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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轻如笼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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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阳光,自石头孔隙中照进来,竟也耀眼夺目。

在陈家庄铁室之中,也是有这么一簇光照进来的,那时风夕烟不知有多么的兴奋,重生的快乐几乎使她忘了一切。但此时密道已至尽头,阳光洒然,她却有种莫名的失望。

人的感情有时不是很奇怪么?

谢敏上前推开堵在洞口的大石,将风夕烟抱出来,靠在山壁上仔细查看周遭。

二人甫出洞穴,但见远远地几重山峰,隐隐尚有几分绿意,和风吹来,竟有柔柔暖暖之意,不觉胸中一畅,风夕烟站直了身子,伸出双臂,大声欢呼。

谢敏只靠在山石上含笑凝望。

风夕烟回身笑道:“你看什么?”

谢敏道:“我看你此时甚好,为何在人前总是要咄咄逼人。”

风夕烟嗔道:“你是在骂我脾气不好么?”

谢敏道:“岂敢岂敢,在下性命亦为姑娘所救,怎敢对姑娘有不敬之意。”

风夕烟道:“我只道你早已忘了你呢。哎,你哪里知道,我一个姑娘要做生意,不蛮横些怎么成?”说到此处,连自己也不相信,不由笑的弯了腰,向谢敏打个手势道:“喂,你可知此处是哪里?”

谢敏环顾四周,沉吟道:“似乎是凤凰山。”

风夕烟忽有感慨,道:“凤凰台上凤凰游,凤去台空江自流,咱们快些走吧。”

谢敏道:“好”,俯身抱起了风夕烟。

风夕烟立时娇羞无限,道:“你这是做什么?”

谢敏道:“山路崎岖,你腿上有伤,该当小心些才是。”

风夕烟甜甜一笑,将脸颊贴在他胸口,道:“你就这般抱着我去找一泓秋水吧。”

谢敏道:“一泓秋水,在向耕耘身上?”

风夕烟摇首道:“本来是的,但后来又被另一人抢了去。”

谢敏将她抱得稳稳地,道:“是谁?”

风夕烟道:“你为何不猜猜,这世上除了石泓玉,谁还配拿一泓秋水。”

谢敏神色不变,坦然道:“没有旁人。”

风夕烟笑道:“你可真是偏心。石泓玉,难道有什么了不起。”

谢敏道:“他并没有什么了不起,但却是一泓秋水唯一的主人。”

风夕烟连连摇首道:“有时候,你可真犟。”

谢敏外表谦和,待人处事往往使人有如沐春风之感,如他这般温文尔雅随遇而安的人,却偏生长着一颗最坚韧的心。只要是他打定主意的事情,从来没有人能改变。他的心,甚至很硬,似乎从不为人所动。他的心又很软,不论对谁,都有几分狠不下心。如同流水一般,于大千世界处处可见无形无色,却又不为任何外力所改变。

石泓玉却不同,他面如尖冰,从不假于辞色,但他的心却如火炉,嫉恶如仇,如明镜,不染尘埃,如流水,谦和随意,甚至没有原则。有时候明知错了,也仍会义无返顾的错下去。所以他才会是一泓秋水的主人。

不沾半点尘世的一泓秋水,只有赤子之心的石泓玉才配拥有。

旁人即使有再高的功夫,却没有一颗似石泓玉般的透明心。

这些,风夕烟不懂。

男人的事,女人有时候是很难懂的。

风夕烟忽道:“你可知当年的剑魔?”

谢敏脚上一顿,道:“气冲云汉凌霄?他岂非早已归隐。”

风夕烟笑道:“一泓秋水流落江湖,你说他还能坐的稳吗?”

谢敏脸上多了一份郑重,道:“他,抢去了一泓秋水。”语声肯定,并无疑问。

风夕烟道:“听说他当年神剑出鞘,连鸟雀也要退避三尺的。你可害怕?”

谢敏笑道:“你可知道,我有时比鸟雀飞的还快几分。”

风夕烟笑道:“自吹自擂。可是,这剑已不在凌霄手上了。”

谢敏叹道:“又被谁抢走了?”一泓秋水果然和石泓玉一般脾气,走到哪里,都要惹些麻烦。

风夕烟道:“匈奴惧,卫榛。”

谢敏道:“哦,是他,听闻他是大汉名将卫青的嫡传子孙,长矛颇得祖上遗风,在朝中还任有官职,怎地也会瞧上一泓秋水。”

风夕烟叹道:“一泓秋水扬名在外,比石泓玉的名声好了不知多少,连我也是眼馋的。习武之人谁不想见识一番。”

谢敏脚下不停,转眼已至山脚,他笑道:“待取回了一泓秋水,自然让你瞧个够才是。”

风夕烟撇嘴道:“哼,我好稀罕么?你就算抢回一泓秋水又怎样,石泓玉一个不慎又被人抢走,难道你要在他身后跟一辈子吗?”

谢敏道:“不会的,这世上能从石泓玉手里抢走一泓秋水的人,还没有触上。”

风夕烟笑道:“我不信,既然抢不走,为何又会丢了。”

谢敏笑的有几分无奈,道:“那是他送给别人的。”

风夕烟大奇,道:“石大少果然是个疯子。不过,一泓秋水,现下也不在卫榛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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