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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赔钱货晓过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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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白絮纤手捏着纱裙一角步步登上了马车,从内掀开纱帘来再望了一眼车窗外立着的人,双颊略有薄红,垂下眼去。

裴迁祸自然地把她这副神态归咎于自己的功劳,柔下眉眼来温声嘱咐道:“路上小心。”

晏峮城还念着祸哥没吃完自己剥的大闸蟹,抬眼望去有些漫不经心地:“注意安全。”

阮玉珑挽着裴迁祸笑靥如花:“三妹在乡野之间也好好保重自己噢。”

——裴迁祸先前一直以为,在阮白絮十七岁,即这具身体二十一岁诞辰的前夕前是见不着自己的心动女选手的。

《缱绻红尘》里边,自幼被寄养在乡下姨妈家的阮白絮正是在十七岁生辰之时方回到萤城阮氏本家,那日也正是男女主初见、一见倾心的日子。

而哪想此次阮家张老太生宴上就见着了。想来是各小辈为符礼节都应到场,幸亏听了裴常飞的话来参加,否则还生生错过了。也怪自己没能想到这茬,没在心动女选手面前好好表现表现留个好印象,还被晏峮城这臭小子抢去了风头。

如此想来略有不忿,虽怨不得人,但裴迁祸还是暗暗咬牙瞪了晏峮城一眼。

晏峮城似有所感般抬起眼来,正对上裴迁祸瞪向自己的目光,似有不解般地歪了歪头以表疑惑。

似能看得见人脑袋上缓缓冒出来的大问号,裴迁祸没来由地觉得自己的假想敌……

似乎,好像,大概,也许,应该,有那么一点,但也仅仅是一点点——可爱。

裴迁祸被自己的想法一惊,忙唾弃自己思想有问题,回首看向阮白絮所乘的马车。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短蓝马褂的马夫扬鞭一抽那匹棕皮马的臀部,那马应声甩甩尾巴仰首一嘶,迈了步子。

阮白絮再偷眼瞅了瞅晏峮城的方向,却见人不曾把过多的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神色略有黯然。再顺着目光看了那通身雪白如鹤的男人一眼,面上缓而牵起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来,放下了车内纱帘。

望着马车踏着风尘渐而行远,阮玉珑挽了挽鬓边发丝,感叹出声:“祸哥……还真是对三妹上心。这莫不是她修来的福气了。”

裴迁祸听她这话里讽意明显、再联想起她和阮玉玲一唱一和地针对阮白絮的样子,面色渐冷。心念道我对她上心与否是我自己的事,你一恶毒女配管得还不少,便声调略冷,沉声言道:“…何出此言?”

阮玉珑垂眼下去,“阮家为什么待她刻薄,…自是有原因的。”

裴迁祸闻言挑眉,“哦?”

“毕竟,她既不是妾室所生,也不是什么父亲的私生女……她是我和玲姐同父同母的亲生妹妹。”阮玉珑的声音很甜,音量也不大,听来轻如云端悬浮般,“她受‘优待’,另有其因。”

“……她的出生,害死了母亲。”

“父亲说,在生产前,母亲还笑着告诉他,要给他生一个大胖小子来、叫阮家儿女双全。”

“可母亲进了产房,就没再出来过了。”

“那年我和玲姐还小、年纪不足五岁……十几年前的事,我们却还记得很明晰。我们在产房外和父亲一起等着,最开始时还好,可母亲的声音越来越可怖,近乎是惨嚎般的。”

“后来,母亲的哭嚎越来越弱,终究是停止了,我们和父亲总算松了口气,却发现并没有传出婴儿的哭声。”

“父亲心切,抛开忌讳冲了进去,然后就没了声音。我和玲姐好奇,就悄悄掀开帘子看了一眼。”

“母亲面上还带着痛苦的神色,却已经一动不动了。阮白絮,她,她……”似想到了什么可怖的画面,阮玉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她躺在母亲身下的那片血泊里,脸上还带着母亲的血!”

“她没有发出婴儿的啼哭声,反而在笑。”

“算命先生说,这是最最不详的征兆。她命理八字皆是指向天煞孤星,一出生就害死了母亲,将来还会一个个地害死所有亲人。父亲本想当场就把这个怪物掐死,但最终还是没能下手,只是把她出生时的事和命理隐瞒,送去了乡下姨母家抚养。”

“姨母和母亲是要好的同胞姐妹,就算是父亲有意隐瞒,世界上总没有不透风的墙。无论如何,阮白絮——定是受不得多大的善待的。”阮玉珑面上缓缓浮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来,轻声道,“……还算是便宜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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