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1/2)
谢敏终究是谢敏,最难过的始终是美人关。
左倾城道:“既是如此,谢兄如何能逃过此劫?”
谢敏笑道:“这便要从二姑娘偷酒开始了。”
满月月蹙眉道:“我是偷了杜康酒,那又如何?”
谢敏向那空杯一指,道:“你怎知那就是杜康酒?”
满月月急道:“石泓玉曾说那便是杜康酒。”
谢敏笑道:“坛中所盛本是杜康酒,不过你忘了,石泓玉嗜酒如命,临去之时早已将真正的杜康酒带走了,留下的不过是清姑娘所酿的醉花阴,相去不可以道里计。”
满月月失声道:“这这,无怪,竟毒不死你。”
左倾城朗声长笑,推案而起,道:“天意如此,夫复何言。只是到今日,小弟还是要说,天意两个字,小弟是从来不放在心上的。”
谢敏叹道:“左兄豪气干云,小弟汗颜。”
左倾城亦不谦谢,只道:“谢兄安然回来,小弟记得那日的承诺,会给谢兄一个交代。”他顿了顿,忽而露出一种极古怪的神色,他轻笑开口道:“我不知道苏芋白的下落。”
左倾城竟也不知苏芋白的下落。
那世上还有何人知晓,石泓玉又去了哪里。
谢敏听了,却好似半点也不着急,他执杯在手,笑问:“那么苏芋白是男,还是女?”
左倾城笑道:“只怕是要叫谢兄失望了。”
谢敏双眉轻扬,道:“哦?”
左倾城叹道:“只因为小弟还是不知晓。”
谢敏终究一愣,竟也有几分按捺不住了,手中清茶险些要泼出来,他顿了顿,又问道:“那么左兄知道什么?”
左倾城道:“谢兄可知江湖中有一座蟪蛄楼。”
谢敏沉吟道:“小弟曾听人说过。”
左倾城大惊,颤声道:“谢兄知晓。”
谢敏不理会他的吃惊,只道:“蟪蛄楼座下有两位长老,四大护法。小弟所知仅限于此。”
左倾城目中仍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半晌方稳住了心神道:“蟪蛄楼实力之盛,只怕丐帮也难出其右,说一句蟪蛄楼掌管武林生死大权亦不为过,但最可怕的是如此门派在江湖中却全无声名。”
谢敏叹道:“此事确实大为不易。”
两人对视一眼,目中均露出敬佩神色,武林中最难的绝不是显山露水、成名立万,反而是藏锋。
明明是武林至尊,偌大一个门派,却在江湖中籍籍无名,这是何等成就。
左倾城道:“蟪蛄楼楼主或许便是苏芋白了。”
谢敏一震,随即笑赞道:“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
左倾城叹道:“谢兄怎知她是女子?”
谢敏反问道:“左兄又是如何得知苏芋白与蟪蛄楼的瓜葛。”
左倾城唇角微扬,道:“只因小弟本是楼中长老之一,荣树长老。”
谢敏悚然动容,左倾城此等问鼎天下的枭雄不过只是苏芋白座下一位长老,身为楼主的苏芋白又到底有何通天之能。
这个传闻中清心寡欲、与世无争的女子当真是蟪蛄楼的楼主么?
左倾城说她或许是,谢敏自然知晓左倾城绝不会说毫无根据的话,他说或许是,那就一定是了。
左倾城正色道:“小弟所知惟有这些了。我虽入蟪蛄楼多年,却仅见过楼主一面,又是隔着帷幔,只听到了一句话,看到了半个身影。”
谢敏赞道:“左兄之才,小弟佩服。”
左倾城苦笑道:“不知谢兄佩服小弟什么?”
谢敏道:“当此情形,左兄仍能审度情势,猜出楼主身份,小弟自然敬服。”
左倾城道:“无论怎样遮掩,总会有破绽的,更何况楼主根本不屑于遮掩,他不过是不愿见生人罢了。”
谢敏皱起眉头,食指轻叩着案几,似是陷入了沉思。
左倾城并不打扰,眉目间仿佛亦有几分忧色。
良久,谢敏方问道:“蟪蛄楼在何方?”
左倾城道:“不知。”
谢敏觉得有几分头痛了,叹道:“左兄可是已然反出蟪蛄楼了。”
左倾城笑的得意,道:“当真是什么也瞒不过谢兄。一入蟪蛄楼,便再无生出之理,小弟得以出楼,反倒是因谢兄之故。”
谢敏奇道:“我?此话从何说起。”
左-倾城道:“谢兄一入姑苏城,小弟便布下了无数棋局,欲置谢兄于死地,这本不是小弟所愿。”
谢敏沉默不语,眉却皱的越发紧了。
左倾城继续道:“江湖传言谢兄曾自苏芋白手上抢去了一泓秋水,不知可有此事?”
谢敏叹道:“或许是。”
左倾城仰首叹道:“这世上还没有人敢动苏芋白想要的东西。蟪蛄楼允我离开,只有一个条件,那便是奉上谢兄的人头。”
谢敏面不改色,道:“这倒是公平的紧。”
左倾城苦笑道:“小弟当时也是这般以为,到今日才知道,苏芋白果然厉害,只一句话便困住了小弟一生,难以脱身。”言中已大有苦涩之意。
谢敏和石泓玉一路相询苏芋白下落,要探寻千年灵芝下落。哪知蟪蛄楼早已暗中下手,要算一算一泓秋水这笔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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