我是怕他。”

时雨为看着门外远山的雪,嘴边噙着淡淡的笑,轻声缓缓道:“我被他发狂的时候捅过一剑,差点被他杀掉……那种绝望和害怕,到现在都清晰记得。

我还怕他发现我知道他的体质之后,会再捅我第二剑,第三剑……”

简仲傅打断他:“哼!捅你一剑都算轻的!待他入魔,杀人饮血,一旦见过血,他便再也无法自控……就算你有立场,天下苍生的性命,你担当得起吗!”

简仲傅又严肃道:“你站在天魔这边,就是与天下人为敌!但说不准,在天下人杀你之前,你会先被他杀了!这你想过吗?!”

时雨为被他的话激得兀自浑身发冷,却终是一叹,垂眸看着自己的手背,坚定的决心映漾在双眸里,声音微颤:“我知道……但我必须看着他……豁出性命也得看着……”

这是他无法不妥协的命运。

不帮欧阳声华他会

死,帮他……可能也会死……

横竖原文里,他和欧阳声华的死,也不过是这两年的事情了……

时雨为又抬眸看着简仲傅,恳求道:“前辈,你帮我铸剑吧!”

简仲傅目不转睛地盯着时雨为,时雨为也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眼神平静而坚定。

心未予,身已交付。

这样的决心,比心甘情愿乐而为之,更要令人惊心动魄!

简仲傅似乎在他身上看到了谁的影子,忽而抓起酒坛子,咕咚咕咚地大喝了几口,哼了一声,臭着脸道:“叫我简前辈!”

时雨为笑,深深一揖:“多谢简前辈!”

简仲傅放下酒坛子,站起身来,背着手往里走,“跟我来!”

时雨为立马起身跟了过去。

山顶小屋里面,竟然连着一个巨大的山洞,山墙上挂着无数把形态不一的剑,铸剑台,熔炉等物一应俱全,只是这里的温度,却和外面天差地别了,时雨为一进来,就被烘出了一身的细汗。

简仲傅走到一张桌子面坐下,桌子上摆着很多架子,那些架子犹如倒放的鹰爪,爪子里头悬浮着各种颜色不同的灵珠,颇为好看。

简仲傅拿出一个空的架子,伸手对时雨为道:“灵珠给我!”

时雨为连忙递过去,简仲傅将它放到了架子上,抱手看了看,点头道:“这一缕火魂十分珍贵,弃了可惜,你若需要,倒是可以再用来铸一把好剑。”

时雨为惊讶,简仲傅道:“把你的剑给我看看。”

时雨为将逸修剑递过去,简仲傅拿过来一看,怒瞪了他一眼,又扔了回去:“又是忘仙山!”

时雨为有些茫然。

简仲傅道:“你手中这把就是出自于老夫之手!”

时雨为惊讶,笑道:“真的?”

简仲傅哼道:“你这把是当年时雅精心挑选的天灵兽的灵珠所铸成,比这浴火灵珠还要好些许,不必换了!”

时雨为震惊,原来逸修剑竟这么牛逼!

简仲傅又睨着时雨为,突然道:“你姓时?是时雅之子?”

时雨为点头道:“晚辈时雨为,确是时雅之子。”身体是。

简仲傅盯着时雨为,道:“当年忘仙山的傅笑绮就是因为天魔才被判出师门,后又为巫尹所杀,你父亲对他恨之入骨,却还是死在了他手上。

你怎么还……哎,算了,你既已下了决心,老夫就不管了!”

时雨为却蹙起了眉头,原身小时候深居简出,又尚且年幼,根本不知道时雅那一辈曾发生过什么,甚至连巫尹为何攻上忘仙山,将时雅杀害的原因都不知道,曲风悠他们对此事也讳莫如深,从不提起……

时雨为忽然想到在龙岩镇被抓时,所见到的那个蒙面的紫衣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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