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暴饮暴食头型好(1/2)
屁股下像是坐着冰冷的木板,还未睁眼便感到周身摇摇晃晃的,十分不稳。权桉有些艰难地掀起眼皮,因为阳光强烈只能眯着眼观察自己的处境。
刚刚开启音乐的时候,他便进入了梦境,面前跳出一个悬浮的框,写着游戏规则,只有一条:请活着,拥有呼吸到游戏结束或完全脱离危险,即为成功。
权桉还在思考这是不是类似于催眠之类的技术,让他在梦境中连接脑电波什么的,此刻周围环境的真实感让他抽了一口凉气——他手脚都被麻绳绑住,与一些和他差不多的人一起蹲在海上行驶中的轮船角落里,海水的咸腥味可不像是伪造的。
甲板上站着三个穿着水手服的人,一个人的着装看起来比较高级,想必是头衔更高。
看起来像是欧洲人,兴许可以试着用用英语交流……
“碰——”
船身猛地一顿,看上去比较高级的那个水手低低地咒骂,边嘱咐一个富态的低等水手几句话边向船舱走去。
富态水手吹了声哨,船上出现了更多水手,他们呵斥被绑着的俘虏,推推搡搡地带下船。
看样子是触礁了。
脚踝上的绳子被解开了,权桉突然觉得这不是个简简单单的游戏,感觉太真实了,脚是真的麻。权桉是最后下去的,他走上绳梯前回头瞧了瞧,巨大船帆慢慢地收起,似乎有什么东西挂在上面被层层叠叠的白布遮挡住,那是什么?权桉视力不好,拿东西挂得又高还被船帆挡着。
“那是谁的头颅?”
后面突然有人说话,权桉吓得一激灵,爬下最后那节绳梯,有些警惕地看了眼旁边杵着的水手,见他无动于衷,应该是听不懂中文,松了口气。
刚刚和他说话的人此时已经被押着往前走了,那人带着红围巾。蹚过些海水,前面是座小岛,除了杂草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低贱如此的头颅要高高在上。”不知哪来的声音低沉的可怕,似乎来自海上,权桉警惕地环顾,可别人好像什么都没听见。
权桉被命令待在一块大石头角上,“高阶水手”这才匆匆忙忙地下来,用带着点口音的英文朝这边喊,看上去很是生气。
有些人听懂了他说的话,不懂的则感到茫然,权桉听懂了,他说:“是谁干的!”
听懂的人也不免有些云里雾里,面面相觑,权桉偷偷在人群中寻找刚刚和他搭话的人,只记得一个背影,找起来有些麻烦,扫了几眼干脆放弃了,忽然见左前面有个穿着深灰色衣服人小心翼翼地远离海面,像是在提防什么东西,或许注意到了权桉的目光,他转过头僵硬地笑了一下,只做了几个口型。
“后,退。”
权桉有些不明所以,眼神稍漂到海水中,影影约约有个快速游过的东西,看不清是什么,于是往后退了几步。
“高阶水手”还在怒气冲冲地训斥那些魁梧的水手,也没人注意到海面的异常。
“高阶水手”骂得挺大声,权桉从那有点难以分辨的口音中听出一点,好像是运送的物件丢失了,好像是要祭祀的东西。
海面突然掀起巨大的浪花,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最靠近岸边的两人早已不见了踪影,只有波澜未平的海面提醒着他们——有东西,来捕食了。
权桉十分庆幸自己远离了海面,同时也十分感谢那位好心的少年,突然想到,这个游戏,不是单机的吧……
把人抓去的是一头身长大约30尺的鲸鲨,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他们的死,是剧情需要?
来了两个穿着更高级的人,兴许是船长大副之类的人物,他们严肃地商量
了一下,留了两个五大三粗的水手看着俘虏们,剩下的水手被领去检查触礁部位及船舶的损害程度。
看守的人少了,权桉也不再特别紧张了,他开始思考起来,那位高阶水手究竟在担心什么,他注意到刚才被骂的那个人有些颤抖,眼神左瞧右瞧,还有的偷偷做祈祷手势,是有东西让他们害怕着吗?这个高阶水手并没有这么大的权力把。
不知为何,权桉想到了那颗高高在上的头颅,皮肉好像已经腐烂风干了,骨头影约透出一点,从距离算来,只有一个成年人的拳头大小。远远看着就有种冒冷汗的感觉,但又觉得太大惊小怪了,人不都一样吗?皮肉下都是森森白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