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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二十章 大章,四合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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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荀攸聂与白钰小白狐谈论起往事,回想起了与他姐姐在一起的时光。

这时正值花季,阳光明媚的天气驱散不了荀攸聂心中的阴霾,和风吹不走他心中的乌云。他心中牢记着他父母所看他的眼神,厌恶带着仇恨与嘲讽,犹如看猪狗畜生一般。他躲在土包后面,蜷缩着聆听身后的厮杀。他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大义,但却有背孝道。

他一双乌黑的小手不停地发颤,紧紧抓住自己的臂膀,捏出一道道痕迹也掩饰不住心中的伤痛。

他被带回洪家时约过七八岁。整个人浑浑噩噩地犹如丧失了神智就连自己是怎么被发现,怎么被带到洪家也不知道。

将时间暂停了的他带回现实就是他的姐姐,洪璇。

荀攸聂犹如徘徊在无风带的帆船遇到了狂风,猛然前进。这阵狂风,吹散了一切阴霾,露出了原本明亮宽阔的天空。

在他的眼中,十岁的洪璇宛如天上的仙子落了凡尘,一举一动散发着光芒,照亮了他眼前的视野。微风带洪璇的衣角,一身淡粉丝绸银白绸缎显得俏皮可爱。她的头上扎着两个可爱的小揪子,站在院旁的榕树下唱着童谣拍皮球,小揪子便随着她动作一上一下晃动着。

荀攸聂小嘴微张,看得入迷,直到洪垣轻推他的背脊,低声说道:“她是我的女儿。上去打个招呼。”

荀攸聂抬头望向洪垣满脸鬓须囊腮的脸,确认他友善的眼神后走向洪璇。还未当他开口,洪秀娟早已停下歌唱,小球儿被旁边的丫鬟拿去了,她双手提起衣角作揖说道:“小女子洪璇,字秀娟。”

荀攸聂一时间无所适从,双手在衣摆上擦了擦,学着洪璇的样子作揖却引来了大家一阵轻笑,害的他脸上一阵燥热说话也不利索了,“小子荀攸聂没有字。”

洪秀娟轻笑着出声,“这是女孩子作揖用的。我从西洲来的老师那里学来的。男孩子要这样。”她将左手放在背后,右手放在胸前做八十度的鞠躬。荀攸聂觉得尴尬,他可没学过这些,还以为跟抱拳是一样的东西。

洪垣看着两个娃娃胡闹,洪亮的笑声震耳欲聋,“你个女娃娃,自己国家的礼仪还没学全呢,就在学西洲的礼仪了?”

“嘿嘿,老师说可以一起学的!”她一路小跑到洪垣的身边抱住他的熊腰。

洪垣一脸宠溺地看着洪璇,一把将她抱起转几个圈,“哎呀,几日不见小秀娟又变重啦。”

“哈哈哈,才没有变重!”

荀攸聂看着两人的互动觉得周围融洽的氛围与自己格格不入。家庭和睦欢乐是他从未拥有过的,反倒是奢求。野外露宿是荀攸聂的日常,时而吃到味道好点的食物也是他人施舍的。

他就像是个意外,突然出现,完全不受重视,是帮派里散养的孩子。

道理上说,他应该被帮派洗脑,为他们一尽心尽力,万死不辞。可他却十分厌恶这些刀俎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的修士,每次看着那些人满载而归的时候,都想着又有多少人遭殃了。

但在那些人眼中世界本就弱肉强食,只有淘汰弱者,他们才能更强。

荀攸聂三岁时便被他的父母逼迫修炼。他的父母是都是金身期的修士,多说到底,他们的孩子天赋不会比他们差。

一开始他常常偷懒,装做资质极差的模样想要摆脱他们的期望,但后来他发现了自己这么做也改变不了他会成为这些人的帮手的事实,便更加肆无忌惮地偷懒。但后来偷懒渐渐变成了习惯,时不时摸鱼打鸟变成了常有的事。

用他的话来说:要不是他的父母逼迫他修炼,他此生也不会成为一个修士。

但帮里

他只要不去帮忙,他就会被吊在树上不给吃喝,被风吹日晒。

头一次大家让他偷偷放毒他便拒绝了。随后便被吊在树上一天两夜没有吃喝。晚上几只饿狼在底下徘徊咆哮,试图跳起爬树想要吃了他。然而就算他哭爹喊娘也没人搭理。他很害怕,这也让他知道了自己的性命如同那些平民一样不值钱,当时他才三岁。

洪垣注意到荀攸聂的眼神,放下洪秀娟转而抱起他转了几圈:“小攸聂要多长点肉了,瞧你瘦的。”

荀攸聂还没回过神就被洪垣抱起来转圈,那种被呵护关怀的感觉让他铭记于心。他第一次正视了洪垣对他的关爱。

洪秀娟捂嘴偷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时间转眼即逝,一下便过了四年,荀攸聂也变成了十二岁的少年。而洪璇更是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十四岁少女。

两人虽无话不谈,但还是保持着男女之间的距离,没有太过,但胜过一般亲友。

那时正值冬日,荀攸聂耐不住性子穿着厚厚的棉衣毡绒背上一把弓便上山去打几只野味好给大家加餐。之后便是大家所知道的那样,他被困在暴风雪中,遇到了小白狐白钰。

他被送回家时已经夜半三更,洪秀娟早已经睡下。荀攸聂偷偷摸摸地进到她的闺房,蹲在她的床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心中也有些伤感。

被困在暴风雪中他是不怕的,但是一想到旋璇姐姐焦急的等待自己,心中愧疚油然而生,“璇姐姐,小子下次不会了。”

第二日荀攸聂便被禁足思过,不允许其他人看望。所以,洪秀娟为了让他高兴一点就抱着家里的新成员白钰在他的院子里玩耍。

一声声一句句小雪球,小白,随着高兴的玩笑声充斥着周围。荀攸聂也觉得心里暖烘烘的,不再因为被禁足而伤心了。

——

然而他们之间的转折点便是三年后的一天。冬日刚过,春暖花开,天气渐渐回暖,不久春耕就要开始了。一些人忙着踏青游玩,一些人忙碌着吆喝,大街上声声嚷嚷热闹非凡。

这时荀攸聂已经十五,身材拔高,早已经没了少年时的青涩,但还是顽皮得紧。洪秀娟跟在他的身旁,十七岁的少女高挑清雅,已经褪去了稚气,引得街上男子驻足观望。

荀攸聂自封自己是洪秀娟的骑士,谁要想娶走他的璇姐姐得要先过他这一关!他年轻气盛,人称京沪小天才,不管是修炼还是功课,就算是不认真学习也是其中最出类拔萃的。

这些年京沪码头与西洲的商人与来使来往甚密,红衣军便担任了保驾护航的职位。荀攸聂与洪秀娟的外文是跟西洲人学的,外文口语比自学的那些人要好很多。

虽说外语并非主课,但应了洪垣的一句话:任何事,多少都要学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要说从一百年前起,东洲大陆已经探索完成,但平昌盛世并未停下探索世界的脚步。

平昌国是东洲的唯一大国,其他附属国分为大同、临江、周,与金。其中大同与金是游牧一族国土比平昌国要大,但人口稀少,并不团结,大多数都是游牧部落,其坐落于在塞北以西的方向。

而临江与周则在南方以东的位置,天气偏暖,是适合游玩的圣地。再算上周围诸多小国,东洲大陆还算一片祥和。

这时西洲正值战争时期,许多流浪贵族逃往东方,祈求一方落足之地。从他们口中所说,他们也有所谓的能力强大的修士,只不过他们被称为炼金术师,被誉为最接近神的人。他们将物质理解、分解、再重构,作为等价交换的原则,质量为一的东西只能生产出质量为一的物品。但也是十分强大,就比如他们带来的

纯铁、纯钢等等炼金产品,都是国家进出口主要货物。

荀攸聂与洪秀娟的导师克莉丝汀娜·查凡尼曾经也学习过炼金术,只不过她的资质不好,很快就被开除了。之后便开始学习经商,帮自己的父母做事。十几年前她也是为了躲避战争而逃到了东方。

也幸好平昌国有先见之明,早已经与西洲建立了友好的商业往来。不过战争时期平昌国在西洲众国中的位置有些微妙。

虽然与他们距离甚远,但是他们都知道东方国家中有类似于炼金术师的人物。他们每个人的能力都很强,几乎可以媲美国家炼金术师。所以,要是哪个国家得到了平昌的援助,那么他们就有很大的可能胜利。

但是往东的路途艰险,各式妖魔鬼怪等待人类落入他们的陷阱,就连平时商业往来的道路也是十分危险。只有国家援助的商行才愿意冒这个险去西洲做生意,不然他们可养不起好几位渡劫期修士来保驾护航。

当时克莉丝汀娜的父亲也是拜托好久才将自己唯一的女儿送走,而他自己一人留在国内照看生意,就算他不幸去世,还有自己的孩子在世他也心甘情愿了。

虽然洪家算是好心收留克莉丝汀娜,但实际上只是变相的软禁,每次她出门都有一大堆红衣军的人跟着,实在不好行动。

主要是以防万一,让自己的国家陷入困境便得不偿失了。但是那些西洲贵族们想要东西是绝对会满足他们的。

然而这天荀攸聂与洪秀娟一同出门,没想到遇上了七年前本应该死去的荀攸聂的父亲。

荀攸聂与洪秀娟一路上谈天说笑,手里拿着糖葫芦说着要到湖边玩耍。街道上人来人往,两人都没有注意到站在不远处的两位修士。

其中一位站在树下远远望着街道上的荀攸聂与洪秀娟。放在平时他只会转身就走,可今天他越看越是觉得走在前头的少年很像一个人。

他转头拍了拍正在下蛊的修士,“喂!你看那个人像不像你以前的样子?”

那位蹲着的修士站起身扭头定睛一看。啊!那张脸他永远也忘不了!就算他长大了容貌变了,他也知道这就是七年前害自己毁容,害他媳妇死亡的元凶!他的眼神闪过一丝杀气,原本想给这里平民留条后路,但现在别怪他心狠手辣,真气一催,剩下的蛊虫一股脑的地涌入河中。

他声音沙哑低沉,“走。”

荀攸聂敏锐的感觉到那股视线,但是当他往那个方向看去时却什么也没有发现。这让他觉得不妙,停住脚步,“璇姐姐,今天我们先回去罢。下次再给克莉丝汀娜买东西可好?”

“嗯。这也没问题,但是为什么突然这么着急?”

荀攸聂微微掩饰,低声说道:“有杀气。”

两人装作没有发现,故意走在人多的地方或者有红衣军巡逻的地方回了家。两人将这件事报告给洪垣之后,他让荀攸聂和洪秀娟两人最近别出门,小心暗中下手。

然而事件才刚刚拉开帷幕。习惯用河水做饭的百姓便遭了殃,下入河水中的蛊虫经过烹煮,摄入他们的体内,到了晚上才开始发挥效果。发作的人如同发了疯似的到处咬人,被他们咬过的人无一例外全被传染,全城的人几乎全灭。只有少数使用井水的人逃过一劫,恐怕那些蛊虫渗入井水也只是时间问题。

红衣军作为平昌国的人民军,试图将那些胡作非为的修士铲除。可他们行踪不定,时而混入平民之中,时而装作仙家弟子,难以抓住把柄。然而这次,他们竟然爪子伸到了京沪,平昌国的皇都,皇帝居住的城镇。

京沪一夜之间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寄生在他们身体里的蛊使人变得暴躁,它们将自己的卵在人的体内孵化,再

通过撕咬将同伴送入他人体内寄生。

中蛊之人于常人没有不同,唯有变得暴躁。没过一日那些蛊变回控制住人的身体,三日之后便会爆体而亡!那些混在血与肉中的蛊与卵飞溅,潜于湿气中被人吸收,慢慢孵化,重新寄生。

那几个月的京沪的空气布满腥风血气,久久没有散去。而这件事让平昌国的宏光帝震怒,气血攻心,含血下令势必歼灭乱党还百姓安宁。

这便是平昌宏光年间最恶劣的袭击之一,京沪蛊虫之乱。然而这场灾难并非是造成洪秀娟死亡的直接原因。

同年冬,宏光帝驾崩仙逝;其子,宏正帝上位,并接管剿灭乱党修士,请求仙家子弟一同救国救命。

那日夜晚蛊毒爆发后荀攸聂与洪秀娟跟他们的母亲,邱少霞,字云兮,一同被送往安全的住处去了。

屋里点着几缕烛光,月光透不过厚重的云层,显得有些昏暗。几人坐在厅堂,灯影斑驳,气氛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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