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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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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来人面貌,李麦怔了一瞬。

他下意识双手交叠,掌心贴着用力握了一下,走过去打开门。思来想去,语气很不自然的说了句“欢迎”。然后把心里莫名其妙的想法脱口问了出来。

“这个季节看不了极光,你怎么来了?”

袁严面无表情站在原地没动。

他说:“我不是来看极光的。”

“哦。”李麦抿了一下嘴唇,喉结滑动,让开位置,“进来吧。”

他从里面扣好门,刚转身走了两步,走在前面的袁严忽然停下脚步,转身过来看着他。

“怎么了?”

“我俩不该抱一下吗?”袁严不但语气生硬,而且说完这话也没有一点行动,就直愣愣站在原地看着李麦。

一点儿都没变,还是熟悉的夹克加皮靴,生人勿进的臭脸和凌厉的眉眼。

又好像变了,要不然不可能提着一筐草莓出现在这里。

想到这里,李麦舔了下有点发干的嘴唇,笑了下,嘴里小声念着:“抱,抱 ”,主动张开了双手。

两人拥了下,一前一后进了屋子。

李麦从树枝搭起来的简易鞋架上取了一双灰色拖鞋递给袁严,说:“在打扫屋子,有点乱,你先坐一下。”

袁严换上略小的拖鞋,站在玄关处看了眼屋内,脑子里浮现出的是霍比特人的家。

脚下是纹路明显的棕红木地板,四面墙壁上的砖纹壁纸比地板的色调稍浅。

正对着袁严的,是一个青灰色石块堆砌起来的壁炉,壁炉上面摆着一暗红,一陈黑两座铁制镂空烛台,烛台里面的灯托上盛着白色矮烛。烛台之间放着一个上面盖着碎花棉布的竹篮,竹篮正上方是一幅烤瓷墙画。

画的背景是向后无限延伸的路和白桦林,路的正中央一大一小两只麋鹿依偎在一起,大的那只麋鹿的角占据了将近半幅画。

袁严眯眼细看,与其说那双呈半椭圆状延伸至尾部又扣回来的是角,还不如说它是两条自下而上,由粗到细,枝丫繁茂,长着四季的树枝。

春天的五彩蝴蝶落在夏日繁花上,挂着秋天红彤彤的苹果枝上落着两只冬日的麻雀,根部是浓稠的棕黑,渐渐过度成灰蓝,到最顶端的枝丫上挂着的那只雪白铃铛。

袁严看着画,脑海里已经将这位母亲带着她那茸茸大眼的幼子,行过的路途描绘了一遍。

壁炉最左侧,是一扇拱形的门,靠门的墙壁中间,有一扇打开的四格木窗。屋内屋外的窗台上,摆满了李麦早上趁着初阳刚刚浇过的花。

离窗户不到两米的地方放着一个亚麻棉布的双人沙发,沙发正前方铺了一块洒着碎花的藏蓝色地毯,地毯正中是一个直径大约六十厘米的树桩,树桩上放着的水杯晶亮莹润,鹿角状的杯把很是醒目。水杯旁边镂空的果篮里躺着几颗草莓,再往右扣着一本墨绿封皮的书。

袁严猜,李麦昨晚应该躺在懒人沙发上,将这本书刚刚翻过几页。

懒人沙发再往右,是一个大约宽一米五的拱门。门两旁各立着一个一米高的古铜色灯架,像树枝一样向上散开的层次不齐的三支托座上,是长短不一的白色矮烛。门那边应是有一扇窗,因为有昏黄的光照进屋子,穿过了印着一群金发碧眼,背后长着洁白翅膀的小天使的极地布帘。

布帘晃动,李麦从里面走了出来。

“进来啊。”

他端着木制小托盘,跨过懒人沙发,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放到了树桩上。

“先喝口茶。”

李麦弯腰将书合上放到一旁,取下了放在壁炉上面的竹篮,掀掉上面盖着的布放到树桩上,对坐在双人沙发上的袁严说:“隔壁家烤的肉桂卷,早上刚拿过来的,尝尝?”

“嗯。”

“哦,对了。”

李麦转身进了厨房,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根红白条的一次性吸管。

“你还喜欢用这个喝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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