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2)
郑行没有说话,接过信,走到另一边拆开来看。廖中遥偷偷问安步行:“怎么了?”安步行只是摇头,示意不说话。只见郑行忽然把信捏皱,走到一棵树下,将手重重地拍在树干上,枝叶为之颤抖。他回过身,脸上满是愤懑:“我幼受祖训,为人要方正,所行要合道,勿得辱没家门。我身为郑家子弟,所做一切,不为郑家,所求为何?他们岂能如此说我?!行义而受辱,有为而多责,难道只有庸碌之人才有善名?!这些……”他气急攻心,剧烈咳嗽起来。安、廖两人忙上前安抚。
郑行愤愤难平,欲待发作,可看到眼前的两人为自己如此劳苦,只好摁下不言。他心中抑郁,独自走山路散心。两人欲陪,被他拒绝。
安步行见他远去,说:“无怪乎他这么难受,被外面人说也就罢了,连家里人也难为他,岂不教他寒心。”
“为什么?郑大哥哪里错了?”
“遭人嫉妒啊。他如此优秀,平日里那些人已是嫉恨不已;现在沦落,加倍横责。”
“他爷爷不是大人物吗,怎生不维护他?为何听信谗言?”
“不仅为此事。郑家与洛阳王家世代为好,同声相应,同气相求,本是一体。但王家专横,子弟贪婪,郑行瞧不过眼,所以有了过节。他爷爷最为古板,想必也是趁此机会,教训一下他。郑行父亲虽为长子,但为人软弱,说不上话的。”
廖中遥只觉其中的故事,太为复杂。
“那刘庆明明明是恶人,王家是仗势凌人,郑大哥是好人,为什么好人反而被冤枉?”
“这有什么不懂?”一个声音从屋里冒出,把廖中遥与安步行吓了一跳。廖中遥道:“宗大夫啊,你啥时回来的?都没看到你。”
“你们忙着聊天,何曾注意到我。”宗可为端着篓子走了出来。
“宗大夫,你也知道此事了?”安步行问道。
“此事传得沸沸扬扬,我虽身居山中,倒也听闻了不少。”
廖中遥心里嘀咕:“这几日就来了几个老农,你又能从何得知?还不是自己下山打听的。”自然她是不敢如此与宗可为说的。
“罪魁祸首就是那刘庆明,此人不除,必有大祸。只是他来头甚大,只望郑家、王家能联合起来,永除恶首。”安步行道。
宗可为呵呵一笑:“难。”
“为什么?现在他激起这么大仇恨,正是除他的好时候。”语未毕,忽然听到马嘶鸣之声。三人往发声处望去,不久就见一人牵着马过来,身上还配着长剑。安步行与廖中遥立即警觉起来。
那人远远的望见了宗可为,高兴道:“宗大夫,宗大夫!药材我都拿到了!”
宗可为对廖中遥与安步行道:“不必紧张,来人是我老友的弟子。”
来人是个年轻人,身材高大。他与宗可为寒暄几句,将药材从囊中取出,说:“这些药着实不好弄,幸好是与秦姑娘同来,要不真是麻烦了。先生,这弄起来快不?我在这儿都这么多天了,怕家中的药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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