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进度条如同脱肛的野马(1/2)
灵山派的杀手似乎知道他百毒不侵,因而没有下毒,而是用的一种特制的**。此物极难察觉,一旦发作起来便会使人立即失去意识,如同昏睡过去一般,伴有些许助兴之效。只是必须口服,被发现后也药力也不难化解。
果然是灵山派的手段,这药性再符合他们的做派不过了。
只可惜昨夜他是故意卖出破绽,对周遭之物都异常小心,又怎么可能中这些下三滥的东西。
姚湘君愣愣地看着两人,突然开口道:“你……为何不利用那药性,顺水推舟呢?”
“哦?”顾笙挑眼看着他。
“小……小人只是斗胆多一句嘴,这药发作起来之后,期间的事情是什么都记不得的。”姚湘君看起来有些惊慌失措,慌不择言道:“即便大人说这是解毒必须的步骤,他也不会起疑的。”
顾笙听言只是笑了笑,回过头来看着昏迷中的沈般,还有他那紧锁在一起的眉头。
在发愁些什么呢,有什么好愁的呢。苦着一张脸,真是难看极了。
忍不住伸出食指,刮了刮那几道细纹,意图将它们平整开来。
一直以来他行事从不顾及手段是否干净,也不喜欢慢慢悠悠的循序渐进,所以出手总是雷厉风行,喜欢的东西就要立刻抢回来。因为他知道,有的时候即便只是慢了半拍,就可能错过一辈子,就可能让他终生都后悔莫及。
但这一次不一样。
因为他说:我喜欢顾笙。
说得对,说得好。
有谁是不喜欢顾笙的呢?大家都应该去喜欢他。
所以即便他现在当真抢到了手里,那也不是因为他自己有本事,而是沾了顾笙的光。可在他自己看来,是宁死也不愿与顾笙归为一类的。
他想要的东西,必须用自己的身份去争、去抢、去夺回来,否则不要也罢。
倒是这姚湘君当真是有些意思,不仅看透了他的心思,还敢出言教唆。
“你的眼睛还真是毒辣,要不要我帮你刮下来?”
听言姚湘君猛地一缩。
若不是顾笙已经在他身上下了毒,现在可能会立刻杀了这个人,以绝后患。
“能在你的同门中活到最后,你有几斤几两我自然清楚,留你下来是因为你不但聪明还很知趣,所以不要装模作样地来左右我。”顾笙淡淡地说道:“我可以放你回去,但你要记住,若有二心……下场就和这边的这堆东西一样了。”说罢他指向了地上的那片狼籍。
灵山派的弟子不是死士,不是什么硬骨头,所知道的信息也不多,并不值得审问。
所以他在这里浪费了好几个时辰,并非当真想要在他们口中得到什么消息,而是想要从这些人里筛一筛,看哪一个对他最有用。
姚湘君很有用,不,应该说是太有用了,有用过头了。
换作其他时候,他一定第一个就杀了他。但现在不一样,敌我未明,因而顾笙需要有一个人为他混入敌方之中替他探明消息。这个人要识时务,要足够聪明才行,这才能为他打探到足够的消息。否则岂不白白浪费了这个大好的机会?
“去回禀你的花长老吧,说词你可以自己编排,我管不着。只不过我奉劝你,可千万别敢动歪心思。”顾笙嘴角的笑意阴恻恻的,看上去有些瘆人:“我的毒我最清楚,这世上能解的除了我之外就只剩下死人了。你要是想拿自己的命来试,那也无所谓。”
“……是。”
待沈般醒来之时,姚湘君已经不见了。他和顾笙已经回到了客栈,他正躺在床上,而顾笙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我方才是怎么了?”
“你吃的云片糕里有药,我已经帮你化解了。”
“你都解决了吗?”
“嗯,解决了。”顾笙意味深长地笑着点了点头。
解决得干干净净。
他在那间酒楼里放了一把大火,消除了所有他们留下的痕迹。如此一来官府也找不到头绪,而灵山派正巴不得此事大事化小,定会暗中将真相掩盖。至于最后会不会栽到他头上,他倒是无所谓。如果对方当真有心害他,那什么案子都能联系到他身上来,也不差这一桩一件了。
左右找不到证据,有本事你来咬我啊。
“我把姚湘君放回去打探消息了,让他把消息传给你,所以你可要时刻跟着我,一刻也不要离开,不然可要误了大事。”
沈般皱眉,问道:“为什么给我?”
“跟我联系岂不是太招人耳目了。”顾笙轻描淡写地敷衍了过去。
沈般想了想,说道:“这样不保险,还是灭口更安全一点。”
“放心,我的功法比较特殊,已经给他下了毒。只要我心念一动,就算远在千里之外,也能够致他于死地。同样的,如果我死了,他也会死。”
沈般沉默了很久。
顾笙也玩味地看着他,想知道这个呆子知道后会有怎样的反应。
“你这套功法也太过逆天了。”沈般开口道:“我可以学吗?”
“……不能。”
逆天之人,注定为天道所不容。
不管是那些自己想要逆天的,还是身不由己的。
“那好吧。”
沈般遗憾地点了点头。
“那就算了,我再去找一样别的就是了。”
顾笙看着他的表情,突然不自觉地笑了。
这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呆子。
这小东西似乎算不上蠢,甚至偶尔会出人意料的聪明,只是格外的不谙世事,干干净净的,一看便是从小被细心呵护一直长大的。
还真是合他的心意。
看到一张白纸,想要把他染成自己的颜色,想要把他放在手里揉搓,想要看他眼中只有自己、只受自己摆布的模样。
姚湘君看得很准,他的确很喜欢沈般。一方面是出于欣赏沈般的性子,另一方面则是出于……对另外那个“顾笙”的嫉妒。
可惜啊……
他的时间实在太少了。
“小东西,准备准备,今晚我们趁着夜色离开。”
沈般呆了片刻,才意识到顾笙在叫自己,皱起眉来:“我才不是什么小东西。”
“怎么不是,你难道年岁不比我小?还是说,你想说自己不是东西?”
沈般:……
罢了,称呼而已,无所谓。
只是被顾笙以那样的口气叫出来,让他有些不爽快罢了。
“方才你似乎又说了喜欢我。”顾笙突然开口道。
“嗯,有什么不对的吗。”
“你是龙阳?”
“应该是。”
这种事情前面怎么还能加上一个“应该”。
“你喜欢我什么?”
“好看。”沈般脱口而出。
顾笙:……
究竟是该说他聪明,还是说他蠢呢。
“还有……很舒服。”沈般想了想,又说道:“就是很舒服吧,没什么其它特别的了。”
抱起来很舒服,让人感觉很舒服,看起来很舒服,性格让人觉得很舒服,和他在一起就是很舒服。
顾笙:……
小兔崽子你这样说话是被人打的。
不过他既然更看重相貌,那自己未必没有一争的机会,反正他与顾笙用的是同一张脸。
“你怎么了?突然不说话了。”
“……没什么,收拾好东西,现在就出发吧。”
“不是说好了今夜。”
“本公子一时兴起,乘兴而走,不行吗?”
“可以。”
现在的顾笙就好像一株红色的罂粟。
除却在画册上之外沈般也未曾真正见过这种花,只是小时候曾听钟思思提起过。
美艳,致命的吸引力,还有让人欲罢不能。
就像爱上一个人一样。
什么叫做美艳?什么叫做吸引?什么叫做欲罢不能?
钟思思那时听过后先是一恍然,接着便笑了,如春风点水时绽开的暖意。
“我真是魔障了,你才多大,便与你说这些东西。”
她的确是魔障了。
沈般早惠,虽然不明白那些话的意思,却将这句话记在了心里。一晃而过十几年,钟思思的音容相貌逐渐变得模糊。可那日她的这一句话和脸上的神色,都清晰的雕刻在他的脑海中,无法忘却。
他觉得现在的顾笙,就和那时的钟思思有些像。
非常的——
有毒。
顾笙不知又是犯了什么毛病,背上包袱,离开客栈后,愣是拉着沈般满大街小巷的转,高调的可以。别说是江湖中人了,便是普通人,都忍不住对两人频频侧目。
“你在干什么呢?”
饶是沈般再聪慧,此时也要被顾笙绕晕了,更何况他一向对他人的心思并不敏感。
“呆子,我这是在吸引暗中那些人的注意力呢。”顾笙凑近沈般的耳边,异常暧昧地说道:“一是故故布疑阵,让对方摸不透我们的动向。二是让他们觉得我们已经放松警惕,引他们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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