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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欢合:(22)惊鸿迎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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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驹过隙,忽然而已,两载一晃而逝。

四月微雨浸竹,喜鹊惊丛。

难得雨过天晴,平歌户户灯笼高悬,柱柱香烛祭南山,红绸绵延了十里,透着映天的红。

盈盈翠竹客栈,前有洁白古树花,后依绯红美人梅。

敲锣打鼓的人卯足劲儿将喜乐奏了个震天响,绒鞍之下的骏马挂着绸花。喜轿八人肩抬,佩珠悬鸾,轿顶有两条昂首的金龙紧紧缠绕。

莫长消脸上的迫不及待灿若春华,跨上马儿引着浩浩荡荡一群人出了平歌。

一如之前约定好的:

“踏着春末芳色,把酒为媒,以花为聘,三书九礼,娶你进门。”

许大娘与许清渠陪着迎亲,马大娘也没闲着,忙里忙外周旋于客栈与阁楼之间。

莫二爷坐在堂上翻着礼书,不住唠叨着,生怕自己不小心坏了规矩。

“安床的竹筷可收了?婵儿带够莲子花生了没?轿夫知不知轿门要朝外?”

马大娘给小板栗拿了个喜果,随意在自己外衫上蹭蹭递了过去:“这些早就办妥了,二爷放宽心吧。”

阙月歌中的还是很窄,唯一的变化便是被烟娘用艾叶去了腥潮,破壁上贴的是满当当的大红喜字。

竹门轻启上,红绸段段随风垂。

烛光微暖,秦国师头一次穿上了红缎,正在亲手为柳般若用娇兰薰衣。

柳般若看他动作娴熟,难掩好奇:“国师平日也常用香料薰衣?”

秦国师将手中的喜服翻了个个儿:“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谁让我住了这姐妹俩的房?总要洗洗碗筷,浣浣衣物,好讨她们欢心不是?”

柳般若被他逗笑:“国师也有怕的人?”

秦国师毫不犹豫的点头:“万一哪天她们无故发了疯,或许还会念在我尚有一点用处,从而饶我一命。”

语落还斜眼乜乜着那处地洞口,委屈的撇撇嘴。

“说来我还没有见过二位前辈,还真是有些好奇。”

秦国师瞪他:“可不能这般说话,什么前辈?你要唤她们姐姐,貌美如花,温柔知性的姐姐。”

见这狐狸精明,没让他套出什么有用的话儿,柳般若转了话茬:“这个时辰就将我拉起来,莫长消能来吗?”

因是男子成婚,免了许多画蛇添足的繁文缛节,良辰吉时也没什么讲究。

两年时间到了,他也就应了。

秦国师扣好香料竹筐儿,觉得他这话问的傻:“能不能来我不敢说,只是昨夜一宿未睡我是猜得出来的。”

莫长消足足等了两年,素日里就敢拉拉小手,急眼了也只敢亲亲小嘴儿。

这会儿终于要得偿所愿,能睡得着才是见鬼!

地板响起“铿铿”声,地板被人撬开,一只小手伸了出来,撂出一个木牌便迅速退了回去。

秦国师捡起来,“呵呵”地怪笑:“她们对你还真是大方!”

柳般若接过皱眉看看,琢磨片刻问:“黄泉?”

秦国师剜他一眼,内心极度不平衡:“为何你得黄泉木牌就如此简单?”

秦天时内心泛着酸泡儿,嫉妒得要变了色儿。

待柳般若终于将繁重的喜服收拾妥当,遥遥已听闻到了锣鼓声。

莫长消还真不是一般的......快啊.......

秦国师将红烛拨亮,坐在柳般若身旁等待着。

他还信誓旦旦对柳般若保证:“娶你可不能如此容易,不为难他一两个时辰我就不姓秦!”

喜轿停在巷口,两个稚童怀中抱着花色公鸡各站一侧,随行的妇人秉烛举镜搜轿驱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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