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1/2)
“更高一级的写轮眼,必须在……才能开启。”斑喃喃道。
他耐心地等其他人都阅读完毕后才走上前来,神社内室烛光摇曳,然而并不昏暗。石碑上刻着的话语也传达到他脑海里,可内容却十分含糊。
这是怎么回事,是因为我的写轮眼勾玉数太少?斑带着疑惑最后一个走出神社,外面已是黄昏时分。
泉奈和织里正在外面等着,其余族人都差不多都已散尽。
“哥哥好慢——”泉奈朝斑挥手,“晚上还有薪能,我们现在必须得吃点东西才行!都饿了一天了!”
斑抬眼看到泉奈和织里,猛然回神。如果说自己看不到更多的话,那织里或许……他在写轮眼一事上对父亲心有芥蒂,所以无论如何都不想问父亲。
所谓薪能,即是在古老神社中表演的音乐剧。傍晚或夜晚时分,在篝火的映照下,演员戴着木制涂漆面具,穿着华美服装表演能剧。演员没有表情,也少有动作,观众需要有一定的审美能力。
所以在不能欣赏薪能的人眼里,能剧不过是两三个人穿戴面具华服,在喑哑乐声中做出一些无意义的动作罢了。
斑就是一个。让他配合着下达任务的贵族老爷说上几句,他也能说,但要斑去欣赏他就欣赏不来了。
晚上的薪能剧在族地里表演,族人们三三两两的围在篝火和木制舞台边上。斑、泉奈织里和火核杏子几人坐在一起。
能剧开始没多久,斑拍了拍织里的肩膀,小声道:“织里,我有话要问你。”
织里猜到斑想问什么,这时坐在她身边的泉奈聚精会神地看着舞台上刚开始的能剧,不远处火核和杏子正窃窃私语。
织里小声答道:“斑哥是想问石碑的内容么?”
斑一怔,道:“是的,你看到的内容是什么?”
织里想了想该怎么回答。石碑并不把内容以文字的形式展现出来,而是在写轮眼中,以某种方式将看到的字符转化成意义,直接传递到写轮眼使用者的脑海里,若要表达出来,还得想想怎么组织语言。
“大约是讲,更进一步的强化写轮眼,需要的是……”织里犹豫了下,“强大的深刻的意念?”其实她接受到的意义更像是再讲“憎恨”、“痛苦”、“失望”一类的,但这与她曾经开眼和进化时的感受不符,所以她用其他词概论了出来。
斑陷入沉思,他看到的内容是“失去”。斑从典籍中看到,开眼的条件是精神经受某种强大的而痛苦的刺激,就像他自己和织里。但斑猜织里或许对他有所保留。就如他和火核,一般写轮眼开眼都是从单勾玉开始,而目前的织里是双勾玉。到底是织里真的天赋异禀一上来就是双勾玉,还是说织里已经经历过一次进化。
织里轻声道:“斑哥不如去问问火核桑?”她看得出斑在这方面不愿意请教田岛。火核作为他朋友,也不算“不耻下问”了吧。
白天的祭祀过程中,织里和杏子说了很久“小话”。杏子告诉她,火核的写轮眼开的时机也颇为特殊。火核双亲健在,是家中独子,上次大战中没有失去过兄弟,唯一的朋友的斑也完好无损。
杏子说,火核是在一次族地被袭击时开眼的。当时羽衣一族的几个疯子自杀式地突破了族地的结界,进入到几乎是毫无战斗力可言的族地内部。
那时族地里所有人都是老弱病残,几乎所有还能拿得动武器的宇智波,都被调往各个前线。偌大的族地只靠几重结界保护,结界一破,里面的宇智波就如待宰的羊羔,根本无从反抗。
杏子给族里的医疗忍者打过下手,那时就在族地中帮忙照顾几名重伤的族人,其中就有火核。
“火核君伤得极重。他被千手的忍者一刀穿透腹部,又几乎被手里剑扎成刺猬。六助叔叔送他回族地时,火核的血差不多都流尽了,好不容易才捡回一条命。”杏子轻声解释道,“羽衣的忍者攻进来后,几乎把为数不多的几位老人全杀了。”说着她看了高台上不知在叨叨些什么的宗家长老,这位长老那时也在族地里,但羽衣一攻进来他就消失了。
“还能动的人都逃了,面对羽衣的只剩火核君和我。”杏子眼帘低垂,“火核君为了保护我,在最后关头开启了写轮眼。”
族地里用来照顾伤员的地方其实还有结界存在,但问题是只有熟悉这处结界的医疗忍者,或是开启了写轮眼拥有足够的洞察力的人,才能找到阵眼并开启结界。宇智波为数不多的医疗忍者全部都不在族地内,开启了写轮眼的忍者要不就在前线,要不已经死在羽衣的刀下。
“我大概没有开眼的资质,但火核君在那时开眼了,只凭单勾玉就找到了阵眼的位置。然后我们一起开启了火炎阵,撑到回援的族人赶回来”
后来火核的写轮眼在洞察体术也就是直勾玉方面再无寸进,杏子自己也有些愧疚,但火核是这样说的:“当时能开眼,能和你一起开启结界,能和你一起活下来,我再开心不过。现在每次开启写轮眼,我想到的都是你,想要保护你。”
织里猜测,开启写轮眼不一定要痛苦而强烈的情绪,这太负面了,总给人一种不好的感觉。以痛苦为食的力量真的能走得远吗?不过她也不敢下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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