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欢合:(8)赴往平歌(1/2)
刚刚得了准信儿,莫长消便急不可耐的回了元帅府。
美人梅树下,柳般若一个人的影子略显孤寂。
这就走了?
把他一个人丟在这里?
连个拥抱都没有?
翌日,垂花如意拱门后,莫长消焦急地等待着。
终于,莫元帅从宫中回来,把莫长消唤到了房中。
伯侄二人坐在圆桌两侧,檀香袅袅,模糊了莫长消的视线,莫元帅神色莫辨。
两个人谁也不开口,就这么僵持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开口:“前日那小子偷偷告诉我,我还不太相信,现在看来,当真是我英雄末路了啊........”
莫长消眼角一抽:“伯父言重了。”
“你爹怎么说?”
莫长消摸摸鼻尖:“在.......在整理行囊。”
莫元帅一怔:“哦。”
莫长小心翼翼道:“不知......圣上怎么说?”
他的心简直要跳到了嗓子眼,昨夜一回府,莫长消便将心中的打算告知了刚被扰醒的莫元帅。
莫元帅并未反对,只说要听听圣上的意见。
这会儿,莫长消没有抱太大希望,左右他们是要私奔的。
莫元帅用鼻子哼出一口气:“他哪里敢不同意?!”
莫长消心下一喜:“那伯父,你可要随我们一同走?”
莫元帅没了声,只轻轻摇了摇头。
莫长消不解:“你已护国数十载,现下正是解甲归田的大好时机,何不去享几天安稳日子?”
莫元帅低叹:“身为臣子,保家卫国乃是己任,哪有无端逃避责任的?我又不是那只姓秦的老狐狸!”
莫长消欲言又止,最后实在忍不住问:“伯父,你实话告诉侄儿,这盛京.......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莫元帅没有理会他,指了指门口:“小书生来找你了。”
莫长消回头看,柳般若一袭白衣,正站在门口,静静地望着他。
既然伯父有意要瞒,想来也是问不出什么,莫长消歇了心思,低声道:“那侄儿就先回去了。”
莫元帅低头喝茶,依旧对他不睬。
走到柳般若面前,才发现他今日解了玉冠,只束了一根银色发带,莫长消有好奇:“怎的今日这幅打扮?”
没成想柳般若也不理他,转身就要走,莫长消随他刚走两步,莫元帅就在房中发了声:
“柳小郎君,这痴儿就拜托给你了,定要好好看着!”
柳般若停下脚步,扭头回应:“元帅放心就是,般若定不负所托。”
右朝虽不盛行男风,但民风开放,柳小郎君被小将军拐跑这件事儿,不出半日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晌午之前,达官贵人们都在惋惜两位佳婿凑成了对儿,闺阁小姐们更是哭红了眼,不知私下里揉碎了多少手帕。
寻常人家打开了酒坛子消愁,感慨一位才子惨遭狼手,在街上因酒坛相撞闹上衙门的两人也惺惺相惜起来,在一家酒楼连道世事无常。
午间一过,不知是在谁走漏了风声,今日两人私奔出城这事儿,也被茶馆说书人抖落了个干净。
这下好了,不论是青石板街道,还是柳宅巷子口,全都熙熙攘攘挤满了人。
姑娘们捏着帕子四下张望,不少男子也来凑堆。
亲眼目睹小将军以剑挑眉的人自是来了不少,文人骚客跟这两人也有些许渊源,酒楼茶馆靠窗的位置更是被权贵包了个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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