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竟似姑娘(1/2)
翠儿来叫时,何清漪早就醒来,坐在床沿看着卷耳睡觉的样子,安安静静的,眼睫毛又长又密在阳光的照射下,在脸上留下了一排影子,因着何清漪心情愉悦,连那拍影子都可爱的紧。一双好看的唇微张,胸廓随着呼吸一浮一沉。
何清漪不知自己那样看了多久,直到听到翠儿的敲门声才似恍然般,站起身整理了下衣物道:“进来吧。”
卷耳被翠儿吵醒,一动引得脑袋一阵疼痛,皱着眉睁开眼睛就见阿清正站在自己头顶望着自己,而自己……睡在地上。
也就两三秒,卷耳就想起自己已是和阿清成了婚,如今在一个房内睡觉,而自己是“男子”,自然是要分床睡的。
和清漪见卷耳虽说是醒了,仍一动未动,想来是宿醉头痛的紧,也不理会她,径直去洗漱。
卷耳见阿清就着脸盆洗手,这才慢慢起身,想起喜婆昨儿个讲的,今早是要早起想爹娘请安的,便起身一道洗漱。
何清漪见卷耳起来,便又浸了帕子,拧干递给卷耳道:“相公昨夜饮酒过多,今日怕是会头痛的紧。”
卷耳听阿清冷冷清清的声音,不由得抖了一下,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去接那帕子,道:“是,是,是,娘…娘子说的是。”这才说出口又觉不妥,“娘…额,阿清,你不若还是唤我卷耳罢。”我害怕。后面这句自然是不敢说出口的,又假装自然般的拿起帕子乖巧的擦脸。
但何清漪见卷耳竟是这般怕自己般,有些不爽快在心头绕着,沉声道:“我竟是这般害怕?竟是让相公连话都讲不清了?”
卷耳听了,擦脸的手又是一抖,强忍着让自己不要慌,嘴在帕子下张了好几次才轻咳后道:“娘子哪般话,岂有相公怕娘子的理?”恩,对,自古以来都是男子当家作主的。
“哦?”何清漪放下帕子晾好,双手抱臂看着卷耳,冷冷清清的声音又一次从何清漪的嘴里溢出道,“是这般的吗?”
卷耳依旧是强迫自己镇定,放下帕子洗搓了一番,挤干晾好道:“自然,自古以来都是如此的,不过在我们家不用这般的。”
何清漪听完,喜悦的心情还没有满至整个胸腔就听卷耳道:“待阿清寻得有意之人,卷耳便会放阿清自由,故而阿清不用学那妇道人家般照料我的生活。”
何清漪看着眼前这个低着脑袋自顾自不知道在忙些什么的人,眼神又是冷了几分,道:“我倒是不知卷耳竟是有这般胸襟,昨晚还口口声声说喜阿清,今日倒是原将我拱手相让了。”
卷耳心下恼极,怨自己喝了酒竟是口不择言,想着再也不碰那劳什子的东西了道:“阿清放心,卷耳自是能理好自己的情感,不会给你任何烦恼的,阿清便是一如平常就好。”
何清漪悬起的心这才放下,心里有自己就好,可嘴里还是一声冷笑溢出,“便是不劳卷耳费心。”
之后便没了交流,卷耳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缓解气氛,可一见阿清虽是看着明媚的一张脸,可总觉得此时她冷冷的,难以靠近,几次想要开口都没有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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