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幕起:(4)走马观花(1/2)
将军道上空无一人,巡游的金吾卫被人迷晕在了巷子里。
路的尽头,郑子规与陈拘芳在残破不堪的判官庙前早已等待多时。
陈拘芳调侃他:“夜半三更黑灯瞎火的,怎的多罗侯卿还戴着冠?这是要给谁看?”
郑子规红了脸,绞尽脑汁寻着说辞:“白日赴了宫宴,来得匆忙,忘了摘。”
陈拘芳“哦”了一声算是放过他,紧接着又摸了摸他的外衫:“云锦坊的新式样吧?”
郑子规:“.......”
这老东西眼倒挺尖!
陈拘芳佯装看不到他眼中的愤懑,笑呵呵的捋着胡子:“我看你这面料还是去年的贡品,怎么着?专程送了料子让人赶出来的一件新衣?多罗侯卿早就等着今日了?”
郑子规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遮住袖口的金线:“陈老说笑了,只是一件普通的绸衣罢了,你还把它夸出一朵花儿来了?”
陈拘芳点到即止,生怕狗急跳墙,便不再逗他。
郑子规刚刚松一口气,又听背后有欠揍的人声传来:“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也不知是要勾引谁?!”
郑子规压根儿用不着回头,来人定是郝相与无疑了。
张衍跟在他身侧亦步亦趋,对着自己的养父也是面无表情,着实冷的厉害。
郝相与等着与郑子规掐上一架,却见他出神的望着不远处,并未睬他。
郝相与疑窦重重,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才知,原是柳般若来了。
他与环六儿并肩而行,身量上差不多少,又是同色白衣,不过即使是踏朦胧月色而来,也不会让人认错。
他太好看了。
对此环六儿也自认略逊一筹。
郑子规尽力组织语言,怕待会儿说错了话,不料却被半路杀出的程咬金抢了先。
“哥哥——”
郑子规被这个称呼气白了脸,沈之维那个不省心的!
张衍斜眼睨他,挡在郑子规与郝相与中间:“非礼勿视。”
他在警告。
郑子规气结,几欲吐血:“好一对狗男男。”
陈拘芳对此喜闻乐见:“年轻人啊.......”
柳般若掠过几人,弯腰拱手对陈拘芳行了个礼:“陈老别来无恙。”
陈拘芳目光一顿:“怎的今儿这般客气?惹得老夫有些无所适从了。”
柳般若指着攀在腿上的沈之维:“孩子在这儿,总要立个榜样。”
沈之维仰面哭诉:“哥——”
柳般若一脸莫名,这亲戚......来得好突兀啊。
沈之维见他不答,又听得方及慕的嘲笑声,“啪嗒啪嗒”落了泪:“你不认我这个弟弟了吗?”
环六儿在旁笑,柳般若敷衍他:“是是是,是你哥,快别哭了。”
沈之维仰天大笑,对着方及慕道:“弟弟可比妹夫亲多了,你输了!”
郝相与对此十分鄙夷,白眼频翻:“投怀送抱,当真不要脸!”
张衍敏锐的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走过去环了郝相与的腰:“莫酸,你也有人抱。”
“哗哗哗”几道视线射过来,环六儿的表情最为耐人寻味。
郝相与面上一热,抬脚便踹。
陈老颇为欣慰,当众都敢打情骂俏,这小夫夫俩私下里定是如胶似漆,终于看自己放荡不羁的儿子被人降住,人生得此,又有何求啊!
圆月爬上了天,环六儿吹灭手中的提灯。
“诸位,启程吧。”
环六儿开道,柳般若主动上前,牵着沈之维的手走在了前头,郑子规紧随其后。
郝相与被张衍扣着手,无论如何也抽不出,又见陈老还在一旁看,憋着一口气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
张衍凑得近,扳过郝相与的脸:“别看了,他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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