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1/2)
不多时,廖中行也率人而至,道:“送佛经的人跑了。宴会前都有人看到他,现在不知躲到何处去了。”
廖父道:“为何有人要行刺?这消息从哪来的?”
“张公告诉我,他方才巡查城墙,忽然有人扣关,说有重要事情。他便急忙将那人领来。”
“那人是谁?怎么知道的?”
“他浑身都是伤,现在昏过去了。等他醒了才能知晓。”
前堂的宴席散了,廖中行命城中戒备,搜查贼人。廖中遥从父母房里回来,忧心忡忡。秦岩宽慰她道:“府中也添了不少守卫,你别担心了。”
廖中遥道:“我一人倒不怕,只是父母在此,不得不担心。万大哥那边也得注意些啊。”
“我已跟他们说了,他们自会小心的。我且听前几日也出了这般事。”
“对。这回怕也是有人复仇吧。”
“那送佛经之人,你认得吗?”
“我根本没看清。他低着个头,我也没多想,拿着佛经便走了。那人说自己一大早就赶路,甚为疲乏,我大哥就让他去偏房休息了。怎知出得如此事!”
“你也别自责了。我看那报信之人倒是个关键。听得大夫说,他浑身多是擦伤,肋骨断了一根,又心力疲敝,晕了过去。明日肯定能醒的。到时要好好问一问。”
待到第二日,早有人报,道是深夜似有人越墙而出。守城之人不知详细,未敢造次。又有几人来报案,道是昨夜损失财物若干。他们虽看到贼人,但那人武功厉害,反为他所伤。廖中行道:“这必然是同一人了。”遂加以安抚。
廖中遥早早醒来,见到廖中行,尚未说话,廖中行便示意过来,说:“那报信之人醒了。他说曾在祐川与你相见,你跟我一起去看看。”
他二人进了房,房中除了卧床之人,尚有大夫一名,衙役二名。廖中遥一见那人,便惊道:“陆大哥?!”正是陆荣德。
原来陆荣德见雾露山庄已破,自留无益,当日便走了。他所向无定,一日行到金城,正遇同乡之人。同乡一直在为金城一位雕版师傅跑腿。眼见得时局乱,他们便想再招一人,两人行一块,总是安全些。陆荣觉得自己别无所长,跑腿打架之事还是做得来,便留了下来。
黄灵生一破,马贼四散。金城那几日为这事,也闹得沸沸扬扬,不时听得何处抓得何人,搜得何物。陆荣德也有些心惊,平日里不得不小心行事。一日,同乡道:“我们要去趟龙支,那里的县令托我们刻了佛经,明天做好,后日便能送过去了。”
第二日,陆荣德拿到佛经。他粗通文墨,展开一看,见得首书“孝子廖中行廖中遥”及廖父母名讳,心下明白,道:“我愿明日一早出发。”同乡道:“你莫着急,有人也要去龙支,你刚好与他一伴,我便不用去了。”
待到第二日早上,陆荣德在城外候着,同乡领着一人过来。他大吃一惊,原来那人名叫程山,原先乃张洱的心腹。他攥紧佩刀,问:“怎么是你?”同乡也很惊讶,道:“原来你二人认识?”程山笑道:“原来我们都在一处庄园帮过忙,后来遭了些变故,便都散了,你说是不是?”陆荣只得称是。同乡又仔细吩咐了一番,这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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