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护卫(1/2)
“兄长怎知五哥要构陷本王?派人来此处盯梢,收集本王谋反证据?”
“阁主在江陵城中有众多眼线,皇宫中也不乏有安排的探子来汇报情况。本来殿下只需小心行事,注意些皆可,但殿下口中的暮儿,那位姑娘既携带着殿下的玉佩,免不了被死侍盯上。若他夺走玉佩,将人从垆月阁挟持走,朝堂上又要掀起一番风雨。”
“本王只需她无忧便可。”
萧沐衍与云琛从隐秘小路急匆匆往出赶,没料到林暮儿已来到他们才离开的地方,雅清轩。
她谨慎的悄悄靠近窗边,不敢发出一点声响,忽然背对着他的男子转了过来。
她倒吸一口冷气,捂住了自己的嘴。
男子坐的木椅是把木质的轮椅,他的面色苍白,却带有种病态的美感,挺俏鼻梁下的薄唇倒是泛着微微桃红,而他疏细眉毛下的双眸被白绫缚住,此人就静静坐在林暮儿正前方,干净的有种出尘透彻之感。
窗外有槐花飘零,懒懒散散的落在他宽薄的肩上,修长白净的手上,他凭感觉轻轻捏起,抿唇安静的笑了,勾起的唇边与脸颊形成月牙般的弯弧。
林暮儿捂住嘴蹑手蹑脚走过去,将脸凑到他面前,朝他眼前挥了挥手,见没反应,才确信真是个瞎子。她正准备放心离开,面前的人却摇着轮椅开始前进,她一走快地板便会发出声响,于是,果断的选择了,躺下,滚着走。
他就往前行了一会儿,便转了方向,摸摸索索的拿起茶壶茶杯,却不小心倒在自己手上,许是烫着了,一下将茶杯打翻,摔在地上,四分五裂。他倒也不恼,面色平和的想要弯腰去拾,轮椅有些高,他费半天劲也没摸到地。
林暮儿终于忍不住站起来,去替他收烂摊子,无意间他便碰到了她细腻柔软的手。林暮儿见他已察觉到有人,便也不管不顾的捡起碎渣,又给他倒了新的一盏茶。
他清了清嗓子,发出低哑略带慵懒的声音:“云琛,人可找到了?”
云琛?不是那个副阁主吗?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想来是认错人了,于是吹了吹新倒好的茶也不答话的递给他。看他没反应,偏了下头,林暮儿叹了口气把他右手拽过来,稳稳当当的将茶杯放于他手上。
“怎么不说话。”
林暮儿转身要走,他发觉有些许不对,用力拉住了她的手腕,她想要挣脱拉扯时,地板先前洒的茶未干,导致脚底一滑,一屁股坐在他腿上。
“你到底是何人?”
在她羞愧要死之时,萧沐衍与云琛急冲冲赶进来,打破僵局。
萧沐衍将她拉起,护在身后,“兄长,她无恶意。”
云琛略显担忧,询问道;“阁主,可有事?是属下的失职。”
“无事。这是方才阿景要找的人吧。”
萧沐衍笑答:“正是。”
林暮儿咽了咽口水,惊吓的站出来,蹲下给他锤了锤自己刚才误坐的腿。
云琛好奇,不解的问:“姑娘这是......”
林暮儿真是觉得来到古代后,什么事要命什么事就会被她碰上。连萧沐衍都称他为兄长,那如果这个传说中的魔头凌澈要她现在死,她不就真的一命呜呼了?
“我,我刚才真不是故意的,谁让你拉着我是吧。”萧沐衍将可笑的她拉起来,“兄长腿部无知觉,他知道你不是无意,不会怪罪。”
凌澈端起茶杯细细品茶,不再言语。林暮儿又看了看他的腿,干笑两声,果然为人处事这方面分分钟能使自己尴尬致死。萧沐衍继续问她:“如何跑到这里来的?”
“有人抢我的玉佩,我就追来了。还好玉佩还在。”她举起来给萧沐衍看,云琛忙问:“人跑哪去了?”
“我追他到这里,就不见了。”
一直未言语的凌澈,将茶杯放下,干净利落的说了三个字:“处理掉。”
“诺。”云琛应完便退下。
林暮儿暗暗心想,怪不得不让人见到他的真面目,谁知道天下第一剑客,江湖上让人闻风丧胆的大魔头,竟然是个眼瞎退残还白白净净的病弱。看来有什么事,都是叫那个副阁主云琛去做的。
“兄长,这几日你本就劳累,还需挂念我的事。”
“你既唤我一声兄长,我必定也要护着你的。”
林暮儿看着二人,,倒是有几分相似之处。可萧沐衍是亲王,皇上的儿子,那凌澈是......
“暮儿。”
“啊?”
“兄长在问你话。”
她满脸狐疑,“问什么?”
“想问姑娘,何时习武,师从何处。”
林暮儿瞬间惊慌,这让她怎么回答,说自己跟老爸学的?萧沐衍见她纠结不肯说,替自家兄长解释:“兄长只是好奇,暮儿身手如此了得,竟能将五皇子训练的死侍逼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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