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1/2)
鞠有全道:
“那次也是运气好,西夏因为赢了几仗便有些松懈起来,他们在营帐里举行庆祝大会,军士们一个个都喝得酩酊大醉,末将带着一队骑兵趁机突袭了他们的军营,放火烧了他们的大半粮草。”
文珏点头称赞了起来:
“好样的,兵不厌诈,打仗就要这样。你给我说说西夏的情况,据说他们作战很骁勇,难道我们的禁军就这么没用?”
鞠有全见大将军王这么问,便说:
“我们的禁军怎么不英勇了,可惜再勇猛都没有他们的骑兵厉害。”
“那他们的骑兵到底怎么个厉害法?”文珏往椅背上靠了靠,目光深沉的看着鞠有全。
帐下坐着各方将士,隋唐颜十七等人也忝列其中,此时文珏麾下的军将有一半是况大年旧部,这些人各自心里都有一本账,新来的统帅贵为大将军王,除此之外他还有一个身份,那便是当朝三皇子,他们的主帅况大年因轻敌损兵折将无数,已交由兵部处置,不知接下来这位新主帅会如何安置他们这些旧人。武将都想在战场上建功立业,若被排挤,连上战场的机会都没有,谈什么功勋,没有功勋就不能加官进爵,这对有野心的人来说是最不愿意看到的。
文珏似乎看出了这些人的心态,他先不动声色,回头跟萧鹤商量一下对策,看如何安置这些人。
“回大将军王,西夏是马上的民族,他们地处高原,所产之马比起中原的马要健壮很多,且速度快,耐力好,他们又极擅骑术,开战的时候五六匹马用铁链拴在一起,人也绑在马上,如此即使人战死了也不会从马上掉下来。我们的骑兵没有和马绑在一起,一旦战死就从马上掉下,一掉下马蹄会因踩在尸体上而绊倒,如此后面的马又会被前面的马绊倒,只要有一匹马倒地,摧枯拉朽会倒下一片,这样就给了后面追赶的西夏军机会,他们有的挥舞长刀,有的搭弓射箭,我们的军士不是死在他们的长刀下,就是为他们的箭弩射杀,其状惨不忍睹。再说他们的战马都是连在一起的,跑起来像几辆马车同时进发,步兵大多为他们的马践踏冲撞而死。”
帐下军士有一半是文珏的人,他们从未跟西夏人交过手,光听鞠有全说西夏骑兵如何勇猛头皮就发麻。
底下窃窃私语了起来,军将们个个神色有异,有皱眉的,咂嘴的,摇头的。文珏看了看手下军士,知他们有所顾忌,从座椅上站了起来,长身而立,掷地有声的说:
“西夏骑兵再勇猛也是一人一骑,堂堂大成国禁军居然为西夏小国所败,颜面何存!”文珏加重语气,那气势把众军将均慑住了,大家不敢再私下议论,一个个垂着脑袋像做错了事的孩子般聆听训诫。
文珏目光精锐的朝众武将看去,他一脸威严,神情肃穆,挺拔的身躯武威英挺,那气质,那风度,那神色,真没有辱没大将军王的威名。
“西夏乃虎狼之辈,若不迎头痛击他们以为我大成国软弱好欺,况大年轻敌在前,无谋在后,如此才会被西夏所破。而今有我统领全军,不管先前如何,从今开始军纪军法战略战术都与况大年不同。尔等有的是我的属下,有的是况大年旧部,无论怎样都要听我调度,凡有不听者不从者皆以军法处置。”
鞠有全笑道:
“我等尽管是况将军旧部,但从这一刻起以大将军王马首是瞻。”
文珏看了一眼极会奉承拍马的鞠有全一眼,道:
“从今开始一切有我说了算,不听我令者,斩!”一个斩字说的声震军帐,帐下之人都是勇武的将帅,他们连上战场杀敌都不怕,却被文珏的气势所慑,原本还有微词的,或者心里不是真服气的都不敢再腹诽。
众军将在帐中会议,刘公公独自留在住处,他坐立不安,几次要去帐中聆听,都被颜十七按在椅子上。
“十七爷,洒家可是皇上派来的监军,三皇子在帐中和军将议事,洒家坐在这里算个什么?”刘公公深弯腰朝颜十七做了一个长长的揖。
“谢十七爷,求十七爷,望十七爷行行好,发发慈悲,别像看守犯人似的看着洒家,让洒家去帐中聆听。”
颜十七事先得了文珏的吩咐,让他好生看着这个阉人,别叫他离开屋子半步。
“您给我作揖,我还给您作揖呢,谢刘公公,求公公,别再烦难我了,我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您就安心老实的在这屋里待着吧,您要吃什么用什么,我让人给你取去,只是别为难我放你去帐中聆听便是。”颜十七学着刘公公的样,也深弯下腰朝刘公公长长的揖去。
刘公公真急了,拿出几张银票塞到颜十七怀里:
“十七爷行个方便。”
颜十七看了看那几张银票,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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