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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欢合:(11)初来乍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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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酉时,红日柔和的余晖为天地万物一层一层地着色,天幕红艳艳一团。

平歌有棵杏树长了百余年,正是山花烂漫时,它也白花花开了一片。

镇子里户户穷困,吃了上顿没下顿。不止一个人对这怪树动了歪心思,想要偷偷刨了去换些柴米油盐,可无一不被马大娘拦了下来。

光拦着还不够,她还要破口大骂。

放眼整个平歌,敢惹马大娘的人绝对挑不出来。

她是平歌出了名的悍妇,那张嘴每每一张便是“口吐芬芳”,直把人说得脸红脖子粗,臊的自己祖宗的认不得。

她刚和隔壁的许大娘吵了架,也不过是为着些鸡毛蒜皮,吵过了闹够了也就了了这事儿。

这会儿搬着一个木凳子,正悠闲自在地坐在杏子树下嗑瓜子儿。

说是隔壁,其实也就是隔着一片破篱笆,要问究竟谁是谁家,哪哪儿也说不清道不明。

这处儿地势偏高,随意的一打眼,她便看见一辆华丽的马车自远处悠悠袭来,最终停在了镇子口。

本来她也没当一回事儿,就算不是过往的商贩,是哪家富贵公子出来巡游也说不准。

可待她再抬眼望去,便看见两位衣着华贵的翩翩少年自车上下来,四顾打量着周遭环境。

马大娘眼睛素来看人很准,一眼便知两人的来路指定小不了。

心中一番计较后,决定静观其变,假装没看见,自顾自地吐着瓜子皮。

好奇心是人之常情,马大娘的余光时刻关注着那方情况,果真又从车内下来一位老者。

三人凑在一起不知说了些什么,老者便独自一人闯进了平歌。

看这架势.......是来寻人的么?!

马大娘两手一拍大腿,抬脚把一地的瓜子皮踢散开来,往地上吐口吐沫星子,嘴里唠叨着“不省心的东西”,拿起小木凳子就急忙往家赶。

可不能被人带走!

推开小篱笆门,马大娘冲着黄土砌成的房子高声喊:

“婵儿,婵儿——”

“欸——”房中应了声,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娃娃笑吟吟地站在了门口。

她的头上绾着两个辫起来的发团,左右各簪着一朵紫色的花儿,应是颇为娇俏可爱的。

可惜她那巴掌大的小脸蛋儿上满是泥渍,只要两个闪烁的大眼睛骨碌碌地转不停。

粗布裙裳也不合身,俩脚踝赤条条地敞露在外,显然是不知打哪儿捡来的旧衣。

“大娘,您唤我了?”

马大娘上前一步将她扯了过来,口中念念有词:

“婵儿,快些再去找些泥巴来,使劲儿往脸上糊。”

婵儿不解,笑出声来:“大娘,您今日是怎么了?这要求好生奇怪!”

马大娘不管不顾,找了木盆就要和泥巴:“说了你也不懂。”

婵儿看她这般模样,便是笑得更欢:“莫不是被许大娘气傻了不成?那我可要找她算账!”

马大娘把她脸上仔细涂满泥巴,心满意足地咧着嘴:“合该如此才对!”

婵儿低头扶着盆沿,望着水中的倒影笑着反抗:“大娘,这样难看极了!”

马大娘还未说话哄她,身后便传来几道放肆的笑声:

“丑姐姐。”

“姐姐丑。”

马大娘扭头斥道:“一个个都跑过来做甚?可是练完字了?”

小小一团的五个丫头浑身一震,霎时四处乱窜。

马大娘气得直发抖,眼神儿四处乱瞟:“真是存心要气坏我,我的扫帚呢?”

婵儿笑得狡黠:“大娘,自是被我藏了起来。您总是打她们怎么成?清渠哥哥写的字本就难懂,这一日两日的,您让她们如何学得会?”

马大娘闭了嘴,瞳孔放大忽闪,直直地望着门外。

可千万莫是来寻婵儿的才好!

老人常说,越是担心什么,就越是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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